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章

他雙目直勾勾地看著我,眼中的殺意噴薄而出。

“是你!”孔慶都在發,睚眥裂。

他從腰間一抓,竟拿出來一柄短刃,探手便朝著我臉上扎下來!

我雙撐著地面,一只手揮卜刀去擋,另一只手則是猛地發力,朝著后方退避。

“我殺了你!”孔慶怨毒地嘶吼一聲,屈就要沖到床底下來。

恰在此時,忽地傳來一聲悶響,再下一刻,孔慶轟然一下,便死死地趴在了地上!

他的雙手也“啪”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我驚愕之余,抓住機會,一個翻滾,直接鉆出了床底。

迅速起的瞬間,我便看清楚了地上的孔慶,他是被砸到地上趴著的……

而將孔慶砸倒的,正是何雉!

此刻何雉雙膝跪在孔慶的后肩胛上,的一只手攥著鍘鬼刀的刀柄,那鍘鬼刀的刀尖扎穿了孔慶的一條胳膊,將孔慶釘在了地上!

幾乎將他半個都浸,孔慶艱難地揚起脖子,他面猙獰,這不只是恨意,怨毒,還有這嚴重傷勢帶來的痛苦……

剛才那一幕,孔慶發現我之后急于報仇,沒了警惕,何雉則是找準了機會,直接一招將孔慶制服!

甚至剛才那機會,何雉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直接要了孔慶的命。

“你……你們……”孔慶聲音嘶啞,他低吼了一聲,想要從地上起,可跟著的便是痛苦哀嚎。

“何雉,把他打暈綁起來,送到霍宅。”我吐了口濁氣,低聲說道。

何雉一只手著刀,另一只手掌,就要朝著孔慶后脖頸砸下去。

孔慶卻忽然猙獰地笑了起來,冷不丁地說了句:“給霍坤民當狗,害人不淺,你們都要死!一個都逃不……”

眼瞅著何雉要將孔慶打昏。

可偏偏這時,何雉忽然停了下來。

沒有去打昏孔慶,而是用青麻繩迅速地將孔慶綁了起來,又將在他胳膊上的鍘鬼刀也拔了下來。

何雉快速地從上取下來一截白布,將孔慶的傷口包扎起來。

這一幕令我不明所以。

何雉想做什麼?!

因為我們完全不需要和孔慶多費舌。

這孔慶和瘋子無異,將他給霍坤民,再將霍坤民現任妻子齊思撈起來,霍家這件事兒我們就做完了,也不會橫生枝節。

直接把他打昏是最好的選擇,不然誰知道他有沒有什麼后手?

霍坤民發妻都死了兩年了,尸💀卻化煞在這里,孔慶跟著尸💀住了兩年,不可能那麼簡單。

第131章 你可憐又可恨

思緒之間,我就皺眉開口,直接將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

何雉卻并沒有回答我,只是問我難道不好奇麼?為什麼孔慶要殺霍坤民?

一僵,眉頭皺得更

其實好奇心,我有。

可好奇心害死貓。

霍家這件事兒上,我們完全沒有去好奇的必要。

我正想勸說何雉,孔慶卻忽然笑了起來。

他冷不丁地說道:“我說了,你就放我走麼?”

何雉用力將孔慶雙臂往后一拉,再將他綁得更,這力道之下,本來被何雉簡單包扎的傷口,又溢出來不,孔慶更是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都鼓了起來。

何雉語氣著幾分淡漠,說放不放他,要看孔慶說的,是不是真的,又是不是應該放。

此時何雉這模樣,著實和爺爺有幾分神似。

顯然我是攔不住何雉這好奇心的,便干脆閉口不再多言。

何雉從孔慶上下來,將他拽起來之后,斜靠在了床邊。

孔慶微瞇著眼睛看向我們,他額頭上汗水不,眼中怨毒更甚,森寒地說道:“他讓人害死了我姐姐,又把仇人娶進家門,他不該死麼?”

孔慶這一句話,讓我一驚,而我心頭的好奇心也被勾起……

何雉讓孔慶繼續說,說清楚點兒,順便再說一下,他是怎麼殺的齊思。

何雉前半段話倒是沒什麼,可后半段話,卻讓我心頭更是一凜!

害死齊思?

孔慶又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他眼底就愈發的猙獰怨毒。

“小小年紀,手段狠辣,還這麼聰明,你這種人,沒人會喜歡,會死的很早。”孔慶忽然又說了句。

何雉拿起來鍘鬼刀,用刀柄輕輕拍了拍孔慶的臉。

孔慶眼睛幾乎瞇了一條線,而他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人心驚不已。

大概在兩年多之前,九河縣一帶,來了一個新的軍閥。

霍坤民想要與其結,請了軍閥頭子上門。

結果那軍閥頭子喝醉了酒,當晚留在了霍家。

并且那人醉酒之后,胡言語,還調戲了他姐姐,霍坤民不但沒有阻攔,甚至還讓他姐姐去照料那軍閥。

結果當晚之后,他姐姐便上吊自殺,本不是霍坤民對外所說的染病而亡。

當時孔慶恨極了那軍閥,雖說也恨霍坤民,但還沒有到恨之骨的地步。

畢竟他清楚,霍家結軍閥是必然,不然槍打出頭鳥,九河縣就屬霍家最富,軍閥的刀肯定會在霍家上割

他能下來這恨意的原因,便是姐姐還留下一個兒子,也就是霍治國。

他想看著霍治國好好長大,畢竟那是霍家的獨苗,以后霍家的家業,肯定也會傳到霍治國手里,這樣一來,也好藉姐姐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