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第275章

還有讓我心頭咯噔一下的是,紙人許說看門的家伙事兒。

更夫除了打更的本事怪異,手強勁,還有什麼家伙事兒?!

何鬼婆明顯更沉默,好似紙人許說道了他的痛點一般。

接著,紙人許又說了句:“你斬其它幾個更夫的頭了嗎?”

“不斬頭,你就算殺了他們,也未必能減輕力,可能會讓那老家伙更兇。”

何鬼婆卻閉了閉眼,搖了搖頭:“斬別都已經費力,要斬頭,機會不大。”

紙人許眼睛瞇了一條,他搖了搖頭說道:“那麻煩了,搞不好,我們真要都折在這里頭了。”

紙人許這番話,我聽得云里霧里,心頭更是焦急。

最后我還是忍不住,讓紙人許能不能說清楚一些,為什麼要斬頭?

還有更夫看門的家伙事兒,到底是啥,為什麼殺了幾個更夫,反倒會讓老更夫更兇?!

第202章 兩條大黃魚不夠

詢問之間,我神張地看著紙人許。

紙人許干癟的角,幽幽道:“更夫半夜走道,尋常的提個燈籠,不尋常的,便提個人燭,人點燭,鬼吃香,更夫的本事,可不只是敲鑼。”

我還想多問幾句,因為紙人許這說的我還是云里霧里。

紙人許卻搖頭,說我多半會看到,到時候一眼就曉得了。

停頓片刻,紙人許繼續道,從這會兒開始,誰都不能離開這草屋的范圍,先想想辦法,怎麼能避過了更夫,安安穩穩從何家村離開再說。

他這話,便更讓我驚疑。

紙人許竟然是要退避三舍。

那更夫的本事,到底兇了什麼樣……竟然讓紙人許連去斗一斗的心思都沒有。

一時間,氣氛都凝滯了起來。

何鬼婆閉著的眼睛也沒再睜開了,他一直斜靠著床頭,像是睡著了一般。

紙人許則是將背簍放置在前,低頭看著,似是在思索。

我看看鬼婆子,又看看紙人許,最后目落向了旁邊的何雉。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雜的心緒,一下子就安定了不

何雉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有些發白。

我稍微湊過去了兩步,著聲音,誠懇地說了句:“之前的事,對不起。我太過自以為是,誤會你了。”

何雉抬起頭來,咬著下,低聲說道:“誰要你道歉,假惺惺。”

我卻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何雉忽然往前走了兩步,一低頭鉆進了草屋,斜靠著木架子床坐了下來。

紅著眼眶,又瞥了我一眼,不過這一次,眼中似是埋怨和委屈?

我怔怔地看著,與對視的那一瞬間,卻側過頭,枕在了床沿,閉上了眼睛,不再看我。

過了小半晌,何雉似是睡了,呼吸均勻下來。

可即便是這時,蹙起的眉心依舊沒有散開,只是俏臉之上盡是疲憊之

我心頭除了歉意,更是升起一的憐惜。

“休息會兒吧,等天亮了,更夫沒那麼兇,我們應該能進村活,只是不好走。”紙人許目落至我上。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們明天天亮就想辦法離開呢?白天更夫沒那麼兇,應該也好對付吧?”

“稍好對付一點點,一旦,死的還是我們。走肯定是得白天走的。”我抿著,這話茬卻接不上來了。

白天更夫都那麼兇……

我心底開始出現一焦灼的緒。

何家村就像是了一個籠子,但凡要出去,就會面對更夫的鑼棰,甚至還有更可怕的東西。

白天的時候,能稍微活,讓人有點兒希

等到了夜間,更夫敲鑼,那就只能躲藏起來,一直承心理折磨。

一直到了承不住的時候,要麼人心理崩潰,要麼就是和更夫拼死去斗!

想到這里,我有些懊悔。

當時,我或許應該將周孑那把槍帶在自己上?

這樣一來,任憑更夫兇煞,他也在槍下蹦跶不了幾下……

忽然間,我腰間似乎有幾分痛,似是被什麼東西硌著了一樣。

手去索,那位置正裝著天干硯和地支筆,這會兒不曉得為啥,地支筆支棱著,筆桿子那一截著我肋骨呢。

我心跳落空了半拍,用力晃了晃腦袋,我有幾分察覺,趕打消了這個念頭……

蔣一泓對我的教導之中,對于人命很看重,他唯一神嚴厲的時候,就是教我,先生,要謹記因果。

殺👤償命,欠債還錢,死人歸地府,活人送差。

總歸萬事有個規矩,先生或是風水先生殺👤,必定是要遭天譴報應……

,莫要再胡思想,你現在本事不足,對付更夫是我們的事,好好歇著吧。”

紙人許起了,他拍了拍我的肩頭,又一次示意我休息。

我低下頭,到了草屋墻邊蹲坐下來。

這時我注意到紙人許往遠走去,快要到我視線邊緣的位置才停下來,背對著我蹲下。

約猜測到,紙人許應該是在弄紙扎?

疲憊的意識開始侵蝕,我很困了,卻撐著沒睡下去,腦袋里暈乎乎的,想要想個辦法對付更夫,可卻沒什麼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