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八卦法算完了方位,我思緒就徹底落定了下來。
以定羅盤的指針確定方向沒錯,我徑直從鎮路上朝著東方走去。
走過了大道,又穿過了幾條小路。
這整個鎮上的屋舍院落都很簡陋,一看就知道是個貧困之地。
尤其是地面干涸開裂,就像是好幾個月沒下雨了一樣。
完全安靜的鎮子,死寂的覺太強,強得讓人心悸,連呼吸都有些阻塞。
我走了大約有兩刻鐘的時間,從一條小路走出了鎮街,目的,是一片雜的樹林子。
那林子邊緣都是歪歪扭扭,滿是結的老樹。
月照下,老樹的影子像是一個個人影重疊在一起。
我定了定神,一手將通竅分金尺持在手中,另一手,依舊保持定羅盤的平衡。
邁步進林子之前,我覺得,后方似是有某種注視傳來……
我眉心微蹙了一下,戒備更足。
先生冥冥中的應很強,后方,應該有東西跟上我了……
不過我沒有停頓,徑直走進了樹林子。
這里頭的線更暗,但對我這個能在水下視的人來說,這種暗的線下還能看清周遭的況。
又再往東面走了一段路,差不多到了林子最集的地方。
八卦法的方位卦,應該是在這里應卦了。
定羅盤的指針,呈現了簌簌的轉針!
我神警惕,目四掃。
歪七扭八的老樹,幾乎看不到正常路徑。
約約,在一些樹下,我看到了人……
不,那應該稱作尸💀?
我極為緩慢地走近了其中一尸,那是一個約莫十來歲的孩,他斜著倚靠在一棵老樹上。
靠近之后,我臉才又變了變。
這并不是一個死人,他茍著頭,閉著眼,口卻在起伏……
要麼,他是活尸……要麼就是被撞祟?!
我橫舉起通竅分金尺,更是警惕萬分。
目再掃向其他方位,我想要找到這里頭穿道袍的“人”!
只不過,線始終太暗了,隔遠了,我也找不到柳家道士……
站起來,我再盯著那孩看了幾秒鐘,才輕手輕腳的繼續往前走去。
現在我無法斷定他們是活尸還是撞祟的人,所以不能用符,也不敢下尺子。
他們沒醒來,是因為旱魃沒醒?
被撞祟,或者是制于旱魃的活尸,肯定會因為旱魃的控制而活……
想清楚了這些,我腳下的速度都快了不。
只不過,等我繞過所有樹下倚靠著的那些“人”,
居然,沒發現一個是穿道袍的。
難道說……我算錯了?!
這時,我還發現了一個細節。
此地的人,約莫有四十多個,他們是呈現環繞的形式,包圍起來的。
他們包圍的正中央,停著一口很大的棺材。
那棺材藏在影影綽綽,歪歪扭扭的老樹叢中,蔽極強……
我遲疑了一下,就準備靠近棺材看看。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那棺材之中裝著的,應該就是旱魃?!
我正要過旁一個“人”。
忽然間,肩膀的位置,被一只手死死的扣住!
這作太突然,我幾乎沒反應過來。
頓時,我整個頭皮都炸起,通竅分金尺直接朝著后方劈去!
結果我的手腕,卻剛好被一只手接住,他力氣不小,擋住我的同時,低喃的聲音傳耳中。
“莫掙扎,它快要醒了,先出去這里。”
這聲音不大,卻著嚴厲。
我心驚無比地回過頭去。
目看到的,居然是一張板正的臉。
他面頰狹長,雙耳有垂珠,鼻梁高,耳廓外翻,額間有豎紋。
更重要的是,他居然穿著一破破爛爛的道袍。
除此之外,我覺得他很眼,可我確定,我沒見過他。
陡然間,我臉驟變,低了聲音道:“柳天牛,是你什麼人?!”
此人的模樣,之所以我會覺得眼,赫然是他和柳天牛,居然有超過六分的相似!
若是柳天牛年輕一些,恐怕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先走!它醒了,就不好走掉了!”那柳家道士又低了聲音說道。
我這會兒更心驚了。
他沒有死……那消息為什麼說他死了?!
第835章 我要看見他的臉
至于這柳家道士口中所說的它,顯然,就是棺材里頭的旱魃!
我不再掙扎,任憑這柳家道士拽著我往后退去。
眨眼間,我們就退出去了十數米外,已然看不見那些尸💀了。
他又調轉了方向,朝著我剛才來時的路幾步疾步離開。
當我們終于出了老林子,到了鎮路上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
瘦高的形,狹長的面頰,但不是馬臉,而是那種極為嚴厲的面相。
眉似刀鋒,眼更銳利,他深深的看著我,忽然說了句:“你,是李?”
我一僵,不過隨即我就釋然。
當初我去羌族靜也不小。
柳家道士數量眾多,我無法認識他們每一個,但總有人看過我。
尤其是……他的模樣,還和柳天牛那麼相似……
眼前這道士,絕對不是普通的柳家道士。
深吸了一口氣,我回答道:“我的確是李。”
“大長老,是你什麼人?”跟著,我又直接問道。
他卻側頭盯著老林子,耳垂微,眼睛也瞇起來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