第101章

第101章

朱家主陪著我吃飯,還是千恩萬謝,并且他告訴我,但凡是以后我有什麼麻煩他能幫得上的,讓人來蓋縣通知一下朱家,他肯定馬上幫我去辦!

另外,席面上還有朱蕓蕓。

朱家主安排朱蕓蕓和我道歉賠罪,朱蕓蕓一直沒什麼表,低著頭。

朱家主說什麼,就做什麼。

被人冤枉了,道了歉,我心自然舒暢很多,同樣我也以眼神告誡朱家主,提醒他小心。

不過朱家主畢竟是一家之主,手中掌握著那麼大的生意,朱蕓蕓不過是個人家,但凡他上心,也不會再出什麼紕

一餐飯下來,我喝了兩杯,酒足飯飽。

之后朱家主說要安排我休息一夜,明天再送我回去,我擺擺手拒絕了。

他也沒有多留,便立刻安排朱去準備馬車,送我回九河縣。

臨上馬車的時候,約莫是剛到亥時,蓋縣和九河縣始終距離不近。

等到了子時過半的時候,總算回到了九河縣的碼頭。

問了我住,我給指了路,馬車就朝著喪葬街的方向而去。

等到了喪葬街外,明顯朱和車夫都被嚇了一跳。

我笑著下車,同樣和他們道了謝。

謙遜的和我回禮之后,車夫便飛速地趕車離開。

冷風吹在臉上,我還覺得有幾分酒意熏頭,臉還是熨燙的。

不過我心卻很好,大黑木箱和背簍的帶子,便朝著街頭走去。

出來差不多兩三天了,二叔肯定擔心得不行。

不過等他看到我賺回來的大黃魚兒,肯定得驚掉了下

白天下過雨,晚上夜空都晴朗不,圓月高懸,繁星點點。

只是走著走著,我就覺得有點兒怪異……

按道理,喪葬街很短啊,而且我走了得有一刻鐘,怎麼還沒到紙人許的紙扎鋪?

空氣中很寧靜,月之下,街道周圍視線也很清晰……

我眼皮抑制不住地狂跳了一下,看清楚了我才發現,這會兒我才剛進街口不遠……

最多走了整條街的三分之一!

我醉得那麼厲害?在原地轉圈兒?當時我心里頭激靈一下。

冷風更冷,這一吹,渾都被激起了皮疙瘩……

因為那子酒勁兒,腦袋還是有點兒暈乎乎的,甚至還作痛起來。

脖子,我胳膊,那冷寂已然讓我覺得見了鬼。

埋頭,我腳下的速度更快,幾乎是小跑著往前走。

可剛跑出去十幾米,我就瞅見路邊蹲著個人。

他整個在一起,脖子也茍著,腦袋垂著,我也瞧不見他的臉。

總歸這是個男人,上半還沒穿服,這十一月的大冷天兒,他被凍得渾發抖……

我本能的駐足下來,皺眉沖著他說了句:“哥老關,大晚上的,怎麼起膀子蹲在外頭?怕是要不得。”

男人著肩膀,他抖得更厲害了,甚至我還聽到咯咯牙關撞的聲響。

“沒……沒錢……錢。”

“給……黑心……老板……貪了。”他沒抬頭,還是抱著雙臂,持續著發抖……

我皺眉,一時間卻了惻之心。

這年頭,窮人命薄如紙,有錢的生意人,卻還是喜歡在工人上榨油。

被克扣工錢的事兒,常見得很。

只是連服都被了沒剩下,這就有了,而且這麼冷的天,做得太絕……

我還有點兒酒勁兒,甚至口還發悶,覺著人心險惡。

在兜里頭索了一下,我出來兩塊大錢,蹲下,將其放到了那漢子胳膊旁邊,輕輕

他左手一翻,快速地就把錢接了過去,小拇指和無名指把錢的,而食指中指大拇指,卻地攥住了我的袖口,他哆嗦了一下道:“賞……賞件服……”

一僵,而這會兒,那男人忽然把頭抬了起來。

他瞪著眼珠子瞅我,整張臉皮都發青了……

這也是凍的?

那一瞬間,我就覺得這也太怪了。

而且,他這面貌著一點點悉,好像我在哪見過一樣。

只是這一時間腦子有點兒疼,腦袋里頭有種空白就想不起來我在哪兒見過他!

攥著我的袖口,臉都開始變得猙獰了起來。

我鬼使神差的,竟然控制不住我的手,放了大黑木箱和背簍,就開始服。

這會兒我已經曉得有問題了……

我瞪圓了眼珠子,用力想要去咬舌頭,可偏偏又控制不住……

像是提線木偶一樣,將了下來。

那男人快速地奪過去,套在了上。

頓時,他兇厲猙獰的臉,變得面無表

這一下子,就讓我心頭惡寒不已。

我頓時就認了出來,這不就是前幾天半夜來紙扎鋪的那男人嗎?!

他給了不大錢兒,說要張皮送到水磨巷。

結果紙人許回來了之后,說死人算盤打得,幾個大錢兒就想要一皮。

很明顯,紙人許那態度,是覺得被占了便宜……

當時我沒好多問,明顯看得出來,紙人許不打算給東西。

并且紙人許當時還叮囑了我一句話,讓我不要借服給別人穿!

這會兒一瞬間想清楚這些事,我覺得心里頭都堵得慌。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