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第875章

“居然是他……真的是他……”

“許叔,這紙扎的主人,是你師父?“開口的是蔣盤。

他對紙人許同樣尊重。

我喊的許叔,他也就一起喊許叔。

此前蔣盤還再三要求,讓紙人許直接喊他名諱。

紙人許也固執,非要說于理不合,依舊是蔣先生……

蔣盤話音剛落。

紙人許就搖了搖頭,眼神滋生出恨意,他低聲道:“不,我師父的紙扎,有特殊的標記。”

“換句話說,每個紙扎匠給自己紙扎上的標記都是不同的。”

說著,紙人許就示意我和蔣盤去看。

他將紙扎托起,并且調整了角度,我剛好就能看見,紙扎頭部右側,耳朵位置當真有個記號。

那是一個溱字。

接著,紙人許放下這煞紙扎,又取出來了一張他的青尸皮紙扎。

將其撐開之后,又讓我們看紙扎頭部右側。

那里就是一個巫字。

紙人許低聲說道:“我本名許巫,紙人許這個名號,是從我師父那里傳下來的,他許千張。”

“這煞紙扎的主子做許溱。”

“當年他離經叛道,謀害了師祖,甚至害死了我師娘,師父對他恨之骨。”

“沒想到他居然……當年也到了這里……他絕對沒有做什麼好事兒。”語罷,紙人許用力抬腳,直接一腳踩扁了那紙扎人。

畢宗點點頭,他則開口道:“既如此,李先生,是不是應該……”

這紙扎不是什麼威脅,又是三十年前的東西,自然不會讓大家提起興趣。

畢宗話雖然沒說完,但他眼中的催促,還有其余先生的眼神,讓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先低頭,和紙人許說道:“許叔,既然沒有大事,那就無礙了。我們明日先進山。”

接著,我就扭頭去看徐雙的位置。

一眼我就找到了他,他正蹲在一個篝火前頭,和趕車的仆從唐仃聊天,眉飛舞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徐雙,你過來一下。”我喊了一聲。

徐雙一個激靈,他立即起,匆匆朝著我這邊走來。

他一臉諂的笑容,點頭哈腰道:”李先生,您找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和徐雙說了,我讓他看一張羊皮卷地圖,看他能否找到大的山脈位置。

徐雙猶豫片刻,才說道:”你們有這山里地圖?肯定不可能,這山中沒有任何一個人走遍過,我也只是知道一條路能橫穿,要是高價買來的,可能就被騙了。”

他這話說的很直接,很死。

畢宗卻沉聲道:”看過才知,不用那麼無端的下結論。”

我正要準備取出來羊皮卷。

這時,廖呈卻從旁側走來,他抬手,剛好從兜里出來一張羊皮紙。

不只是畢宗,就連賴謙的眼中,都閃過幾分霾。

他們都認為廖呈的份一般,年齡資歷不夠。

而且還不是一門雙先生都來因此,廖呈一直和我們一起研討事,被多人覺得不配。

現如今,他拿出來羊皮紙,這自然刺激到了一些人。

廖呈那一份羊皮紙是拓印的。

他將其給徐雙的瞬間,我就看出來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羊皮紙某幾個位置,似乎被改過。

但這并沒有影響其整

頓時,我就明白了,廖呈早有準備……

第705章 蹊蹺之

我和蔣盤,稍稍疏忽了一些……

徐雙接過去羊皮紙后,咦了一聲,喃喃道:“還真的是過山脈……外沿都一樣……這怎麼可能……”徐雙眼神都凝重了很多,他又小聲道:“李先生,我過去篝火邊看。”我點頭應允。

賴謙抬手扶了扶長髯,畢宗的眼中,則是閃過幾分喜

同樣,別的先生見我拿出來羊皮紙,徐雙還能看明白,大家的緒都興

我們都到了徐雙跟前。

有的先生想要靠近,卻被端木易,張言,李亨三個先生攔住。

賴謙并沒有靠近徐雙太多,他淡笑的說道:“李先生和蔣先生能拿出來羊皮紙,是兩位信得過大家,可為了避免出現問題,除了徐雙向導,其余人都不能看。”

“我這老骨頭,先以作則。”

其余人便不敢多言了。

片刻后徐雙手,用手指順著羊皮紙的山脈地圖劃了一道,他喃喃道:“這里,就是我穿過過山脈那條路,其余路應該也有,但危險又不一樣,我這條路最快。”

“李先生蔣先生,你們是要去什麼地方,有這羊皮紙,我肯定帶你們進去。”

“簡直神了……誰能畫出來這地圖?”話語間,徐雙還角。

我看出來,他神有了幾分輕微的變化。

當然他藏得很好,只是出現瞬間就抑了下去。

不過,這并沒有逃離我的眼睛。

我覺得,不只是我看到了,

徐雙這小作,自己以為自己藏得好。

場間加上我們,一共八個先生,還有超過十個算先生。

恐怕就算來個大羅神仙,在我們面前都撒不了謊。

徐雙抬起頭,一臉詢問地看著我。

我不手指了指羊皮卷上一地方,道:“就是那里。”

徐雙瞟了一眼,他輕咦了一聲,喃喃道:“怪了,其他地方都畫得清清楚楚,這地方怎麼是模糊的……”

我開口說道:“圖紙本那部分就是模糊的,你只要將我們帶到那里附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