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別的，他便不再多言。
我心頭疑，大概也曉得，這可能和他看出來我面相有什麼關系？
遠離懸壺鎮，我們并沒有回界門縣，因為怕事生變，萬一馮沛的事兒敗出來，我們就要惹麻煩。
大致同柳天牛商議了去，柳天牛便告訴我，他要拿著頭顱回去見蔣一泓，問我要不要讓他履行承諾，先去李家村。
我jojo當即便搖頭，說我現在回不去李家村，師尊給我的歷練我才完了一件，還差兩件呢。
柳天牛便直接說，讓我跟著他一起，回一趟唐鎮，剛好他和蔣先生說事，也可以商議我的事。
我猶豫了一下才講，當時師尊讓我半年之后再回唐鎮的事兒。
現在滿打滿算，我也就在外面呆了一個半月的時間。
我如果提前回去，又沒把事都辦好的話，必定會讓師尊失，說不定也會破了他的計劃。
停頓片刻，我深吸一口氣說，即便是我要提前，也需要將歷練完，將二叔救出來，我爹安葬之后。
柳天牛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柳化煙則是和他并行，兩人似是在商議什麼，他們聲音太小，我和何雉就聽不太清晰了。
不多時，柳天牛的坐姿再次筆起來，依舊是頭頂著高冠。
柳化煙則是走至了我和何雉旁，輕聲道：“師父的意思，是他回九河縣，可以找紙人許住一段時間，他在那里等你，我跟著你們一起歷練，到了時候，便去李家村，解決以后，再一起回唐鎮。”
柳化煙這番話，讓我又是面微變。
柳天牛，竟然要因為我，來妥協時間？
我下意識地扭頭回看了一眼后方。
此時我有點兒懊悔，怎麼沒問一下候錢書，先生的第一卦，到底代表了什麼？
若是我問了，就曉得為什麼柳天牛會這樣的態度了。
也就在這時，柳化煙忽然從腰間取出來一樣東西。
我心頭一震，這竟然是那塊八卦虎頭鏡！
本能的反應，我就想趕挪開目。
只不過對它的好奇和，卻讓我很難做到……
第285章 上供
下一刻，柳化煙竟將八卦虎頭鏡直接遞給了我。
我其實很想接下來，不過我還是沒手，反倒是向后退了兩步。
“師父說了，這塊虎頭鏡不用來做換，只是借給你用，他怕你完不歷練。”
“至于你的第一卦，便等蔣先生安排。”柳化煙輕聲道。
我心頭一怔，更是驚詫。
扭頭再看前頭騎著大黃牛的柳天牛，他板筆直，連頭都沒回。
我還在猶疑之間，何雉卻忽而一抬手，將八卦虎頭鏡接手中，轉就直接塞到了我懷里。
“借用便是借用，你上的家伙事兒太了，不能再對付什麼東西，還要捉襟見肘地去畫符。”
何雉話說得干脆利落，倒是讓我一時間也無法反駁。
柳化煙輕笑起來：“雉兒姑娘說得沒錯。”
我趕忙捂著八卦虎頭鏡，將其拿穩了之后，低頭又去看。
不過多看了幾秒鐘，我就覺得有種暈眩，好似那銜著匕首的虎頭要從八卦鏡中躍出一般！
飛速將其翻轉一面，銅鏡背面對著我，我這才覺得好了許多。
了兩口氣，我努力平穩住呼吸。
在之后趕路的過程中，柳化煙問了我不東西，包括蔣一泓要我歷練的細節容，以及我的打算。
此刻我也捋順了所有思緒，倒是沒瞞柳化煙，直接就說了一葬山，二葬水，三點宅。
現在我還剩下二葬水，以及三點宅沒完、
這就需要順著懸河去上游或者下游，找到需要葬水之人。
最后再去找一個人家，幫忙點宅。
聽了我的計劃后，柳化煙說道：“葬水好辦，點宅則需要尋大戶人家，不然也沒有辦事兒的能力。”
我點了點頭，表示柳化煙講得沒錯。
頭半天，我們三人跟柳天牛還是一起趕路，并且這條路是順著懸河上游一直走。
等到了最近的一個縣城之后，便同柳天牛分道揚鑣。
他前往九河縣，將柳化煙留下來跟著我和何雉一起。
我們三人在縣城里休息了約莫一個時辰左右，離開之時，柳化煙去買來了一輛馬車。
后面的行程，都是我跟柳化煙替著趕車，何雉則是一直在車看棺。
我發現柳化煙經常饒有興趣地看我，的臉上一直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像是在分析什麼似的。
我終于沒忍住，在又一次看我的時候，我也回視了幾眼，并疑地問，難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還是說，我上的氣太重？
柳化煙這才輕聲解釋說只是好奇。
和師父來自于羌族，他們羌族有先師，會勘風水，可先師又不會算，只會。
想知道，為什麼我能夠做先生。
柳化煙這話，便讓我略有尷尬，我說我現在也只會風水。
柳化煙搖搖頭，語氣鄭重了不，說能被地相堪輿蔣先生看上的人，絕不會是普通人，假以時日，我肯定會通算。
并且已經發現我一些和別的風水先生不一樣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