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第1036章

遁空低了低頭,然后才抬頭說道:“他徐三筆,又徐符。”

“伯伯告訴我,徐符是他的爺爺,是我爹爹師父的師父,如果按照輩分上來說,我爹爹,還有伯伯,都要我師叔。”

“另外,我師尊說過一句話,便是柳家道士之道符,在吾之面前,都黯然失。”遁空話音太清脆,太認真,他的態度,絕對沒有迫力但卻語出驚人到極點!

柳正道的臉,驟然大變。

他蹬蹬蹬后退了幾步,退到了墻的位置,一手撐住了地室的墻面。

他瞳孔,面上卻沒憤怒,只有驚愕!

“徐符?!”

“這……不可能!我年之時,徐符就已經駕鶴西去,你多大年紀,居然……”

此時,柳正道的話音和言語,都是難以置信。

遁空還要開口說話,我聽得差不多了,也覺得他們談的足夠……

邁步,我走到了遁空和柳正道之間。

抬手,我按住了遁空的頭。

再看柳正道,我眼中略有歉意。

柳正道的神頓時復雜了不,他看了我許久,才復雜地閉了閉眼,嘆了口氣。

“隔代授徒,全靠悟,原來如此。”我沒想到,柳正道居然也如此聰明。

即便是我攔住了遁空,他還是猜到了這些。

“看來地相堪輿,還是地相堪輿,算準了我父親的命數,算準了三元師兄的將來,我再想要一個變通,卻是無緣。”

“李先生,你不是要看三長老的臉麼?你看便是。”柳正道做了一個請的作,不再多言其他。

我看他的眼神就略激了。

低頭看遁空,我輕聲道:“五岳鎮命符。”遁空抬手,從兜里取出來了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符紙。

我接過來之后,低頭端詳了片刻,轉,再次蹲在三長老的尸旁。

將五岳鎮命符從三長老的下,符之后,我小心翼翼地掀開了他面門上的押鎮神咒。

遁空在我旁,也格外仔細地看著。

我注意力都在三長老的臉上。

他生了一張圓臉,看眉骨很長,但細看之下,其中央有裂紋,直接斷開。

雙眼的眼瞼很薄,就好像隨時會睜開。

我首先看的是眉尾,他的眉尾,落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雜

我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又看他鼻梁。

發黑的鼻梁,起了小小的曲節,還有一些歪斜。

鼻頭之下的人中,有一橫紋……

我臉變了,低聲喃喃道:“鼻梁無青氣,人中無青氣,眉尾未散,非擔憂而自殺。”

“鼻梁曲節,歪斜,人中細長,橫紋,死于毒。”

話語間,我又住了三長老的下,雙指稍微,他的便被我開。

暗青,口角無棱。

“下厚,暗青,無棱,死于人謀害,非尸傷。”我剛說完這句話,三長老的下,就滋生出來了細小的絨

他頭頂那張押鎮神咒,正在逐漸發黑。

即便是口的五岳鎮命符,都開始變得卷曲起來。

轉眼間,那些細小的絨,就變了黑發,幾乎有半指長了。

我瞳孔,飛速松開了手。

押鎮神咒立馬就落了下來。

發黑的符咒逐漸停止了變化,那些發溢出符紙外,也沒有繼續變長。

五岳鎮命符的卷曲也停止了。

兩張符,制止了三長老的化煞。

這并不是因為五岳鎮命符弱了押鎮神咒。

而是因為鎮尸主要頂,押鎮神咒在頭頂,五岳鎮命符落在口,效果只有十之二、三。

這期間,何雉和柳正道都到了我旁。

何雉面不解。

柳正道的臉晴不定。

我剛才說的話,都很淺顯,無需解釋都能聽得懂。

不過我還是捋順了思緒,和柳正道解釋了一遍。

沒等他回答,我就問他,當時三長老自斷心脈,是怎麼斷的?

柳正道告訴我,那日,三長老被旱魃所傷,他將人帶回來之后,三長老快不住邪氣,他讓三長老先堅持,便外出覓藥。

等拿回來藥之后,三長老捂著口,心脈已經盡數斷開,并且快要化煞,他只能快速畫了押鎮神咒,將其鎮尸。

稍作停頓,柳正道又說道:“不可能有外人能殺三長老,即便是他重創,誰靠近,誰也必死,而且兩月過去,外頭那些東西都想殺我,他們也未曾找到我所在之地。”

我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道:“的確無人知道你在這里,但三長老是你離開之后,他毒發了,這不只是旱魃的尸毒,面相上,他是被人害死,是另有他人,給他下了毒。”

“我所料不差的話,就是那個先生……”

柳正道臉難看無比,他閉了閉眼,又道:“那人,怎麼下毒?三長老除了旱魃的傷,別無外傷。”

這時,何雉忽然小聲說了句:“會不會是中毒之后,導致三長老戰力減弱,才會被旱魃所傷?”

“傷加毒,才讓他心脈盡數斷開?”

第841章 無形的博弈

何雉的話,讓柳正道的神更加晴不定起來。

我點了點頭。

何雉的看法極有道理。

畢竟是柳家三長老,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詐尸的旱魃扎穿了腰腹。

如果是先在不經意間中了毒,傷到了本,再手的時候出紕,可能就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