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出房間,我叮囑了何雉,遁空,還有二叔,不能進這屋子。
遁空稚的小臉上,已經出了困意。
二叔雖然看上去依舊腰背直,但是他眼中也有難掩的疲憊了。
何雉的眼中也布滿了。
我告訴二叔,讓他回去一趟,見見平江和雙琴姨,免得讓他們擔心,再讓何雉和遁空好好休息休息。
二叔遲疑了片刻,又道:“那我過去,先讓何雉和遁空休息,就馬上過來。”
我告訴二叔不用急,這里斗起來的話,靜會很大,他會發現,況且他休息不好,也沒辦法幫忙。
我又看了看何雉,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聽我的話,帶遁空去休息。
何雉低頭,接過去了遁空,又輕聲告訴我,休息好了,就會帶著遁空回來,們母子倆都能幫忙。
我只是點頭,沒多說別的。
他們三人離開地相廬之后,我的心總算徹底放下來了。
我和紙人許徑直去了堂屋里,叮囑了蔣盤,以及其他先生,切記不能進那間放頭顱的屋子。
蔣盤遞給了我一疊符篆,告訴我,應該夠用了,其余先生的符,效果雖然有限,但一家人個三四張,總算有些作用。
紙人許接了過去,說這事兒他去辦,便立即轉,離開了地相廬。
眾多先生面上都出疲倦之,顯然,畫符對他們的負荷不小,雖說下午眾人都休息過了,但此刻也是疲力竭。
我鄭重地跟他們道謝,又讓谷七杰帶大家去休息。
谷七杰遲疑了一下,抱拳起,帶著其余七人回了剛才的房間。
堂屋只剩下我和蔣盤,還有地上的瀨仲京,以及其他兩個先生。
何雉現在狀態不好,使用拔魂對消耗太大,我打算等休息好了,再手。
蔣盤問我要不要去休息,他可以守夜,并告訴我以他的推斷,先生和吳顯長父子應該不會立即回來,他們這一番遭到重創,應該會好好準備,就像是毒蛇一樣蟄伏在暗,再手的時候,肯定兇猛萬分。
我吐了口濁氣,回答說我沒事兒。
抬頭看了看天,我估算了一下,距離我放出去這召集令,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上一次,柳天干長老,和柳赤心道長,就是你這樣來的?”蔣盤遲疑了片刻,開口詢問。
我沒有瞞著他,點點頭說對。
蔣盤的眼中,頓時流出幾分振之,他喃喃道:“很好,有柳家的道士在這里,吳顯長的兇尸,就翻不起什麼風浪了,勝券在握,只是不能讓他們逃走。”
“這先生如何對付,還得斟酌一下,他應該只是為了廖兄來的……可如果放他走了,恐怕他還得去找廖兄……”
蔣盤背負著雙手,來回踱步。
我眉頭皺,這件事,也不是太好理。
先生和廖呈之間的問題,也有師承在,我們之間和他無多大因果,和他斗已經是吃虧,殺他傷命數,多恩怨,不殺他,又是給廖呈患……
我是不可能將這個患,留給廖呈的……
“廢了他。”我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說道。
蔣盤的目頓時一凝,眉心蹙了一個疙瘩。
我目幽深地看著蔣盤,說道:“大哥,這件事,你不能攔我,我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蔣盤停頓了片刻,復雜地看向廬門位置,點頭道:“他做了這些事,付出代價自然,留一條命即可。”
我也松了半口氣。
再之后的時間,我就和蔣盤在堂屋對坐著等待。
差不多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地相廬外再一次傳來腳步聲。
我和蔣盤同時起,朝著廬門口走去。
到了門前,我才發現,跑過來的,居然是茍律。
茍律的面著蒼白,他略有驚疑,躬說道:“李先生,有人進了唐鎮!速度很快,是沖著地相廬來的,是個道士……”
“我們上了兩個撈尸人去攔,沒理會,我們也攔不住……恐怕快到地相廬了……”
茍律的話,讓我臉微微一凝。
道士?!
“駕!”一個聲,自道路遠傳來。
我猛地回過頭,看向街道盡頭,便瞧見了一匹高頭大馬,馬背上是個子。
著淡青的道袍,手持馬鞭,腰間掛著拂塵,木劍。
隨著距離由遠到近,我看清楚了的模樣。
纖瘦的材,白皙的皮,涇渭分明的雙眸,著一寧靜,還有深邃。
我卻萬萬沒有想到。
此人,居然是柳化煙!
這召集令,是用來通知柳家,我找到柳化煙的,可現在,居然差錯的將柳化煙給召來了?!
吁的一聲輕喝,那馬在地相廬前猛地停下。
柳化煙翻下馬,平平穩穩落在地上,涇渭分明的眸子看著我。
神很平靜,平靜得仿佛讓我看到了幾分柳天牛的影子。
“李,好久不見。”
第784章 楊青山
依舊致的瓜子臉,更為知的杏眸。
淡而不散的眉,翹的鼻梁,薄更有幾分病態的白。
這一切結合起來,卻更襯托了柳化煙的氣質。
和對視了幾秒鐘,的有了幾分平靜下來的覺。
不過我卻皺了皺眉,那種覺便被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