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雉正在低頭沉思,我的話一問出口,便迅速點點頭。
我嗯了一聲,道:“等天亮了,我會去找管保長,和他談一談,讓他該賠錢賠錢,該找他上面認罰認罰,你潛他家里,放一些招祟客的,能讓‘沐梨花’更容易纏上他的東西。”
“如果他不同意我說的話,就讓‘沐梨花’快些找上他。”
“這事過了三天,沐梨花目前都還沒纏上管保長,應該是有原因的,你到時候看看,我也會瞧一瞧。”
我這一番話說完,何雉的眼中頓時一亮!
又小聲問了我一句,冤有頭債有主,讓沐梨花殺了管保長,豈不是就讓報仇雪恨?!
我瞳孔了一下,立即就讓何雉打消這個念頭,并且我和解釋了,沐梨花畢竟是可憐,現在也沒真的害人。
能讓投胎,就讓去安葬投胎,而且若是通過我們的手,讓沐梨花殺了人,我們就要背負兩樁因果孽債。
何雉癟了癟,說明白了。
這當口,茍懸也從房間里勾著背出來了。
他了額頭上的汗,低聲說老兩口睡下了,語罷,他便又嘆了口氣。
茍懸問我們是在這里等,還是回去睡覺?
我沉凝片刻,取了幾張符,讓茍懸去門窗上了,然后我們再回去,沒必要在這里一直等著。
茍懸立馬按我的吩咐去了符紙。
不多時,我們就從沐家離開,回返去茍懸家中。
路過那條河彎子的時候,依舊沒瞧見沐梨花的尸回來。
等到了茍懸家里,他給我和何雉安排了房間。
茍懸傻愣傻愣的,給我和何雉安排了同一間房。
我立即就和他說,要兩間。
茍懸撓了撓頭,尷尬地嘟囔道:“小李先生,我以為你和何姑娘婚了呢……”
何雉面微紅,著角進了房門。
我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茍懸的肩膀,讓他給我又安排了一間屋子。
躺在床上,我斜看著窗外。
我擔憂黃七不假,不過我卻沒有那麼擔憂他的命。
倒不是說我不關心黃七,而是因為面相上,之前黃七沒出死相。
這樣一來,即便是有些兇險,他應該能度過。
那沐梨花兇是不假,有句話又做冤有頭債有主,殺“兇手”之前,也不會別人。
在茍懸上裝著剪刀,十有八九是沐梨花準備回去殺沐川,而不是用茍懸再自盡……
如今事經歷的愈發多,對于突發況,我能分析的也就更多。
若是換以前,我恐怕就會了無頭蒼蠅撞。
困意逐漸升起,我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第二天,我是被嘈雜的人聲吵醒的,剛一睜眼,便是刺目。
翻下床,我了眉心,清醒過來不。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匆匆朝著院外走去。
等我走出堂屋的時候,便瞧見茍懸和何雉,正在院里頭。
而院子的地面上,躺著一個人,那人不正是黃七嗎?!
黃七的呼吸很微弱,但還算平穩,他雙手抱著口,手里頭還攥著兩張符。
院門口簇擁著好些個村民。
他們七八舌的在說話。
當頭那個,我認出來了,正是昨晚給我們帶路的小廝。
他正在跟何雉說著什麼,我也大致聽明白了。
他說早上的時候,在碼頭瞧見了一張木板,黃七就飄在上頭,他就好心把人給送了來……
第463章 你是哪家的娃娃?
其余村民有的在打量我們,有的在瞧著茍懸。
他們議論的就是真神了,茍懸本來被撞祟,覺他快不行了,這下人又好了……
零零散散我還聽見幾句話,似是有人在說認識我,曉得我和紅河鎮的先生是朋友……
總歸,村民的議論倒沒什麼不好。
茍懸也匆匆走到我跟前,低聲問我怎麼辦?黃七這昏迷不醒,應該咋解決?
我告訴茍懸,人是沒事兒了,曬足了太就會醒,找個村民幫忙看著就行。
茍懸點頭,說好。
我沉凝了一下,又讓茍懸把其余的村民驅散,然后就帶我們去找那個管保長。
茍懸立即走到院門口,問有沒人愿意來院里頭幫忙看著黃七。
好些村民一下子就散了,分明還是懼怕。
何雉則是手就攥住了那小廝的胳膊。
小廝原本也要開溜,這一下就走不了。
何雉出來三塊大錢兒,直接塞給了小廝。
那小廝吞咽著唾沫,面上一狠,就直接進了院。
茍懸簡單和那小廝代了幾句,那小廝點頭之余,又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屋檐上的符紙,問我們能不能給他一張。
我倒是不吝嗇,隨手就給了那小廝一張鎮煞符,他頓時便如獲珍寶的放進兜里。
茍懸則是去驅散村民。
不多時院外就空無一人了。
茍懸問我們,要不要現在就走?!
我先去看了看黃七,確定了他只是撞祟之后氣太重,并無大礙,便讓茍懸帶路出發。
路上的時候,何雉還低聲說:“沐梨花雖兇,的確不惡,黃七也沒出大事兒,就是不曉得……沐川死了沒,那管保長,肯定要付出代價!”
茍懸路上也同我講了那管保長的況。
包括他手底下有多人,多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