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盤所言的確有道理,我點頭,說了個好字,便徑直去了左邊的矮山。
我毫不猶豫地進了斜著的山道,快速往山上走去。
這矮山也有近百米高,山小,上山的路就格外陡峭。
蔣盤那邊的況應該和我相仿。
我腳下的速度很快,爬到半路的時候,已經是額頭見汗,我沒有停頓休息,憋足了勁兒,繼續往上爬!
等我堪堪爬到山頂的時候,早已汗流浹背。
拿出懷表瞅了一眼時間,還是花了一個多小時,此刻已經到了子時三刻。
這矮山的山頂,是一片空曠的草皮地,約莫有十余米寬,呈現一個小小的坡度,幾乎沒有樹木。
一眼我就到了對面矮山頂上的蔣盤,他這會兒也剛爬上來,正在額頭上的汗水。
我們這兩座山的山頂靠得很近,也就十幾米。
下方的鎮道不過幾米,這里十幾米也是因為夾著鎮道的兩側山似是垂直一般。
我沖著蔣盤抱拳,喊了聲蔣兄,聲音在狹窄的山谷形了回音。
蔣盤笑著向我點頭示意了一下,便側過頭,目眺至山鎮的方向。
我稍微定了定神,也扭頭往前看去。
遠的一幕卻讓我心頭一凜!
從鎮道過去,到鎮口看后面的山,是一片影,本就看不清晰!
而在此看去,卻完全不是這樣。
從山頂往下俯瞰,不只是能看清楚那片山,更能看清楚山鎮的大房屋走向!
那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片矮山連接在了一起!
矮山的高度最多不超過五六十米,更像是山包。
晃眼看去,這山壯,就好似橫豎相起來的壁壘。
仔細看去,我瞳孔立時了一個小點,額頭上汗水直冒。
我立即出來了地支筆和天干硯,照著那山的大致模樣,開始在麻紙上畫草圖。
半盞茶的時間,山形在草圖上型。
我呼吸變得更為重起來。
因為畫出來的這草圖,竟然像是一個人形!
其下方的山連接,似是人,雙臂雙則是橫著張開。
頭頂的地方有一圓山,而那圓山兩端又延展出去一段距離,竟像是頭生雙角的惡鬼!
有這草圖之后,我再看那片山,愈看愈像是躺在地上的“人”!
“山鎮……原來如此。”我下意識地攥了握著地支筆的手。
在宅經之中,有一種極為特殊的風水地,其為鬼星!
風水與日月星辰不分家,日月所照,星辰所映皆為如此。
而且更為奇特的是,地上的風水山,會和天上的星辰有相似存在。
這并不是說星辰對應山勢的那種風水。
雖說師尊蔣一泓說過,世上有那麼一個法門,是星象風水,觀星可定。
但是那風水,地相堪輿并沒有將其收納其中。
如今此的風水,便是山似星辰模樣。
地相堪輿記載之中,此種風水地為星和鬼星,也就是山和鬼山。
天上星辰,以九星作為本,九星形似之山,又有四種,共計三十六種形態。
如今我面前的這一片山,便是左輔鬼星,又做獨節鬼山!
其山似人,被釘死在大地之上!
可其又不是“人”!因其頭生雙角,便為兇魂惡鬼!
不過,這并不算是兇地,因為其鬼形被天生鎮,若是選中眼,反倒是大吉之所。
我分析至此,目便更為凌厲。
此時山中有兇尸惡鬼撞祟村民,分明是地龍翻滾破壞了其山,以至于鬼山了虛山,再無真氣凝結。
只不過,這距離還是太遠,我分辨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地方被破壞。
我看了許久,眼睛都發脹了,還是找不到被破壞的地方。
這會兒我也放棄了,因為即便我找到了,也不可能有所變化。
山已經被破,不可能再做修補,我們只能盡快找到尸💀所在。
思緒至此,我便換了個方式,開始找眼。
這期間,我一直覺自己似是被一個目注視著。
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我才發現,側面的山頂,蔣盤正在看我。
他盤膝坐在地上,并且看我的時間,像是已經許久了一般。
我心里頓時咯噔一下,蔣盤那個位置看不到山形?
這種山的確特殊,需要特定的角度才能看清楚山下的景,尤其是風水被破壞之后,若是位置不對,能瞧見的就只是一團迷霧了。
定了定神,我沒有打自己的思緒,繼續觀察山形,尋找眼所在。
我看得愈發久,就愈發覺得,那像是個躺在地上的惡鬼。
本它還被束縛著,現在山被破壞,好似束縛被打開了一樣,隨時可能站起來……
第436章 赤黑,火刑遭劫
并且我心頭像是被上了一塊石頭,那石頭愈來愈重。
甚至我都微微弓起,口息不已,雙目瞪得滾圓。
這會兒我覺得視線都模糊了,只能看到一個惡鬼,似要直立坐起!
我蹬蹬后退了數步,猛地一下便癱坐在了地上,腦袋狠狠往下一低,不敢再去看……
鼻翼間有些溫熱流淌,腦子里頭更為刺痛,我手了鼻子,竟是流淌下來不粘稠的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