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相堪輿,是在骨相最正將其破之。
沒想到這十觀相,是從薄弱下手!
若是楊竹書這一只手健全,怕是能將我左臉的骨頭直接掀開扣下來!
他更是舉起右手,右指又朝著我眉心點來!
我哪兒敢讓他點中我眉心!
但我的右臂被他剛才那一擊打得無法抬起小臂,我只能再揮左手的卜刀!
我一刀,又斬中了楊竹書的左肩。
唰的一下,他整個肩膀,都被直接砍斷!
可即便是這樣,他抓住我左臉的那三手指都沒有松開……
他還是點中了我眉心,只不過,因為被我斬斷手臂,他歪斜,右手指已經失去了絕大部分的力道,只是在我額頭上了一下,就錯開到了額頭旁側,指甲在我頭皮上刮過一道傷口。
這種疼痛,卻已經如同抓一般了。
我用力一甩腦袋,甩掉了楊竹書的左臂。
楊竹書歪歪扭扭的后退,最后他忽然轉,卻朝著院門跑去!
“李,我死也不會瞑目!你們一家三口,都走不掉!一起死吧!”
轉眼間,楊竹書就要沖進院!
我面再變!
楊竹書,是要借那一口穿心龍的污濁之氣,來直接化煞!?
如今楊竹書這種怨憤的模樣,他怎麼可能咽氣?
先生的活尸煞,會有多兇,我都不敢去想象!
“楊竹書!哪里走!”
我喝一聲,卜刀朝著楊竹書腰間直接投擲而去!
此時,我已經顧不上殺👤的后果了!
真要是被他進去了,何雉和遁空危險,還真可能如他所說一樣,留下我們一家三口同歸于盡!
這一切,都在電火石之間!
院門,忽然一個影如同炮彈一般,彈而出!
那影居然剛好重重的撞擊在了楊竹書的上!
“砰!”的一聲悶響,楊竹書的就像是破麻袋一樣被撞飛!
下一瞬,卜刀斬中的就是那個影,而并非楊竹書!
我面再變。
因為那影不是別人,正是剛才的活青尸!
只是活青尸的上,纏著一條長長的符帶,其上的符,正在噼啪作響,冒出滋滋白煙!
卜刀嵌了活青尸的腰間一半。
此時他頭頂,還有一道紅的符,那符正在瘋狂的腐蝕他的頭顱!
除此之外,他口更有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院門口再次出現兩道人影,一大一小,正是何雉和遁空。
何雉戒備地架著板斧。
遁空小臉略蒼白,角還有跡,右手持著地支筆,左手攥著天干硯。
兩人警惕無比的看著那活青尸。
楊竹書重重的落在幾米之外,他掙扎著爬起來了,又朝著院子那邊爬去。
我注意力大部分都在遁空和何雉的上,何雉了一些傷,上能見到,但傷口都不在要害。
至于遁空,他應該又放過,可除此外,也沒有其他傷口。
頓時,我松了一大口氣。
目再看楊竹書,我眼神極為冰冷。
剛才的楊竹書,已經是用意志力支撐著進院子。
現在,饒是他意志力依舊堅韌。
可他的,已經油盡燈枯了。
更遑論何雉和遁空還在院子門口?!
楊竹書爬出去了約莫兩三米,到了那活青尸的側。
他還要繼續往前爬。
遁空稚的小臉,盯著楊竹書,道:“娘親,他想進去。”
何雉神冷冽,揚起手中的板斧,作勢就要劈下來!
就在這時,那活青尸,卻艱難地抬起了一條。
“一指,你騙我。”他發出來的話音,更為艱難。
下一瞬,他腳落下,剛好踩在了楊竹書的背上!
咔嚓的聲響中,楊竹書不知道背后哪一骨頭斷了,趴在地上,再無聲息……
這一幕,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
而那活青尸在落腳之后,他的臉潰爛的更多,一陣陣污開始流淌而下。
他上的那些符,呼哧一下,居然都燃燒起來……
符紙引燃了他上的,火苗竄起,幾乎將他整個都完全包裹……
我看得明白,符本就是化煞破邪的鎮。
如今這活青尸完全被符鎮,符自然要將他完全消磨殆盡!
而且污濁之遇火,燃燒的往往更為兇猛!
火映下,何雉終于松了口氣,晃了一下,用板斧支撐著自己沒倒下。
遁空小心翼翼地拉著何雉的手臂,扶著從旁側走出。
我轉過頭,目看向的是另一側的車遲……
剛才打斗的太厲害,我沒時間注意他。
然而現在,車遲居然已經不見了……
剛才那位置,空空……
他,棄了楊竹書,直接逃了?!
又看了一眼更遠,之前被我捅了一刀的那人。
還是癱倒在地上,沒能起。
我息了一聲,朝著楊竹書和那活青尸走過去。
到了其近前后,我才發現,楊竹書還沒有徹底斷氣。
他整個都在泊中,半張臉被沒過,另外半張臉,半張,還在輕微蠕,眼睛只剩下一條細細的,快要全部閉合。
他好像想要說話,沒過半張的,正在鼓起來泡。
此刻,楊竹書的眉,幾乎落了大半,眉骨看上去也快要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