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第643章

我又思忖了片刻,說這事兒我同何雉稍后就會去做,不能拖延太久,因為湯府出事,必定會派人去山莊請先生。

二叔同紙人許當即點點頭,說沒錯。

稍作沉凝之后,我告訴二叔和紙人許,等會兒我出發的時候,他們也要出發,在城外的要道上守著。

如果那先生提前回了城,我們也有個知曉,若是他邊沒跟著帶槍的大頭兵,就直接將人扣了。

語罷,我又叮囑了他們,若是對方有人有槍,就不能手,我們可以再找機會!

紙人許眼中略有嘆,他長吁了一口氣道:“這思維手段當真是縝,我現在倒是有個法子,河娘子的紙扎皮上有尸毒,他們下了一次招,我和你二叔守路的時候,自然也有招。”

我心頭一驚,點頭之余,還是叮囑他們一切以小心為上。

差不多談完了,紙人許才起,說去后院喝點兒槐花粥,完事兒做好準備,咱們就出發。

很快,我們幾人便到了后院,紙人許去弄出來了粥鍋,何雉幫忙去打粥。

何雉剛遞給我粥碗,我捧在手里準備喝。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撲騰到了我的肩膀上,它腦袋抻著,冠子上卻在溢

一滴一滴的黑紅,掉進了我的粥碗里……

第509章 兇

我扭頭瞧了一眼老的冠子,發現其上竟然有一個小小的,分明是被銳扎穿。

我眉頭一皺,它這是在哪兒弄傷了?

也有喝槐花粥的習慣,我以為是它想要我的粥。

于是我將粥碗放在了地上。

結果老卻撲騰一震翅膀,又從我肩膀上跳了下去。

它昂首地走進了廚房,等出來的時候,冠子上卻沾著不草木灰。

草木灰將它傷口完全堵住,不再流

至于那槐花粥碗,它沒過來,反倒是在屋檐下面蜷下來,小眼睛盯著我看。

不僅僅是我,就連何雉,二叔,紙人許都盯著老瞧著了。

何雉嘀咕了一聲:“它好像故意給你放的。”

紙人許卻微瞇著眼睛說道:“東西老了,都有靈冠子很滋補,這老年頭更長,,你趁熱喝了吧。”

我再一次端起來粥碗,老抖了抖脖子上的羽,慢慢蜷了下去。

喝粥的過程中,我才回想起當時老在車上不止一次地看我,還扭脖子,抖冠……

我這才有了猜測,它是要讓我放

這一碗槐花粥下去,我覺得自己上氣勁兒都足了不

二叔砸吧了一下,忽然說道:“還真是,一晃眼,臉上都多了,等會兒我也去放點冠子。”

結果他話音將落,就傳來了老咯咯一聲尖銳的啼鳴。

本來蜷在地上,這會兒卻猛地振翅起來。

它脖子上的都乍了起來,兇狠地盯著二叔。

二叔:“……”

我也是啞然失笑,何雉更是捂著笑了起來。

院子里頭的氛圍都好了不

一頓飯吃罷,二叔還嘀咕了幾句,說他還不信整治不了一只了,回頭非得放點兒出來不可。

卻直接飛上了那棵老槐樹,枝葉遮擋,已然瞧不見了它的影。

紙人許站起,說讓二叔仔細點兒,鬼婆子的獒,接婆的,都只認一個主子。

小心等回來的時候,老直接竄下來,給他腦門一個

二叔頓時一言不發,只不過他明顯挪了挪凳子,距離老槐樹遠了點兒。

我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才說讓二叔和紙人許收拾收拾,準備出城。

他們兩人分別回了房間。

不多時,紙人許還是背著那方背簍,二叔則是在手上纏了幾圈青麻繩。

二叔腰間不只是卜刀,竟然還有一把細長的窄刀。

我們一行人出了院子,上了馬車之后,何雉便開始趕車。

一路上徑直朝著城外而去。

我大致還記得去霍家山莊的路。

出城之后,開始路上行人不,我也沒讓紙人許和二叔在這里下車。

一直到了進山莊的分岔路,我才停下馬車。

我叮囑了二叔和紙人許幾句,告訴他們前面一段會有一條石子路,旁邊草木很深,再往前才是山莊所在。

只要他們在附近守著,如果那先生離開,肯定會途經這里。

二叔和紙人許迅速下車,了旁邊的荒草地,很快消失在我和何雉的視線中。

何雉小聲問我,我們接下來去什麼地方?

我沉凝了片刻,示意何雉繼續往前趕車。

大約一刻鐘之后,我們經過了一座石橋,橋下是一段幾米寬的湍急水流。

從這窄河上去,便是當初霍坤民的第二任老婆齊思喪命的地方。

我還清晰地記得當日的兇險。

急水沖尸,尸鎖

不過我們已經在懸壺口遇到了更兇的兇尸。

若是再經歷一次這種事,必然不會有那麼多危險了。

我示意何雉下了石橋之后,就順著那段河往上走。

何雉趕著馬車,沿著河道走。

我則是探頭在車窗的位置觀察周圍的地勢,以及目之中的山。

按道理,從這個方向一直往上,會到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