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又罵了一句臟話,微微后,又驟然往前沖出,一個健步躍起,手中的刀朝著我的心口扎來!
我的手來回握通竅分金尺。
在他要扎中我心口的瞬間,忽而,他又是一聲悶哼,整個人在半空中蜷起來,重重落地。
我抬起手,通竅分金尺的面,“啪!”的一下中了這圓臉男人的山。
瞬間,他山上就印上了一個苦字。
通竅分金尺的面,是一尺一寸八分,分別十格,各有吉兇。
這苦,代表著失拖鬼劫財無嗣!
圓臉男人吃痛的捂住了鼻梁,從地上翻而起。
不過此時,他山昏黑,又有變得濃郁的征兆!
通竅分金尺,已經影響到了他的面相!
這種程度的惡徒,用不著破骨相那麼大費周章。
山昏黑,是疾病纏,災禍連綿。
而山黑濃郁,就是之災了!
“你到底是什麼來路……你……”圓臉男人一手捂著鼻梁,另一手捂著腰間。
那刀早就落在地上,他并沒有來得及去撿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中已經是抑制不住的懼怕。
顯然,剛才那兩次“失手”,他已經認知到,不是失手了。
“地相堪輿,李。”我手垂在腰間,平靜的回答。
那圓臉男人眼中頓時出驚疑不定的神。
“你就是這一代的地相廬先生?都說你朝著北方走,你居然繞路到……”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神變得更為毒。
我眉心微蹙了一下。
不過,我倒是不詫異他認識我了。
過往那些年,我已經用地相堪輿的名聲做了不事。
管仙桃一行,再到之后賴謙的兒子瀨仲京大張旗鼓的來地相廬堵我。
又一直到我們離開唐鎮后,一路救死扶傷。
地相堪輿先生的名字,早已經流傳的更多,更廣。
思緒瞬間落定,我神依舊平靜,又說道:“既然知道我是李,那你應該知道,這數月來,我走過的地方,民生安寧。”
“代出你的同伙,說出你們做的事,然后束手就擒,你們可以有機會贖罪。”我說完這句話,目銳利得就像是刀鋒。
那男人抿著,沒有說話。
再下一刻,他忽然猛地拔,居然朝著神像的位置沖去!
“李,誰不知道,你近月走過的地方,都做了什麼事兒?!束手就擒,等著吃槍子兒麼?!”他吼聲消散的瞬間,已經到了神像旁邊。
他正要朝著后方鉆去。
我怎麼可能看著他從我眼前逃掉?!
我微瞇著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山漆黑,疾病纏,之災當頭。”
“想走去哪兒?死在這道場之外?!”我話音落罷的瞬間,手中的通竅分金尺,猛地朝著前方一擲!
嗖的一聲輕響,通竅分金尺手而出。
尺頭瞬間砸中了那人的后腦勺!
他整個人僵直在原地,下一刻,就斜斜朝著右邊兒倒去。
我快步走上前方。
到了那人側后,我撿起來通竅分金尺。
皺眉盯著地上那人,他呆滯地仰頭看著我們,眼神已然有幾分渙散。
總歸,他就像是癡傻了一般。
他山越來越黑,后腦勺近耳后的位置,有一塊凹陷破損。
那地方,就是通竅分金尺砸中的位置。
巨鰲骨!
巨鰲骨主智,以及壽。
如今這里被我砸斷,他才會如此癡傻。
我想要問什麼,也就問不出來了。
與此同時,我一眼看見神像后方底座,有一個斜斜往下的漆黑通道。
剛才這男人,就是想從這通道離開。
不,這不是離開的通道。
九尺之下,有古板古,這就說明,下方有老墳。
古板是棺槨棺材,古便是陪葬品!
他應該是放風之人,下邊兒的,就是他的同伙。
我眉頭微皺,在做思考。
是現在下去,還是在這口守著等人出來。
片刻之后,我下了決定。
下方的況我不明白,這是盜,底下是墓,空間狹小難以施展。
況且下邊兒的人就不了,我沒必要去冒險。
稍微斜著朝神像側邊走去,我將形藏了起來,手中握著通竅分金尺,微瞇眼睛看著這通道口。
我這角度,里面的人要出來,是瞧不見我的。
那我至可以第一瞬間,制服其中一個!
門口,徐寶樹在不安地張著我這邊。
我做了個噓聲的作,又做了個往外走的手勢。
徐寶樹遲疑了一下,便緩緩退開。
我一直站在神像旁邊靜等,隨時準備好了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輕微的聲響從口傳來,這聲音由遠及近,是有人在往上爬行。
我微瞇著眼睛,全神戒備。
片刻后,一個腦袋從口鉆出,他也要鉆出來。
我揚起通竅分金尺!
第807章 價碼
手起尺落!
我朝著他脖頸上就是一悶尺!
他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就被我砸中,倒在了地上。
我沒有立即,而是警惕地盯著口邊緣。
里頭,卻沒有聲音傳來了……
我等了得有半盞茶的時間,還是沒有別的聲音。
我這才立即將那人從口拖了出來。
他約莫三十歲出頭,臉上胡子拉碴,頭發上滿是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