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一下,我才說到:“這就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臨進城了半盞茶時間,紙人許忽然下了車,他說去帶一個人回來,讓我們先走。
我們則是回了喪葬街。
此時天剛亮,我們又將謝安弄進了院子。
謝安早就醒了,就像是個死豬一樣被扔在地上,一不。
二叔去廚房里端出來了吃食。
我和何雉忙碌了一夜,早已經疲憊不堪,而且困意十足。
二叔又讓我們不要撐著,先去休息。
我自是沒有再推辭,分別和何雉進了房間。
躺上床,我閉上眼,很快就進了睡夢中。
只不過一夢,我竟然又詭異地夢到了自己躺在竹筏上,被冰冷的懸河水包圍……
這一次被盯著的覺更強了!
雖然那視線是善意的,可其中著的悲傷還是讓我心頭抑不止……
此外,夢開始是一切都格外安靜,可到了之后,我總覺得能聽到一些嘈雜的聲音,約還有罵聲,好似說不檢點,私通……
那些聲音很模糊,很微弱,只是片刻就消失不見。
臨最后的時候,我就只能聽到一個人在幽怨地哭泣。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屋的刺得雙眼發疼,大口大口的息著,我捂著口,腦子還昏昏沉沉了半晌,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挪著到了床邊,我手卻還是在心頭……
先生的夢是有預兆的,尤其是先生更是如此。
我越來越深,這種應就會越來越準!
是我回到了九河縣,我娘給我托夢了嗎?
還是說,遭到了什麼變故或是兇險?!
第514章 我都想知道
我睜著眼睛,低頭看著地面許久。
此時,我心中也開始掙扎了。
本回到九河縣,就是要解決我娘這件事兒,不能讓孤零零的一直留在懸河,提著那口氣不散。
同樣,我也想弄清我的世,還有當年將我娘送去祭河神的人,到底是誰!
只是紙人許斷臂,二叔殘疾,我才對那湯荃和謝安手。
事剛做一半,這夢卻來了第二次預兆……
這僅僅是兩天時間……
恐怕我要想一件事一件事的做完,不太可能了。
我至得開始去打聽上游的事,不能再拖下去,這也需要我更縝的安排事,不在湯荃的事兒上出紕。
深呼吸幾口氣兒,我讓思緒平穩下來。
取出來懷表看了一眼,此時竟然已經過了正午……我這一覺都睡到了下午兩點鐘。
起推門出屋。
院除了紙人許和二叔之外,還有一個人!
赫然正是霍坤民!
很顯然,紙人許說要帶回來的人是霍坤民。
可現今的霍坤民,卻沒了當日的威風,那張國字臉也顯得蒼白孱弱。
只不過,霍坤民面上卻顯得很是興。
他們三人同時回頭看我,二叔和紙人許眼中也喜不,二叔快速招招手,低聲道:“,快過來!”
我到了近前之后,霍坤民則是手抓著我的手掌,他語氣都是抖的:“李先生,你做了一件大事!大好事啊!”
我按住了霍坤民的手掌,眼中疑不,然后我才問他們怎麼了?
霍坤民這才按捺住了緒,他們三人相視一眼之后,和我解釋的反倒是紙人許。
他大致就是說,雖然霍家被占了宅子,以及明面上的鋪子,但實際上人心還是霍坤民這里的,霍家經過之前軍閥的教訓,早已經將一部分資產藏了下來。
這一次霍坤民僥幸保住命,也不至于真的家道中落。
紙人許的意思,便是要借用霍坤民的手,來暗中觀察湯荃,以及散布流言。
霍坤民其實早之前,就派遣了人隨時看著“湯府”,早上剛跟著來了紙扎鋪不久,就有人傳來了訊息,說今天湯府大門閉,不像是往常一樣,那湯荃會在城招搖過市。
通過府的仆人家丁才曉得,昨天夜里湯荃下床的時候,忽然床架倒了!給腦袋砸了好大一個豁口!
連夜請了大夫上門包扎,今天又傷寒,起不了床!
紙人許說到這里,他就沒再繼續,而是視線落至霍坤民上。
霍坤民重重的了一把拳頭,他沉聲道:“我已經散布出去了流言,那湯荃燒殺擄,強搶民,之所以遭報應,是因為咱們九河縣,來了一個先生!”
“先生看不過他無惡不作,所以出手懲戒!湯荃的報應不止于此,還會更多!”
“那謝安已經被先生拿下,給縣里的民兵隊。”
“如今城被他欺過的人,無不歡呼雀躍,就連稚都在路上傳起來了謠。”我愣了一下,低頭沉默。
二叔才趕解釋,說道:“,你不用誤會。”
霍坤民臉上的興喜悅,頓時也變了一不安。
他也立即說道:“李先生,我不是禍水東引的意思,若是單憑說湯荃糟了報應,這效果不夠大。可若是添上一個先生,這意思就不一樣!那湯荃全憑了手里有謝安,又有那些人馬,才如此強勢。”
“如今謝安被抓,又有先生給他報應……”
“湯荃一來不曉得李先生你是誰,他只會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