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背負在后,另一只手握著一個茶壺。
話語間,他端起茶壺,送至邊飲了一口。
我呼吸重,口上下起伏。
“我娘呢?”我盯著吳顯長,嘶啞的說道。
“你娘,我自然讓其在一個安安靜靜的地方,放心,我殺了很多人,我用那些人的命鎮。”
“等我把你收了,做了生子的活尸,你自然和永遠團聚,不會再分開。”吳顯長端著的茶壺忽然一頓。
我呼吸更急促,邁步往前,同時我手中出來了卜刀。
二話不說,直接就朝著吳顯長頭臉劈去!
這地方就我們三個人,二叔癱倒在地上,他上有我的符,不可能被撞祟。
吳顯長要麼用自己和徒弟當撞祟的介來對付我,要麼就只能和我直接拼!
我覺得,他這會兒病懨懨的,手上絕不可能對付我!
這種時刻,只有當機立斷才有機會,稍作猶豫,說不定就會落他的圈套!
三兩步,我就到了吳顯長近前!
可就在這時,他旁邊那年輕人,忽然一推鐵鍋上頭的托盤。
那一堆🩸模糊的事,就要落被熊熊火苗燒得滾燙的鍋!
第397章 你的氣呢
這托盤之裝著的,便是我爹的心肝脾肺!
我雙目圓睜,厲喝一聲:“你敢!”手中卜刀未曾停下,依舊劈向吳顯長,同時我猛地抬起,狠狠一腳踹向那火爐!
那年輕人明顯沒料到我踹的是火爐,他甚至架起雙臂,要擋住我。
這一下,便了他驚怒的來抓我的。
我力道下的格外大,速度也格外快!
我這一腳先落在了火爐上,砰的一下,整個爐子被我踹翻!
那🩸模糊的“事”,便全部傾倒在了桌案上。
我背上盡是虛汗,不過我心頭也是一喜!
此時,我手中的卜刀也眼瞅著就要劈中吳顯長。可吳顯長竟然沒有毫躲閃!
他背負在后的那只手,忽而一下便出,橫置于面門之前!
我心頭更冷,拿手來擋我的卜刀?!
可下一瞬,我渾的汗陡然乍立,悶哼一聲,直接偏了卜刀,這一擊了我斬向地面!
慣的力量,讓我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跟著,頭頂一個影陡然落下。
我飛速抬頭,想要刀去擋,可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那年輕人手頭揮著一小臂細的木,狠狠向我的頭!
砰的一下,木砸中我的腦袋,我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整個人眼前都是一黑!
這力道和慣,更讓我直接朝著左側滾翻了出去。
右臉火辣辣的疼,右邊腦袋更是如同被裂了一般。
我痛得栗不止,覺得右邊眼睛的視線都變得模糊。
勉強撐著要爬起來。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跟著,眼前便又是吳顯長和那年輕人的影。
吳顯長單手往前一送,手中拿著那東西,便正對著我的臉!
甚至于那年輕人都沒有來按住我,也沒有繼續我。
我只覺得整個人陡然一僵,一無形的束縛力,似乎將我的完全扼住!
視線,變得更模糊了。
右眼看到的,似乎是一片紅!
左眼尚且還清晰。
吳顯長手中拿著的東西,正是我剛才忽然停刀的原因!
那是一個通慘白的玉塊,其表面略有雕琢,形一個似是頭顱的模樣,不過整也就掌大小。
這白玉頭的雙眼位置,鑲嵌著兩顆幾乎干癟的黑紅眼珠。
那眼珠渙散無神,可于我來說,卻像是自己的眼珠子被剜出來了一般!
“李,這雙眼睛,你可認得?”
“不孝養子,豈敢在你亡父雙目前放肆!”吳顯長厲喝一聲,他手更是往前一送,那白玉頭幾乎都要到我臉上了!
距離近了,我才看見其上還纂刻著不知道多復雜的符文。
此時,我就連左眼都變得赤紅了。
我很想站起來,一刀活劈了吳顯長的腦袋。
可我還是站不起來……
不是因為看著我爹的雙眼我不敢站,而是吳顯長用它做的這樣東西,功效太過詭異。
因此,我也就只能跪著,最大的作幅度,也只是抖了。
“呵呵,吳戎,給李上枷鎖,把他給捆死,我盯著他和破殃青煞二十來年,勘關讓他逃了,這一次,他還逃得掉?”吳顯長面上著抑制不住的喜悅,還有勝券在握的笑容。
可他的話音,更讓我心頭一。
二十來年?
他說盯著我很久了,可沒想到,竟然久到了這種程度?!
很快,那年輕人,也就是吳戎又走到了我面前,他手頭拿著兩塊木板。
他直接將兩塊木板夾在了我的頭上,雙手也夾在了兩塊木板中。
跟著,他又用一截鎖鏈,直接鎖住了我的雙手,同樣,他也將這木板鎖死。
這便了給死刑犯秋后問斬的那種枷鎖。
吳戎又手拽住了枷鎖一側,用力甩了好幾下,我被弄得晃,險些被摔倒,可我依舊無法控制。
吳戎將我扶正之后,沖著吳顯長點點頭,道:“爹,鎖好了,他不可能掙開。”
“嗯,你去將前面的瘟神活尸也放出來吧,那道士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