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第986章

現在我說什麼,柳化煙并沒有聽取意見。

認為自己絕對正確。

恐怕當以后遇到那件事的時候,也會同樣如此認為……

那……真的會錯麼?

還是如同所說,錯的是其余人?!

這件事,卻不再是我能夠手。

我又想到柳天牛會在柳化煙邊,稍稍放心了一些。

柳天牛,大抵也有他堅決的看法。

若是他認為柳化煙錯了,應該也會全力制止。

我撇開了所有的思緒,走下臺階,朝著二叔家走去。

這會兒不曉得蔣盤他們去了何,我想看看二叔怎麼對吳顯長了。

同樣,我還想讓自己的心神稍微松緩平靜一些。

不多時,我就到了二叔家的院門外。

淡淡的🩸味,從院門溢出。

我眼皮微跳了一下,手推開了院門。

目的一切,讓我額頭上頓時泌出了幾分冷汗。

有一口大缸,邊緣滿是模糊的

二叔站在旁邊,間夾著一只卷煙,火星閃爍之下,煙不停地燃燒。

他腰間著的卜刀上,也染滿了鮮

院子的另一側,紙人許正在用幾竹片,撐起晾曬一張皮。

很是凄冷,照在那張皮上,出來的卻是濃郁的怨恨!

紙人許喃喃道:“取生皮,催極兇,怨不消,恨難眠。吳顯長,自己當兇尸的覺,怎麼樣?”

第798章 資質

那尸皮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人都被剝了皮,兇煞難消,死不超生,縱然是怨恨滔天,又怎麼能回答紙人許?

那口怨氣只會錮在這尸皮中,愈發的強烈,卻無法消散。

。”二叔扔了煙,喊了我一聲。

紙人許沒回頭,他依舊在捯飭那張尸皮。

我看向二叔,點了點頭。

二叔敲了敲那口大缸,說道:“你在這兒等等,我先把這缸子東西拿出去,喂了赤獒。”

“好。”我又點點頭。

二叔直接扛起來大缸,朝著院外走去。

約莫兩刻鐘之后,紙人許終于曬好了尸皮,走到了我近前。

此時紙人許的臉上,頗有幾分神

,你這決定一舉兩得,你二叔高興,許叔也高興,先生的紙扎,倒也難得。”

“這吳顯長使兇尸,他上怨氣本就不,這東西制作好了,要比青尸皮厲害。”

紙人許認認真真的說道。

我吐了口濁氣,沖著紙人許抱了抱拳,說多謝許叔。

紙人許擺擺手,說了一句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這時,吱呀一聲輕響,后邊兒的門開了。

我回頭一看,正好瞧見柏雙琴抱著劉平江站在門口。

柏雙琴臉略有驚怕地看著院門,劉平江同樣也是。

我眉頭皺了皺,說道:“二叔剛才辦事兒,怎麼沒將雙琴姨和平江送走。”

我這話是對著紙人許說的。

紙人許正要回答。

柏雙琴卻先開了口,話音微地說道:“是我自己沒走的,我想要平江一起待著,我能看一下,他聽一點聲音,好教平江別忘了,這世道兇險。”

我一時之間,卻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院外又傳來了腳步聲,吱呀的開門聲傳來,二叔進了院子。

這會兒二叔的手上還提著兩個酒壺和一個竹屜。

顯然,二叔去將那缸子放下后,還去了別,買來了吃食。

,你陪二叔喝一杯。”二叔和我打了招呼,示意我進堂屋。

柏雙琴放下劉平江,立刻去接過二叔手頭的竹屜子和酒壺,

去堂屋桌上擺下吃食。

二叔過去坐下,我同樣進了堂屋。

紙人許最后進來,二叔還瞥了紙人許的手一眼,問了句:“還有氣麼?”

紙人許卻白了二叔一眼,沒接話茬。

我拿起來酒壺,給二叔斟了一杯酒。

二叔端起來之后,一飲而盡,又自己倒了一杯。

他臉頰略有泛紅,聲音都沙啞許多:“,你的就,越來越高,越來越讓二叔覺得有出息,甚至有些難以置信了。”

“但事實擺在二叔眼前,劉家的祖墳冒了青煙,今日大仇得報,二叔高興!”

“饒是死,二叔也瞑目!”

我皺眉,道:“二叔,不說不吉利的話,你是要長命百歲的。”

二叔咧笑了笑,搖搖頭,說道:“長命百歲,不重要。”

說著,他端起來酒杯,要和我杯。

紙人許則是低頭在吃菜,時不時飲一口酒,沒有接話。

柏雙琴不知道什麼時候帶著劉平江到了桌旁。

劉平江正低著頭,小手拿著湯匙在吃東西。

柏雙琴卻有幾分小心翼翼,似是在等待。

我和二叔了一杯,他又一飲而盡,我喝了半杯。

“大哥當年覺得,有兒養老送終,撈尸人的手藝不斷了傳承最重要,所以他把你收了,寧可自己死,都要你活。”二叔的面頰更紅,語氣更重。

我點了點頭,說了句是。

接著,二叔又道:“如今有了平江,劉家的香火得以延續,可,你也有了遁空,你應該理解二叔的心,勞什子的撈尸人,我不想要平江做了。早些年,二叔和你提的事……”

“你莫要覺得二叔絮叨,二叔也將你當親兒子,才會來來回回的提,咱們一家人,不會說兩家話。”

其實我剛才就猜測到了一些,二叔直接名言,也完全合我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