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第840章

蔣盤能這麼信任他,必定有其緣由。

況且,說來遁空的機緣,來自于周義。

可若是沒有廖呈的話,就本沒有機緣二字可以提起,只是周義害了遁空散魂而已。

……

臨近中午的時候,朱劊回來了。

回來的并不只是他一個人,還有唐鎮的兩個隨從。

朱劊到了我近前,神都有難掩的慎重。

“打探到黃七的確切消息了?”我沉聲問詢。

我沒有規避蔣盤和廖呈,朱劊詫異了一瞬間,神就鎮定下來。

他點點頭道:“打探到了,他們在省城邊緣,黃七和一伙人在一起。”

“他日子,不太好過。”

聞言,我眉心便是皺,我讓朱劊仔細說。

朱劊唏噓道:“他是和一伙下九流的人在一起,的確如同先生你說的,為首的是一個面部畸形的趕尸匠。”

“黃七雙腳被上了鐵索,形若奴隸,被他們呼來喝去。”

“先生你之前有黃七的消息,應該就是因為,他平日出都是如此,注意和議論的人太多。”朱劊這幾句話,就讓我面再變!

其實我之前想過,黃七本就是地頭蛇,慣用見風使舵的本事。

如果他保全自,出賣一些關于我的消息,再奉承一下馬寬,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那他至能保住命。

可我完全沒想到,黃七活是活下來了,他卻活得如此的屈辱。

我的臉,火燒火辣。

朱劊的意思很明顯,黃七被人注意到,是因為他夠丟人。

而我現在,只覺得自己不配被黃七效忠那麼長時間。

面紅耳赤,也只是譴責自……

蔣盤和廖呈兩人同樣面面相覷。

“救人,亦然要保住人命,,為兄說話直接,你對不住黃七。可看那黃七的模樣,他還未曾對你心寒。”

我重重點頭,說肯定是要保住黃七的命的。

廖呈看向朱劊,沉聲道:“趕尸匠只有一個?還有什麼特征?你仔細說一說。”

我立馬看向朱劊,我也想知道,現在馬寬實力如何,旁有什麼人助手。

此人心狠手辣,連他兄長馬保金都可以置之不理,不能夠松懈。

一切,都要以保住黃七的命為前提。

朱劊沉凝片刻,開口道:“不止他一個,邊還有數人,全都是趕尸匠,他們是在省城外建宅,搭建了幾個帳篷。”

“那些帳篷中,全都是棺材,氣息不弱,應該都是兇尸……”

“建宅?”我心中疑

按照我的認知,趕尸匠往往都在義莊居住。

怎麼會在人煙嘈雜的城區外住下?

朱劊重重點頭,道:“的確是建宅,而且修建得差不多了,或許這幾日就要完工,看上去,他們要在這里長期駐扎。”

“有問題。”廖呈直接開口道。

我自然知道有問題,卻不知道是哪兒出了問題。

我同時還在思索,我們應該怎麼將黃七帶走。

直接上門去要人?大打出手?

有朱劊在,我、蔣盤、廖呈都有命數庇護在,馬寬一行人絕不是對手。

可馬寬大概率會拿黃七做人質……

如此一來,就要暗中出手了。

“廖兄,蔣兄,你們上的錢財,還多麼?”我看向蔣盤和廖呈。

蔣盤卻尷尬了一下,他不自然道:“,你問這作甚?”

“實不相瞞,為兄囊中。”我也愣了愣,不過我立即就想起來了。

蔣盤在紅河資助百姓,甚至花費錢財,收養一些無家可歸的孩,譬如李房叔一類。

他都讓妻去做工賺錢糊口,又怎麼會有多錢財?

廖呈笑了笑,他說道:“蔣兄仁厚,樂善好施,不過我倒是沒那麼無私,,你說要錢財,是想……”

廖呈眼中閃過一抹,又道:“讓我猜猜看,你想要我們出手,將黃七買出來?”

我沒想到,我居然只是開口,廖呈就猜到了我的想法!

我點點頭,表示的確是這個意思。

朱劊微瞇著眼睛,眼中著殺機,喃喃道:“這樣一來,到時候,再討回來即可,這些人若是為非作歹,就要好生教訓了。”

蔣盤沉凝片刻,說道:“的確可行,我同廖兄出面,對于馬寬來說,黃七已經算一個無用之人了,他留著,多是對你怨恨在心,想要折磨黃七,說出來你的下落。”

“這麼多年過去,他應該知道很難辦到,一筆不菲的錢財,他應該會賣人。”

蔣盤和廖呈稍做了商議,便討論出來了一個辦法。

我們一行人,先前往城外他們所在之地。

朱劊和我,以及蔣盤在遠等著。

廖呈帶著兩個隨從,直接去見馬寬,然后將人買回來。

廖呈還說了,馬寬若是不同意,就提點他幾句,說和他有緣,是來渡他的。

總歸多給馬寬好,將黃七帶出來之后再全收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廖呈說“是來渡他的”這幾句話,總讓我覺得,恐怕馬寬要倒霉?

事不宜遲,我們并沒有多耽誤太久時間,隨從去弄了吃食。

吃罷了飯之后,一行人全都上了馬車,趕車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

趕路約莫花費了半個時辰。

馬車順著城外大道走了一段路后,車停在了路邊。

廖呈下了車,那兩個隨從之前和朱劊一起打探過消息,便帶路朝著前方走去。

從此往前眺,只能瞧見大道,看不見什麼房屋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