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232章

于八卦定理,看宅,看山水,我都通了不……

甚至我還會了幾道先生所用的符。

當然,我現在還不會骨相之中的算,充其量也只是個風水先生。

不過按照蔣一泓的話來說,地相堪輿的風水,要更深一些,我算是先生。

思緒至此,我便拿出來天干硯和地支筆,用剩下的墨塊研墨,再拿出來那疊麻紙,小心翼翼地在其上勾畫符文。

我所畫的,名為鎮煞符。

其頂端,是一個界字,不過界下兩豎分的更開,其中包含了一個赦字。

赦字往下,又是一個尸,而尸則是多了一豎,兩筆拉得極長,在其中還有界煞兩字!

這鎮煞符,有鎮尸的功效,不過其效果,在于畫符的人。

蔣一泓告訴我,有些厲害的先生,一道鎮煞符,可以鎮煞,甚至是青尸,而我的話,他還不知曉我有幾分本事。

我一連畫了六張鎮煞符,便覺得腦袋空空,有種強烈的疲憊

我收手停筆,沒有繼續再畫下去。

這時院也傳來腳步聲,跟著便是敲門聲。

我去開門,黃七捧著一個布包,畢恭畢敬地遞給我。

我打開看了,里頭卻有好幾套服,并且這服,竟然是和蔣一泓相仿的唐裝!

黃七告訴我說,謝滿倉還在做準備,他去給我放水,讓我先洗個澡,能稍微舒服些。

我點頭,讓黃七去做。

等這一番雜事全部落定,天都快到傍晚了。

我換上了蔣一泓準備的唐裝,更覺得渾輕巧舒爽。

此外,蔣一泓竟然早有安排,唐裝里頭有專門放定羅盤的大兜,以及地支筆和天干硯,都有地方能安置。

黃七愣愣地看著我,眼中都是茫然好奇。

他明顯想問,又不敢開口。

這時,紙人許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干瘦的紙人許從屋走了出來,夕余暉落在他的臉上,他那狹長的眼睛,顯得愈發翳。

和他對視,紙人許的眼中也有幾分喜,他快步走至我跟前。

我沒有耽誤,簡明扼要地和紙人許說了我們要走。

紙人許這才點點頭。

他喃喃道:“是得走了,不然的話,怕是還不好走。”

“對了,,許叔幫你出了口惡氣,這茍家,怕是不太好。”

說著,紙人許的臉上泛起一冷笑。

我一愣,下意識便問紙人許,他對茍家做什麼了?!

第166章 苗家村

紙人許狹長的眼睛,瞇了一條

他神平靜地說,他也沒做什麼,原本他只是打算用紙扎,對那個茍黔小施懲戒。

結果卻發現,茍家的祖墳和宅院相距不遠,因此他去走了一趟,順道挖開了居中的兩座,取了點兒做紙扎的材料。

聞言,我頓時一個激靈。

之前我就知道有些紙扎是人皮做的,許昌林回來那次,更是印證了這一點。

可我是完全沒料到,紙人許竟然去掘了茍家祖墳。

照茍黔這倨傲的格,自家祖墳被挖了,怕是得歇斯底里。

我學宅經之前不通風水,現在我卻很清楚,茍家大宅附近那種地勢,祖墳所在地的居中之,必定葬的是老輩先祖,很可能紙人許挖到的不是茍黔的祖父,就是曾祖。

“許叔,咱們是得趕離開了。”我勉強地笑了笑,開口說道。

紙人許瞥了一眼墻角,走過去背上了那方形背簍,告訴我現在就能走。

我點頭,立即轉走出房間。

黃七已經將其它屋子里的東西都取了出來。

這時謝滿倉也剛好牽著馬,拖著馬車進了院

他們兩人迅速將我們的行李往車上抬。

我和紙人許也上前去幫忙。

約莫用了兩刻鐘時間,一切都收拾妥當,一行人上了馬車,謝滿倉驅車朝著唐鎮之外趕去。

臨出唐鎮之前,我們都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

倒還好,茍家應該是不曉得紙人許的手腳,一路上并沒有撈尸人攔路。

我告訴謝滿倉,我們要去這懸河下游,八十里外的苗家村。

謝滿倉便順著懸河邊的大路,往下趕。

等我們離開一段距離,我從車窗探頭出去往后看,已經模糊得快要看不清唐鎮。

蔣一泓對我的教導,以及叮囑,我已然銘記在了心底。

“半年,師尊,我一定回來。”我低喃道。

……

八十里的距離,說不上太遠,不過趕路還是花了一天半的時間。

這中途謝滿倉還沒怎麼休息,和黃七替著趕車。

我并沒有再拿出來宅經看,因為蔣一泓在教授我的時候也說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地相堪輿代表的意義很大,莫讓宅經出現在第三人眼中,人難以經考驗。

當第二天傍晚,天將黑未黑的時候,視線之中,終于看到一個村落。

苗家村可不是小村,幾乎趕得上一個鎮了。

隔著老遠,就能瞧見一個村的牌樓,后方是大片瓦房。

靠近了之后,我看到村口有很多小攤小販正在收拾東西要回村,還有不在相互追趕著往村跑。

車門傳來黃七略松口氣的話語:“小李先生,到了。”

我示意謝滿倉停下來,隨后便跳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