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第548章

“李寡婦和你們有什麼關系,你們要這樣幫要人命?!”趙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而且他這麼一說,竟像是眾人都跟李寡婦有一似的。

湯民手指著趙,頓時被氣得滿臉通紅。

場間有不人的眼神中,還真的有了閃躲之意。

我當即便明白了,那些眼神閃躲之人,十之七八就是湯民所說,那些和李寡婦關系不正當的人了……

滿臉厭惡,就真像是蒙冤辱了一樣。

蔣盤則是緩步走到了趙前。

他目深邃地注視著趙的臉,忽然道:“看到這幾個人喪命,你一點兒都無于衷?但凡是人,也不會這麼冷漠,而且除了你,兇手還會是誰?”

“這叔嫂之,別人不知道,但你自己能不知道麼?”

“此外,李寡婦死不瞑目,那個孩子在什麼地方?”蔣盤平靜的話語中,卻著不容抵抗的質問。

冷冰冰地回視著蔣盤,梗著脖子道:“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們說的,我都聽不懂,什麼孩子,什麼李寡婦。我哥不是已經被你們抓走了?!”

“李寡婦的事,你們問他才對。”

“要是沒別的事兒了,你們是不是該放了我?還是說,你們要濫用私刑?”

我眉頭皺得更,因為這會兒,我們當真是沒有實證,所有的一切都是推斷。

還有,趙竟然這麼有恃無恐?

那趙通是不是也有點兒什麼問題?

此時,湯民低聲在蔣盤耳邊詢問,要不要將趙通帶過來?讓兩人對峙。

蔣盤一時間沒回答。

我低頭思索,卻覺得,如果找來趙通的話,恐怕還會有變數。

下一刻,蔣盤若有所思的看著趙,就好像他看出來了一些什麼事兒似的。

兩人對視之下,趙的額頭上卻開始冒汗了。

蔣盤搖了搖頭,說道:“把趙帶去祠堂,再將李寡婦的棺材抬過去,今夜,大家都安安生生睡一夜,明天起來,自見分曉。”

“李寡婦是不害人的煞,若是鬧祟找趙,自然是冤有頭,債有主。”

“若是今晚你沒事,我便放了你,再和你賠禮道歉。”

第429章 兩個變數

“若是你有事,那自然不需要我們多做解釋。”

說完這句話之后,蔣盤又沉聲說道:“趙通也有一些問題,帶他來這個院里頭,看看自己老婆兒子,還有岳母的尸💀,守著他,看他會不會有什麼話要說。”

“不要讓他們兩兄弟面。”

停頓了片刻,蔣盤又說道:“再安排一些人手,去趙逃跑的地方找,那孩子應該在附近。”

蔣盤這一應安排,條理清晰,置果斷。

湯民當即重重點頭,說了個好字。

而那趙卻雙目圓睜,死死地盯著蔣盤,又想要說話。

蔣盤一抬手,淡淡道:“他不說實話,現在就不用開口了,堵死,要麼明天我給他賠禮道歉,要麼就是他伏法。”

蔣盤話音落下,立馬就有民兵上前,又jojo將趙堵死。

額頭上汗水大滴大滴的滾落。

他用力掙扎,卻哪里爭得過好幾個壯的民兵,很快他就被人架著從院里頭出去。

同時,蔣盤也邁步走出院外,湯民則是率領著其余民兵和鎮民隨其后。

絕大多數的鎮民,臉上都還是流著對蔣盤的信服。

只不過又有一些人在低頭議論,說趙家這檔子事兒,總覺得太怪異,很多地方說不通。

不多時,我們就回到了蔣盤家的院子。

湯民按照安排,命人抬走了棺材,最后只留下來一個傳話的鎮民。

便只剩下我和蔣盤、何雉、茍懸四人了。

我一樣有不難以想明白的地方。

蔣盤目剛好落在了我上,他似是看出來了我的想法,說道:“賢弟,你要問,大可以問,愚兄知無不言。”

我吐了口濁氣,搖頭說道:“證據難尋,的確沒有好的辦法,只能用這個方式了。”

蔣盤頓了頓,瞥了一眼旁邊的李房叔,說道:“若是只讓鎮里來斷這件事兒,只能苦無證據,要放了趙,甚至都沒理由抓他。”

“但我們不是差,束縛我們的條框雖然有,但是不能真的愚鈍的去被約束,先生的規矩不能破,但活人和死人之間,有句話做樹挪死,人挪活。”

“李寡婦雖死,但怨氣不散,不害人,只想要孩子,趙必定會自己說。”

“這便是先生能有的一部分作用,只要確定沒問題,沒有證據,也可以讓人自己說出來真相。”

蔣盤這一番話,說的很是深奧,不過又有一種大道至簡的覺。

他在先生的規矩,卻靈活利用先生的本事,打破了一些常規的約束。

我低頭深思,同樣也在想這件事之中,蔣盤起到的作用。

一旁的何雉輕聲說了句:“那還需要去看著趙和李寡婦麼?萬一李寡婦怨氣滋生,將他殺了怎麼辦?”

蔣盤笑了笑,解釋說他昨天在李寡婦上留了符,真要殺👤,會被攔住的。

何雉這才恍然大悟。

茍懸則是畢恭畢敬的說了句:“小蔣先生手段高明。”蔣盤手,示意茍懸不用多言。

他又一次將目落在李房叔上,說道:“明天若是真相大白,李房叔,你便進城里的學堂讀書吧,我會安排一家生意人收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