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陸路雖然慢一些,但是勝在穩妥安全。
八十里的路不短,羌族這兩匹馬卻很快。
正常需要半天的趕路,我們只用了一個時辰左右便到了地方。
紅松縣和九河縣相仿,地理位置也差不多。
進了城之后,董才小聲詢問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麼?是要找當年李家的人,還是說想要找那先生?那先生可不在這里,他這麼多年都沒出現過。
我沉凝片刻,搖了搖頭道:“不去李家,城里吃過東西,就在碼頭等,當年你在什麼位置送我娘下的河,帶我過去。”
我剛說完,董面就微微一變,他不安道:“你不會想將撈出來吧?當年那先生將沉下去,肯定萬分艱難,很兇啊!你撈出來,真要死很多人的!”
我面不變,只是說道:“你以為,我娘沒出來過嗎?只是不在這紅松縣而已。最近,回來了。”
“只是沒有再想害人,也沒找你報仇,鎮?若想要報復,這整個紅松縣的人,都要死絕。”
“這……”董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額頭一直在冒汗。
他指路帶著我們到碼頭邊緣的飯店吃過東西,又繼續順著碼頭邊緣,朝著下游的方向走近百米。
我們便瞧見了一空地。
那空地后方,則是有一個草廬。
董當即又變了臉,茫然道:“草廬……很多年前就沒了……怎麼又冒出來了……”
我趕車往前,要到草廬前頭停下。
他頓時神更惶恐,直接側滾了下去!
明顯董摔得不輕,胳膊都被石塊劃破在流,饒是這樣,他都不敢接近草廬,眼中盡是抑制不住的恐懼。
第519章 水下無尸
我也沒強要董跟著了,讓他在那里等我。
董明顯如獲大赦。
將馬車停在草廬跟前,我同何雉先后下了車。
草廬不大,約莫兩三米長寬,屋門是一道木板門,我將其拉開。
整個屋子都風,屋線并不晦暗。
一張窄床上,整齊地擺放著被褥,床頭的桌上放著碗筷。
草墻上掛著幾件子的布,床邊有一雙繡花鞋。
只不過這些東西并不陳舊,反倒是著新。
剛才董也說了,草廬好多年前就沒了,現在才出現。
我走到床邊坐下,低頭看著地上的鞋子。
那繡花鞋的鞋尖對著床……
“娘……”我低聲喃喃。
手下意識地了拳頭,我口卻憋悶著一口氣。
這草廬的存在,不僅僅是代表我娘回來了,更代表……在念舊?懷念在草廬這段時間?!
可于我來說,只讓我對那“先生”滋生了更多的恨意!
我娘當年只是個普普通通,未經人事的,他定然是騙了!
讓我娘懷孕之后離開……作為一個先生,有誰能他走?
我在床邊坐了很久,何雉一直安安靜靜地在旁側站著,時不時打量一下屋。
天逐漸昏黃下來,夕垂暮的霞映進屋。
霞隨著時間逐漸變暗,終于,黑夜取代黃昏。
我起走出草廬,一直走到了河邊。
此時董才走了過來,他胳膊上已經纏著布條止了。
他小心翼翼地指著我腳下的位置,低聲道:“就是這里了,推下去的竹筏。”
“差不多在那里,我瞧見的李大小姐的活尸。”董抬頭遠眺,指著河中心。
“要船嗎?我的撈尸船不遠,很快就能過來。”董問詢了一句。
“不用。”我搖了搖頭,便低頭檢查自己上的東西。
我不擔心下水會有危險,我娘肯定不會傷害我。
我唯獨不確定的,就是會不會不愿意上來?
“小心。”何雉慎重地叮囑我。
我點了點頭,很快就檢查完了上的事。
水面反著月,波粼粼。
我傾斜下去,后在岸邊借力一蹬,整個人就竄了水中!
冰冷的河水刺激著,讓我格外的清醒。
我斜著往前一直游,也在不停地接近水底。
今晚的月很亮,水下的能見度更高。
不多時我便游到了水底,雙腳落在沙石上,屏息凝神,我盡量讓腳停穩。
深水之下,能見度弱了不,一眼,我并沒有看到我娘……
能瞧見的只有水下的石,還有微微波的沙礫。
我出來了定羅盤,低頭看著其指針。
讓我愣住的是,定羅盤的指針……竟然沒有轉?
我指的轉,是惡之氣,有兇尸惡鬼在此的轉針!
眉頭鎖,我臉逐漸沉下來。
沒有轉針,代表我娘不在這里……
可岸邊出現了草廬,我娘肯定回來了,只是此時不在?是去了別的地方?
定羅盤轉針能覆蓋的位置很大,只要這一段流域之中有怨氣,它都會波,我就可以憑借轉針的速度去接近方位。
只是一點兒轉針反應都沒有,我就沒法找……
正當我心有不甘,準備在水底擴大范圍游一圈的時候,忽然我發現定羅盤的針頭了一下。
我作幅度很小地拿著羅盤,左右轉了一圈。
西面的位置,羅盤指針幅度稍微大了一些!
我心頭一喜,立即朝著西面緩緩挪,指針的幅度更大!
只是它卻并沒有形轉針,而是指針搖擺不定,不歸中線的搪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