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方位推演,那鎮口就是南,相對的鎮尾,就是北面了。
我按照方位依次寫下來了:開、休、生、傷、杜、景、死、驚……
其中旱魃所在的東方震,就是傷門所在之地。
我喃喃道:“震卦主,則易傷,元帥甲子常于戊土之下,子與卯相刑,刑則傷,大兇之局……”
“好算計,柳家道士格直接,手果斷,正好應卦……”
“那你……應該在生門,東北方艮宮!”
我手中的石子,直接落在了那簡圖的東北位置,在上面按下來了一個圈!
第842章 鎮
東方傷門藏旱魃,東北生門,則剛好是那人的藏之,能夠觀察到老林子的一舉一!
想清楚了這些,我抬頭,目銳利地看向鎮口之。
我并沒有直接進鎮中。
霧氣是屏障,
卻是對我們這些外來人的屏障。
對于算計出來這霧氣的先生,不只是保護,恐怕還是一助力。
我又從地面撿起一塊石子,在那簡圖的中央,畫出了麻麻的紋路,這就是霧氣。
“霧由煞生,此為煞霧。”
“想要消減此,當鎮整個石碾鎮,其鎮……”
我取出腰間的通竅分金尺,再看了看鎮口的牌樓。
我不再猶豫,果斷下了決定。
轉走到馬車近前,我取下來了一段繩子,將其綁在通竅分金尺上。
我用的繩索很長,兩段都有繩頭。
再走到了鎮口牌樓之前,我將繩子甩起,剛好過牌樓頂端,又將其緩慢放下。
當通竅分金尺墜到牌樓下方的時候,另一端的繩頭也墜落到了地上。
我撿了一塊石頭,拴在了那繩結上,將上方的通竅分金尺繃直。
又將石塊一半埋了路面之中!
這一切做完之后,就是面尺正對著鎮路之中!
剎那間,一帶著暖意的風,吹拂進了鎮!
從我上拂過之后,朝著更深吹去。
匯聚在鎮口不散的霧氣,變得稀薄了不。
我又取出來了八張鎮煞符,將其按照八卦的方位,擺在了那個石塊的四周。
一縷照進了鎮口,剛好落在通竅分金尺上,散發出陣陣銅芒。
地上這八張鎮煞符,字跡更為黝黑。
鎮口的霧氣,迅速散了,鎮的霧氣,也在緩慢消散。
我起,背負著雙手徑直朝著東北方向走去。
若是換另外的先生,或者先生,不了解石碾鎮布局,恐怕就對那人束手無策。
可地相堪輿海納百川,集天下大部分為大。
一法通萬法,我在局中無法破解,就置局外再做破局之法。
我腳步太快,霧氣散的反倒是沒那麼快速。
一刻鐘左右的時間,我就走到了石碾鎮東北方向的邊緣。
這外邊兒就不是林子了,而是半座黃土矮山。
之所以是半山,因為另外半座山,已經被挖掘一空,留下一塊深黃的空地。
我眉頭皺。
生門為艮宮,五行屬土,按道理來說,石碾鎮生門有土山,會生氣更旺盛,讓石碾鎮多子多福,更是財源廣進。
可壞就壞在,這山居然被挖了……
這肯定不是幾個月就能辦到的事,得常年的挖掘,才能開山……
且不說鎮民開山的緣由,這山被破壞了,才導致這里橫生災劫,甚至出現了旱魃……
思緒間,我目更銳利地看著那半座山。
霧氣散的越來越多,這地方的濃霧也開始稀薄起來,我的視線變得愈發清晰。
我并沒有看到人的蹤影。
沒有停頓,我繼續往前走去。
走上了深黃的空地,我到了一悲涼的氣息。
這是山斷絕,生氣減弱,獨屬于龍脈的哀鳴。
很快,我就走到了空地和山連接之。
這地方的右側,有一木板搭建起來的小屋。
轉,我目死死地盯著那小屋。
方位的應對,還有心升起來的悸,讓我知道,我找對地方了!
并且,我覺到有一道銳利的目,正藏在小屋的某個地方,冷地盯著我!
“閣下,是何名諱,借旱魃之兇,害一鎮之人,未免太過心狠手辣。”
“我輩先生,循命數而為,害人不淺者,天必定收之,若你不收手,今日,你便走不出這石碾鎮了。”我字句鏗鏘地說罷這些話時,手中已經出了卜刀。
就算是楊竹書這種名多年的先生,手都極差。
在此地的先生,完全倚靠風水的計算,利用旱魃,算計柳正道和三長老,想必也是
沒什麼手。
以我的手段,拿下他應該不難!
轉眼間,我已經接近了小屋門口。
我沒有直接推開門,而是將
卜刀橫舉在口,警惕地盯著木門。
可屋沒有傳來任何反應,就連剛才心頭的悸,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眉頭一皺,抬,一腳踹在了門上!
砰的一聲,屋門被我踹開!
木門撞在了墻上又反彈了回來,整個木屋都在晃。
我極為小心,因為這人還擅用毒,我怕不注意就中他招。
木門撞了數下之后,緩緩地停了下來,最后靠在了木墻上。
我眉頭皺,一眼就看清了這木屋里頭,空空,哪兒有什麼人?!
但我剛才的覺,一定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