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第527章

想到這里,我心頭又是一陣揪痛。

其實找蔣盤才是當務之急,我要修改掉我的命數,這于我來說格外重要,我也不能枉費了師尊的一片苦心。

可我又想弄清楚我的世,還有我娘去了上游……

是要回家嗎?

何雉思索片刻,道:“世重要,可蔣先生安排的事,應該更加重要吧,在地相廬那段時間,你在房間里頭學習骨,蔣先生指點讓我好好學棺,我益匪淺,而且我覺得,他一雙眼睛好像徹底將我看了,我們之前見過侯先生,他和蔣先生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好像……螢火和皓月之間的區別。”何雉頓了頓,又道:“況且,柳道長不是說了,要帶回來蔣先生的兒子,你們一起將蔣先生安葬嗎?”

我點點頭,卻輕嘆了一聲,道:“的確如此,不過師尊要我界都知曉,地相堪輿的傳人是我的時候,才能和蔣盤一起安葬他。”

何雉停頓了一下,小聲說道:“,可能我說一句話,你不太喜歡。”

“蔣先生的名號何阿婆知道,何家那麼多鬼婆子知道,即便是那麼厲害的柳道長,他也要為了蔣先生做事。懸壺鎮那一行,茍家的恭敬,這些不都是蔣先生一點一點行走出來的名聲嗎?”

“他這輩子,肯定不做大事,甚至還救了很多人,否則的話,不會有那麼重的名。”

“咱們活下來都不容易,我曉得你想弄清楚自己的世,可要是你一直只做這一件事兒,咱們一直留在九河縣,和吳顯長這樣的小人糾纏不斷,你又怎麼能完先生的心愿?”

“蔣先生如今已經走了,是不是也得先見過蔣盤,讓他知曉況?”

“要是不去……這是不是私心……”

何雉這一番話說得極為認真。

我心頭卻又是一凜,何雉這話,剛好說到了關鍵……

我抑制不住心頭那一抹躲閃,“私心”這兩個字,反復地在我耳邊回,這讓我的臉都在微微發燙。

何雉的神更為認真,輕聲道:“伯母不會有事的,會被吳顯長抓到,一定是個意外,柳道長此番都不能留下,你就算找到,恐怕也做不了什麼,倒不如先去找到蔣盤,將正事做了,再回來理家事。”

何雉語罷,便沒再開口。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過了良久,何雉突然站起,輕聲告訴我去買點吃的回來,便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門。

看著何雉纖細的影消失在視線中,我仰頭看著屋房頂的燈,許久之后,才在心頭暗暗苦笑。

我和何雉有很多相似之

這最近的一,便是何雉上也有何鬼婆的海深仇。

此時我才反應過來,一直沒提過。

何雉不可能將其忘卻,那唯一的緣由,便是知道分寸,沒到合適的時候,就不會提。

尚且都懂得這個道理,我卻沒能想通……

閉了閉眼,我也下定了決心,先去紅河和蔣盤見面!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事要做,一來是我爹和羅婆要安葬,不能再讓他們尸有損。

本來我還想解決二叔的命數問題。

可這事兒也不小,加上我爹才能被安葬,二叔恐怕沒那個心,也不合適。

我便記在心里,等之后尋到合適的時機再辦。

不多時何雉就回來了,買來不吃食,還帶上來了水囊,和一些我沒見過的小事。

吃過了東西,何雉就讓我把脖子出來,要幫我理傷口。

我險些忘了我脖子上還有很多傷。

照著何雉的話做了,用白紗布沾了一個小瓶子里頭的黑黃來幫我拭傷口。

到傷口,就是一陣火燒火燎的刺痛,我腦袋嗡的一下,險些直接躲開。

何雉一邊幫我理傷口,一邊告訴我說去找了醫院里頭的大夫,拿來的一些西藥,大夫說了用法。

在這期間,我為了分神,化解尷尬,同何雉講了要去紅河的打算。

之后我們在醫院等了多半天,紙人許總算醒了過來,他顯得很是疲憊,怔怔地看著上方的天花板,一直沒說話。

他能醒過來,更讓我松了口大氣,我還是沒忍住,問他是不是許昌林害他?

紙人許半晌后才告訴我,不是許昌林開的槍,是他帶來的人。

當時我走了之后,他要將許昌林帶回院,結果忽然就沖出來另一個人,朝著他口開槍。

之后那人帶著許昌林離開,看上去應該是許昌林收下的手下。

話音之間,紙人許半垂著眼瞼,著掙扎和煎熬。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紙人許,柳天牛去追許昌林了,恐怕他不會放過許昌林。

紙人許閉上了眼,卻不再接話。

第411章 忌煞之山

我和何雉并沒有在醫院待太久。

因為紙人許沉默好一會兒之后,就讓我隨意安排個人來照看他,他說他曉得我有正事要辦,沒道理拖著我。

我的確不能在醫院耗太長的時間,本意是想去找黃七,可我還沒出門,之前那個醫生就帶著個穿白,帶平角白帽子的孩子進了病房,說探視時間到了,病人需要休息,讓我們趕快離開,明天再來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