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章

紙人許倒是眉頭皺,他低下頭,似乎是在思忖著什麼。

他這眼中有幾分復雜緒,我形容不上來,總之里頭還有幾分擔憂?

片刻之后,紙人許才抬頭,眼神深邃地問我,想不想幫霍坤民一把?

我面微變,心頭愕然,卻不得不去想,若是去幫霍坤民,是不是又要耽誤我們的時間?

還有我們是要去面對軍閥……前一刻紙人許還在說風水先生都怕槍子兒,我們不一樣jojo怕麼?

霍坤民的確對我不薄,可冒這種風險去幫他……我們把握怎麼樣,值不值得?

正當我思索間,紙人許又補充了一句,說他覺得能幫。

并且我們不用出手,他照常跟著我,去見苗說的那老先生。

他讓昌林去霍家,看能不能保住霍坤民一條命,順便給他點兒恩

我心口咚咚直跳,猶疑了一下,我還是問了句,幫霍坤民會不會風險太大。

紙人許笑呵呵地說道:“風險大,收獲也大,我看霍坤民是個能忍的人,還有,我也想校驗一下昌林的手段,他和你不一樣,你才學撈尸一年,昌林打小就跟著我做紙扎,也該看看,他能不能出師了。這事兒了,名利雙收,這事兒要是敗了,就是他的一個教訓。”

說著說著,紙人許的眼睛瞇了一條細線。

他雖是笑,但這笑,總讓人覺得其中藏著刀,并且他又順口說了句,紙扎匠不是我表面上看的用白紙做紙扎,要挖墳掘墓找兇尸,剝了皮當材料,做出來的紙扎很兇。

并且紙扎匠慣用的出師條件,就是不留后路,去辦一件極為兇的大事兒!

了,一切順風順水,要是折了,就得按照祖訓挑了手筋,從此不得再紙扎

他這番話,著實聽得我心驚跳。

這又是什麼古怪的祖訓?

紙人許拍了拍我肩頭,讓我放心,他養出來的兒子,他曉得,昌林應該不會讓我們失

我閉上,不再多言,只是點了點頭。

紙人許低頭看著我手上的事,搖了搖頭道:“其實我覺得,你爹的事兒都還算好辦,難辦的是這個。”

“你曉得,為啥更夫會獨占了下九流的第四流麼?”

聞言,我心頭一驚。

此時,我才看出來紙人許眼中的擔憂,竟是因為我手頭的銅鑼和鑼棰?

我搖了搖頭,不安地說我不知道。

紙人許接過去布袋,眼神更復雜地說道:“因為更夫很多,哪個地方,都不了半夜敲鑼的更夫。當然,不是每個更夫都有手段,可他們的數量,依舊遠超撈尸人,接婆,甚至我們這些紙扎匠。”

“更夫護短,那孔慶應該是剛門,我曉得九河縣有個更夫,他年紀不小,已經出不了門,恐怕孔慶拜了他的門下,只是拿了家伙事兒,學了手,還沒開始敲鑼喊更……”

“有句話‘閻王你三更死,誰能留你到五更?’這更夫給閻羅喪,先生都不愿意招惹。

“那人格古怪,要是他曉得孔慶死了,怕是得來敲碎你的腦殼,散了你的魂。”

我臉大變!

我完全沒想到,孔慶的來路,紙人許都這麼忌憚!

死死地著拳頭,我后背一直冒冷汗,幾乎將服都打了……

第142章 自殺不孝,死后下油鍋

的氛圍凝滯了半晌,紙人許才繼續開口,說我們先離開九河縣,避過那老東西。

他命已經不長,等回來的時候,說不定已經先去見了閻王。

要那時候他還撐著一口氣,就只能和他講道理了。

畢竟是孔慶殺👤害命,他如果非要讓我填命,我們就和他搏命。

隨即,紙人許又拍了拍的我肩頭,神著安

我抿著,卻連苦笑都笑不出來了。

紙人許讓我自己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需要帶上,他去和昌林代一些霍家的事

語罷,他便朝著前鋪方向走去。

我回房間檢查了東西,其實我還想做青麻繩,柳帶,白氈,補充一下上的家伙事兒。

可現在看來,我時間不夠用。

此外有紙人許跟著,我們只是去找苗說的那位老先生。

這期間我應該下不了水,也不會去接

這樣一來,那些東西可以等見過先生之后再做準備。

我一邊在院子里等紙人許回來,一邊拿出苗給我的那個仿制羅盤,細細端詳。

此時天微亮,初的暖下來,仿制羅盤的質顯得更為厚重。

我依稀記得苗用的三合盤,其上有三道復雜的圈層,這仿制羅盤也是如此。

羅盤是銅制的,這東西是陶制,只是相同模樣,材質不同,所以才仿制?

我聚會神地看著仿制羅盤最中央的指針,那指針靜止不,完全不像三合盤那麼靈活。

我嘗試用手去了一下,其像是被固定死了一樣,本撥不,我不敢再它,怕它被直接掰斷。

再次回憶了苗和我說的地址,我拿了紙筆將其寫下來。

差不多又等了兩刻鐘,紙人許進院了。

之下,他蒼白的臉頰上,多了幾分紅暈。

紙人許沖我點點頭,說他已經和昌林安排好了,問我有沒有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