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許臉驟變,喃喃道:“全都是尸毒,這些人毒深種,還被撞祟,吳顯長這廝,手段歹毒。”
“這些人不知道痛覺,完全會拼死,柳道長若是殺了他們,也會招惹上大麻煩。”
紙人許話音未落,便陡然匍匐,傾斜著往前疾步沖去!
“柳道長,這些人給我!你們去斗那吳顯長!”紙人許尖細的聲音在夜空之中響徹回。
在他疾沖的過程中,他的雙臂飛速向前甩!
簌簌的聲響之中,竟是十數個紙扎人從背簍之中拽出!
那些紙扎大多是漆黑,其中竟然還有三個尸皮泛紅的紙扎!
不過這其中并不包括河娘子!
散開的紙扎人,就好似傀儡一般,分別撲向那些圍攻柳天牛的人前。
只是,紙人許始終是慢了片刻,那些中尸毒之人,已然快要沖至柳天牛前。
柳天牛一聲冷喝,更是正氣凜然!
“殃神明鏡照,狼神篩子中!”
“怪神用箭,喜神在娟紅!“兇神皆回避,福祿保千鐘!急急如律令!”
凌厲的咒法之中,數面銅鏡從柳天牛的袖中拋飛而出。
這些只是普通的銅鏡,但在毫無月華星輝的夜中,竟還是奇異地反出銅!
跟著,又是一個竹篩被柳天牛飛拋至頭頂正上空,那竹篩飛速旋轉,其中灑出細的末。
銅映之下,那些末分明是朱砂!
這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
又有十數塊紅的絹布從柳天牛上散出。
每一塊絹布都罩向那些中了尸毒,正在圍攻柳天牛的人!
下一刻,柳天牛雙臂直,正對著之前那開門的堂屋所在!
“嗤嗤”的聲響之中,十幾道弩箭,從柳天牛袖口攢而出!
饒是還剩下二十余米的距離,弩箭還是全部了那堂屋之中!
電火石之間,銅鏡分別擊中數人,紅絹布更是將那十余人全部罩住,空中的篩子也“砰”的一聲落地。
此時,地面上已經布滿一層朱砂……
那些中尸毒又被撞祟控制的人,竟都在地上慘連連,上不停的滋生起來白煙,顯得格外痛苦。
這期間,紙人許堪堪趕到,但明顯遲了半步。
不過紙人許并沒有停頓,他調轉方向。
直接就沖向那開著的屋門!
“許叔,小心!”我低聲喝了一嗓子,怕紙人許沖到最前頭,反倒是遭到什麼埋伏。
二叔和何雉在后面追而上。
我跑的不如他們,慢了不。
柳天牛,則是一甩長袖,冷哼一聲,快步沖向那屋子。
我最后經過剛才柳天牛打斗之地的時候,才發現那些人已然沒有再掙扎和慘了,全部都癱倒在地上,似是昏死了過去。
不過還能瞧見他們口起伏。
人是沒死,柳天牛那一招,是直接破掉了他們的撞祟,道士的東西氣太足,同時應該也沖撞了魂魄,才會導致如今這樣。
視線之中,柳天牛,紙人許他們幾人已經進了堂屋。
我趕拔,繼續往前跑,很快,也沖進了堂屋。
這堂屋不小,兩側墻上都掛著風水畫,正對著門的那面墻前頭,擺放著兩張太師椅。
詭異的是,
這屋并沒有其余的房門……
剛才那人,逃哪兒去了?!
紙人許那十余個紙扎人,分散佇立在兩側墻邊。
二叔手中握著卜刀,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第394章 門
何雉一手握著鍘鬼刀,另一手放在腰間的哭喪棒上,全神戒備。
柳天牛,微瞇著眼睛,目銳利地盯著太師椅的后方。
他的作視線,也讓我心生警惕。
我也將注意力放到了那個方向。
可那里只是一堵墻,分明沒路……
我忽然發現在太師椅上扎著的十幾弩箭。
也就在這時,柳天牛沉聲說了句:“有暗門。”
我心頭一凜。
下一刻,后方傳來一聲巨大的悶響。
我猛地回過頭去,便瞧見我們進來的屋門,竟是被直接關閉!
并且側的門上一片漆黑,還著幾分潤。
約約,好似那潤之是模糊的人臉影子,正在怔怔的盯著我們……
除了柳天牛沒回頭,紙人許,二叔,何雉,都扭頭過來看。
三人也都是面驚疑不定。
尤其是二叔,他低頭罵了個字,直接就大步走過來,作勢要劈開那門。
我立即擋到了二叔跟前,快速地說道:“門上有問題,二叔,你別。”
紙人許微微了一下小臂,一鋼震之下,一個泛黑的紙扎人落至門前。
紙扎人剛到門上,竟是詭異的如同冰雪消融一般,直接腐蝕了……
二叔額頭上冒了汗,紙人許也是心有余悸之。
他眉頭皺,低聲道:“又是尸毒,這尸毒更兇,我這黑影的尸皮都擋不住,千萬不能到。”此時,柳天牛已經走到了那面墻的前方,他目還是在墻面上掃視。
我曉得,柳天牛是在找暗門在何,他雖然不聲,但也足夠警惕,并沒有抬手去隨意。
何雉扭頭看我,小心問道:“怎麼辦?”
我取出腰間的定羅盤,目四掃整個屋子。
接著我慎重地低聲說道:“吳顯長以風水之法修筑整個道場外院,其的所有屋舍,也各有其方位,既然他靠著風水庇護自,那暗門必定不可能是兇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