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研磨墨,又了幾滴進去。
提筆,我便迅速書寫:“此月芒種,重丁日,鎮當用小函子,六癸天獄,鎮于宅棺之下。”
落筆后,我將麻紙捻起,稍稍甩干,便直接將其裹在木人上。
又用地支筆在正中央寫了六個字,天月日,肺癆死。
做完這些后,我打了個寒噤。
覺得背后發寒,似是有人站在我后邊兒,還在沖著我低聲呢喃。
我咬了咬舌尖,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不。
這刻刀雕木人的手段,是地相堪輿早年一代先生記載游記之中。
不同的月份,不同的日子,有不同的死法,死因不同,葬法不同。
若是先生遇惡人,難以善了,這就是一種極端的解決方式。
可這種方式,先生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以六十仙命,也就是生辰八字,定惡人之木人,再宣他死因,死時!
以先生之作為介,以命數作為兵刃。
無形之中,先生的命數,便會為他催死的刀。
只要先生的命夠,就能將其生生咒死!
第680章 肺絕鼻黑孔枯
可萬事都有相對,一旦沒有將其咒死的話。
就是對方命過了先生,先生反遭到反噬!會出現疾……
我不覺得馬寬能命過我。
更不想要他在我手中逃掉。
尤其是明明能將他留下的況下,再放虎歸山的話,以后必定釀大患!
時間過得極為緩慢,我的呼吸很重,不知不覺間,我都瞪大了眼,直的看著木人。
耳邊仿佛都聽到了咳嗽,還有痛,以及怨毒的咒罵。
下一刻,我肺的位置,閃過一的疼痛。
再接著,木人的肺部升起一個紅的點。
頓時,我到的疼痛消散了。
耳邊所有雜的聲音完全消失。
“他逃不掉了。”我低聲喃喃。
結果蔣盤和廖呈,他們都死死的盯著我的臉。
“,你的臉,很白,這是什麼法?看起來如此詭異?!”蔣盤語氣極為凝重。
廖呈話音中也帶著不自然:”兄,你切勿用邪法……”
“地相堪輿的傳承,若是遇到難以除掉的惡人,以命數克死他,不是邪法。”我說完,來回平穩呼吸,才緩緩的放松下來。
蔣盤這才松了口氣的神,他低喃道:“的確是地相堪輿的刻刀,咱們先去追馬寬,以免出現紕。”語罷,蔣盤就要進窄門。
廖呈眼中剩下的,就都是驚疑和好奇了。
我看向黃七和朱劊,吩咐他們理好這里的況,不要出紕,便和廖呈點頭示意,跟著蔣盤而去。
窄門之后的通道更為窄小,我們兩人無法并排而行,只能夠單人。
不多時,我們就走完了這條窄道。
出來的位置,是一個厚重的墻。
再往前看,那是一條狹長的路,通往更遠的城外。
視線的盡頭,更是有山。
前面的蔣盤確定了方位,他并沒有停下步伐。
順著這條路一直往下走,我們追了許久……
約莫多半個時辰后,月映的路面上,瞧見了一些跡。
這些,一小灘一小灘的,還著些許烏黑。
本能的直覺告訴我,這應該是馬寬吐的?
蔣盤行走的速度更快了。
我們又追了一段路之后,這條窄路和另一個方向的來路合并。
之前視線盡頭看到的那座山影,卻清晰了很多,居然是一道橫朝山。
橫朝山,是一種極為特殊的山脈,它屬于龍脈的護衛山。
往往橫朝山兩側會有朝案,橫朝山就是朝案之首,只會在大龍脈之地出現。
有橫朝山的地方,定然有大風水。
“橫朝山……髻娘村……再往前,我們恐怕要到髻娘的墓地了,若是進去,可能不會太好理,蔣兄,兄,最多再走一刻鐘,不能進那座山。”忽然,廖呈開了口。
他話音未頓,繼續又道:“這壩州的髻娘村,是一群極為虔誠的人,先生更甚,不要破壞他們的規矩。
蔣盤面一,不過他步伐沒有停頓,低聲說道:”快追到了。”
我們三人又追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
路邊便瞧見了一個人。
那人痛苦的蜷在地上,整個都彎了一個蝦子般。
他渾著難聞的酒氣,在溢,那發黑。
整個人都好像無意識一般,在痛苦的呢喃著什麼。
“馬寬。”蔣盤低沉的聲音,喊了他一句。
月映在馬寬上,他艱難的抬起頭來。
我被他的面相嚇了一跳。
因為他鼻頭發黑,鼻孔外翻,枯黃。
甚至于眉斷裂,正在不停的落,印堂的也愈來愈深。
我眼皮狂跳,喃喃道:“重病有五絕,肺絕鼻黑孔枯。馬寬,你要死了。”
馬寬的臉,變得極為猙獰。
他睜大了眼珠子,長大了,眼睛幾乎要凸出來,可他沒能發出音來,里冒出來的是黑紅的,那些里面似是有塊,又像是有蟲子在蠕。
馬寬掙扎了半晌,才斷斷續續地出來一段話。
“好……好毒……的……先生……你……一定不……”他又是一,整個人都僵不了。
他印堂徹底凹陷,中間似有裂開的一道痕跡。
半截眉禿禿的,能看見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