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第1078章

我低頭思索。

蔣盤卻站起,朝著我右側看去。

我思緒被打斷,同樣將目投向右側。

目的是一隊人,朝著我們這邊趕來。

最前頭的一人,有些悉,我認出來,不正是黃之遠嗎?!

隨著他靠近了,我才瞧見他惶然懊惱的面

片刻后,黃之遠到了碼頭前。

他臉通紅,那懊惱的神更強。

“砰!”黃之遠居然跪在了地上,重重地朝著我和蔣盤磕了三個響頭!

蔣盤眉頭皺,我眉心也郁結了一個疙瘩。

黃之遠聲淚俱下,巍巍地說道:“蔣先生,黃之遠,該死!”

第876章 河尸撞道士

說著,黃之遠又重重地磕了幾個頭。

他的額頭已經一片通紅,他的哭聲居然更大。

本來碼頭距離鎮口就近,雖說沒有人在這里做工,但是我和蔣盤出來之后,就一直有人在鎮口張

黃之遠本來就隨從眾多,他這一哭,就引來了鎮口一些鎮民,靠近碼頭來看。

我沒有開口。

畢竟紅河是蔣盤的地界,再加上我之前想對黃之遠的理方法被蔣盤反對過。

現在我說什麼,可能就會和他沖撞。

“黃家主,蔣某沒明白你的意思。”蔣盤終是先開了口。

黃之遠臉上的淚水,抬手,指了指碼頭外邊的船,哽噎道:“前幾日,我在上游采了一批糧食,命人送來紅河,分給鎮民,再送一些去周遭鄉下。”

“我給了家仆七天時間,讓他們去辦這件事,結果這幾個酒囊飯袋,都不知道去干什麼了,拖到昨天最后一日,才將船開來紅河碼頭,他們著船夫昨夜就要將糧食全部卸完。”

“我今早上才聽說,昨夜紅河出了大事,水尸鬼作祟,那六個船夫,全都死于非命!”

黃之遠抬手,啪的一耳在了自己臉上。

他又扭過,指著后方那十余個仆人,恨恨道:“你們這些個酒囊飯袋!害人命,等著蔣先生發落!”

蔣盤的眉頭,皺得更了。

他視線看著后方那些人,又看黃之遠,眼神變得更為深邃。

我瞳孔了兩分,目卻掃向了周遭的鎮民。

那些看熱鬧的鎮民都在頭接耳的議論,說黃之遠仁義……

我目再落至蔣盤上。

蔣盤低頭,閉了閉眼,又搖了搖頭,說道:“不知者無罪,黃家主是好心為鎮民考慮,還請起。”

黃之遠這才抖著站起來。

還沒等蔣盤說話,黃之遠又低咳了一聲,道:“你們這些廢,還在等什麼?!”

他話音落罷,后方那些黃家仆人,都從背上摘下來了一個布囊,將其打開后,每人手里頭,都捧著一大黃魚!

黃之遠復雜地說道:“蔣先生仁厚,不忍心怪我,也不忍心責罰家仆,他們錯了,也是我黃家之錯,這些大黃魚,算是給鎮民的補償,將其給全鎮分了,我再讓這些人戴罪立功,替那些船夫家人善后。”

瞬間,后方看熱鬧的鎮民,都轟然好,甚至有人帶頭鼓起掌來。

我看向了蔣盤,蔣盤垂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黃之遠命令那些人走進了鎮民之中,碼頭前邊兒,就只剩下我們三人了。

黃之遠躬向蔣盤抱了抱拳,也轉朝著鎮民中走去。

“大哥。”我低聲說了一句。

蔣盤嗯了一聲。

“不讓柳道長來,我去查查吧,我要去黃之遠家中看看問題。”我直接開口道。

當然,這時候黃之遠已經走遠了。

“他眼神未曾游離,口未有高低,沒有鬼牙,頭不擺,舌不見黑,語同眼齊。”

“無謊言詐相格,他剛才那番話,并沒有說謊,我也看過了他后方那些家仆,同樣如是。”蔣盤說道。

微微僵了一下。

其實,我剛才也注意了黃之遠和他那些家仆的面相。

如同蔣盤所說的一樣,他們的確一個人都沒撒謊……

我才覺得奇怪。

黃之遠真就是沒算計蔣盤?這事,就那麼巧合?

太沒有問題,反倒是問題所在……

,你放心,即便是他心思都在紅河鎮民上,我也不會將沐許配給他。”

“取之于民便用之于民,就當他在為以前那些家仆做過的惡事償還。”

“至于他后是否有先生,你認為大哥的眼睛,看不穿他是否有欺瞞嗎?這幾年來,我都未曾發現他撒謊。”蔣盤又開口說了一句。

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天元相絕對不差,蔣盤早就注意了,都沒發現問題,難道說,問題真的在別?!

“暫時找不出來風水上的線索,還是只能靜觀其變。”蔣盤背負著雙手,示意說我們回院子,先以教授何雉和遁空、柳正道符為重。

離開碼頭,穿過眾人,我們朝著院子回去。

結果剛走了一半的路,后方就傳來了踢踢踏踏的馬蹄聲。

我和蔣盤駐足,兩人朝著路邊讓開,同時回頭看去。

“吁!”的一聲傳來,一匹馬停在了我們后,馬上翻下來一人,那人穿破破爛爛的道袍,臉上傷口不,顯得極為狼狽。

“蔣先生……”

他沒站穩,搖晃了一下,直接朝著前面倒來。

蔣盤立即手攙扶住了他的肩頭,眉頭皺,道:“盧道長?!你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