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第929章

“老爺子曾提,若是以地支筆施符法,功效更甚,只可惜……”

我自然曉得,蔣盤說可惜,可惜在了什麼地方。

師尊沒有符法的悟和天賦,只有基本的畫符。

我和師尊也是相仿。

只不過,這法子師尊能用,我同樣也行?

如今地相堪輿的符,除了河魁斬尸符是從符中納,其余的符都沒有收納。

其等級遠遠比不上符

遁空年,就已經能畫出一些我和蔣盤本無法畫出的符,甚至能在關鍵時刻派上大用場。

但若不和符來相比,地相堪輿的符,面對其余的,以及比羽化惡尸弱一些的尸,已經是無比強橫!

我鎮定下來思緒,點點頭道:“我會好好思索這一招。”

蔣盤卻又提醒了我一句,以后不能讓遁空再用這樣畫符,至現在這年紀不行。

畫大符本就傷魂,要長時間修養。

話音至此的時候,蔣盤又出疑,道:“也有點兒不對勁,那日遁空來送了我們,我未曾見他有消耗魂魄的疲態……”

一時間,蔣盤皺眉不言了。

我僵了僵。

可我自然不能告訴他,遁空另一部分在李倉老婆的肚子里,這兩者肯定有所彌補增益。

兩人養一魂,肯定會有許多常人沒有的好

過了許久,蔣盤還在思索。

我就打斷了他,說我們先去酒樓前頭和大伙兒面。

現在要離開云城,趕路去壟山九宮道場了。

蔣盤這才點點頭,不過他又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我們離開了院子,徑直回到酒樓

剛進酒樓,就又有小廝上前,領著我們走。

很快到了昨天喝酒的位置,那里擺著大桌吃食,所有的算先生都在。

包括紙人許,唐仃一行的仆從也在。

唐仃立即站起,招呼我和蔣盤坐下,不過他也詫異的問了句:“先生,廖先生呢?他大清早又安排了酒席,怎麼一直不見人,也沒同你出來?”

眾人都還沒筷子,抬頭詢問的看我和蔣盤。

蔣盤扭頭看我,我卻唏噓不已。

這段時間廖呈在眾人中,儼然了領頭之人,極有威

大家自然不知道管仙桃墓中有多東西,我和蔣盤不可能說。

廖呈現在離開,也會讓大家悵然。

這件事瞞不下去,我正打算開口。

后方卻傳來了吆喝聲,說讓一讓,上大菜了!

我和蔣盤立即讓開,后方走來兩個廚子,抬著一個巨大的托盤,其中有一頭烤整羊。

旁邊兒還站著個穿著錦緞袍之人。

他一臉笑容的請我們坐下。

我和蔣盤落座之后,那人便清了清嗓子,沖著我們一抱拳說道:“鄙人是這酒樓的老板,今晨廖先生所托,又叨擾諸位先生早起用宴,廖先生囑托鄙人告知諸位。”

“他昨夜卜了一卦,有關乎于門徒之事的變故,只能連夜離去,還教諸位先生莫要擔心他!有緣大家自會相見!”

我愣了一下,蔣盤同樣目深思之

最后,那酒樓老板看向我和蔣盤,恭敬道:“您二位就是李先生和蔣先生了,廖先生還留下一些盤纏,讓我給二位。”

“他還讓我和蔣先生說……以后若是獨在外……莫要貪杯……”

說著,酒樓老板就上前,將一個錢袋子放置在我和蔣盤之間。

眾人的緒本來有些低落,可現在卻好轉了不

有人起來舉杯,說大家伙兒雖然沒當面給廖先生餞行,但現在敬一杯酒,也不算太晚。

蔣盤本來也要起,唐仃卻拉了拉蔣盤,小聲的說道:“蔣先生,要不,您以茶代酒?”蔣盤蹙眉,他沒說話,只是換上了茶杯。

我卻從廖呈最后的安排里,看出來了一些細節。

包括他留書中對蔣盤的稱呼,其實他對蔣盤的埋怨,早已經煙消云散。

留下盤纏,以及當眾提醒他不要貪杯,或許都有一些用意。

眾人一杯踐行酒飲罷,蔣盤喝了杯中茶,他落座之后,便一聲嘆。

道了句自今日后,蔣某再不酒杯。

眾多算先生,都愕然的看蔣盤,他們相互議論,卻并沒上前多說話。

我只是淺飲了那一口,也換上了茶水。

一餐飯吃的差不多了,蔣盤又起了,他和眾人說了我們接下來的行程,還不能立即回唐鎮。

要在唐鎮外,紅原縣六十里外的一個山脈辦事。

在一八曜惡尸的墓中,拉出來一個先生的尸💀!

雖說那八曜惡尸也是羽化尸,但不會比管仙桃墳中的危險多。

若是大家愿意去,就跟著一起去。

不愿意的,在紅原縣短暫落腳之后,就分兩路,去唐鎮等候我們回來。

蔣盤這話,完全就是商議了。

可立馬就有一個先生起,他臉頰醇紅,帶著幾分醉意,聲音卻不小。

“蔣先生,你莫不是對我們有偏見?!”

“其實我等在外等候的時候,也后悔了。應該是和周先生一樣,朝聞道,夕死可矣,可你們已經走遠。”

“現如今,大家除了趕路的勞頓,一點兒力都沒出上,反倒是平白能分疑龍先生的傳承!”

“這一點,是蔣先生仁義,講信用!我們肯定更不能再有事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