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臺無比,沒有一傷痕……
剛才關鍵時刻,我也只能想到用天干硯來擋。
幸好……
我了一把角跡,巍巍的站了起來。
通過拖延這一小段時間,柳化道和何雉也重新圍住了覃梅。
覃梅的右臂,自小臂的位置,卻像是斷了幾節似的,無力的耷拉下來。
甚至其手掌的指節都凸出來了白骨……
可即便是如此傷勢,也沒有毫疼痛之。
左臂掌,又朝著何雉抓去。
何雉此時揮舞的已然不是哭喪棒,而是鍘鬼刀!
嗡的一聲,覃梅竟然單手接住了鍘鬼刀的刀刃,手指像是鷹爪一般,死死地將其卡住!
“東北安青石,東南安紅石,西南安白石,西北安黑石,中安黃石!”
“咒曰,五星八地,神靈保佑,歲星居左,太白居右。螢火在前,辰星立后,鎮星守中,避除殃咎!”
“妖異災變,五星攝按,亡者安寧,生者福壽!急急如律令!”
柳化道飛速地繞著覃梅一圈,五道不同的石塊,分別出。
四石塊落至四方,一塊黃石子,落至覃梅頭頂!
那一瞬間,覃梅的就像是呆住了一般,一不!
何雉的鍘鬼刀,自然也擋不住。
咔嚓一聲,自虎口的位置,覃梅的大拇指被削飛。
也就在這時,我驟然覺得空氣中的氛圍變了……
前一刻還是兇厲,而這一瞬間,冷意更強。
好似四面八方都能聽到一個人在嗚咽地哭泣。
何雉猛地再揚起鍘鬼刀,大驚失:“破尸了!”
柳化道面鐵青,喝道:“破尸更兇,葬不了,得趕誅魂,否則我們都要死在這里!”
下一瞬,柳化道飛速到了覃梅跟前。
我自是曉得破尸的可怕程度。
心頭的那一悲憫被強了下去,我快速地到了老跟前。
此時老傷到的,還在不斷溢。
它顯得極為萎靡,不過卻命無憂。
“得罪了……”我目落至老尾翎,手拔下來了三尾翎。
跟著我用尾翎上的斷茬,直接在其冠子上一劃。
尋常冠是殷紅的,而老的則是紅得發黑!
這尾翎更是傳來一種說不出的滾燙,就好似我抓著幾烙鐵!
我最兇的手段便是殺!
而經過何鬼婆以及苗的提醒,我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這直接誅滅魂的手段了!
殺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老顯得更萎靡了不,冠流下來一些,滲了眼珠里,猩紅的小眼珠子,變得更加紅。
我步朝著覃梅沖去。
這一切都在轉瞬之間發生。
柳化道的手指正在覃梅的額間畫符!
他食指鮮🩸淋漓,眼可見一道很深的傷口。
痕在覃梅的頭上迅速形了一道符文。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鎮,諸殃皆退,萬鬼潛藏!”
“家宅平安,出皆遂,人口永康!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押鎮!”符文勾勒完的瞬間,閃爍不已。
覃梅的雙眼,流下兩道淚,那淚竟然都泛著青芒。
柳化道剛完的符文,竟然就逐漸的模糊,有被溶解的趨勢!
“好兇的尸!押鎮神咒都鎮不住!”一聲厲喝下,柳化道雙手在腰間一探,竟在指之間,夾住了數把如同柳葉一般的青銅劍。
下一瞬,他直接揮劍,朝著覃梅的脖頸扎去!
電火石之間,覃梅頭臉上的押鎮神咒,已經徹底的模糊。
右手僅剩的四手指繃直,直接扎向柳化道的心口!
柳化道怒目圓睜,他沒有躲開,而是稍微閃避一下。
嗤的一聲輕響,四指扎柳化道右側膛,而柳化道的那些柳葉青銅劍,直接扎進了覃梅的脖頸!
白煙滋滋升起,就像是水里丟了一塊沸騰的烙鐵!
覃梅的脖子,忽然一下垂了下去……
柳化道蹬蹬蹬的后退數步……
他哇的一聲,竟吐出來一大口鮮,而口的位置則是幾個,看起來目驚心。
“活尸咽氣,得立即滅了,否則馬上就要撞祟我們,或者那些村民,李,快想辦法!”
柳化道的聲音都變得虛弱無比,顯然,剛才那一招,已經讓他用盡渾解數。
此時他已然了強弩之末……
話音落罷,柳化道就巍巍地跪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雙臂栗不已。
何雉揮刀,要去斬覃梅的頭。
我已然到了覃梅的跟前。
“斬頭沒有用,破尸還會更麻煩,我用殺!”我低喝一聲。
何雉頓時收刀后退。
眼中也閃過一不忍。
我抬起手,同時盯著覃梅的頭。
此時覃梅的確已經咽了氣,活尸本口會起伏,現在已然一不。
并且腦袋是垂著的,就和正常的死人一般無二。
可周散發的冷意更強,上的青更重。
我眼前頓時一陣模糊,似是看到覃梅猛地抬頭,猙獰兇狠的沖著我尖嘶吼,罵我和那些人一樣惡毒!
手上的炙熱滾燙更強,我一,覃梅哪兒有在?還是茍著頭,尸💀杵在原地……
倒是一旁的何雉,的眼睛睜圓,竟然有了幾分神似覃梅。
明顯何雉在掙扎抵抗這撞祟,只不過,卻無法彈,眉心之中也有了幾分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