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一頓商務酒宴吃下來，嚴斯明也喝得不，至比當年兌水的伏特加要多得多。
等到最后人群散去，嚴斯明剛要找代駕，就見有人倚在車門，已經準備好了當司機。
嚴斯明挑了挑眉。
肖陸不耐煩道：&“磨蹭什麼？把車鑰匙出來，我送你回去。&”
見對方沒作，肖陸疑地直起子：&“不是吧？又醉得不會走路了？&”
&“不至于。&”嚴斯明笑了笑，步伐平穩地朝他走來，將鑰匙遞過去，自己坐到了副駕上。
肖陸問了個地址，發引擎，一路無話。
汽車穩穩停近小區車庫，肖陸解開安全帶，對方忽然開了口。
嚴斯明：&“上去坐坐？&”
肖陸嗤了一聲：&“合同都簽完了，用不著你出賣相了。&”
嚴斯明看著他，忽而笑了：&“可你現在是我男朋友啊。&”
肖陸作一頓：&“你喝傻了？說什麼胡話呢？&”
嚴斯明慢悠悠地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知道你不認賬，我提前留了證據。&”
正是幾天前的事，地點某溫泉酒店。
一道較為低沉的嗓音問道：&“肖經理，我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另一道有氣無力，似乎還帶著哭過的沙啞，說的卻是：&“滿意，嘿嘿，還能再來兩回。&”
對方循循善道：&“只要答應我的條件，想要幾次都行。&”
令智昏的人果然上了勾：&“你說。&”
&“作我男朋友吧，肖陸。&”
接下來是一陣漫長的呼吸聲。
另一道聲音沉默了很久才小聲嘟囔道：&“那我豈不是賺了？嚴斯明，我可能&…&…很早之前就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8
被當眾刑的當事人肖某：&“&…&…&”
嚴斯明睨向他：&“你早就喜歡我？很喜歡很喜歡？&”
肖陸張了張：&“我，我&…&…&”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氣急敗壞道：&“你不是喝醉了嗎？怎麼還他媽的這麼條理清晰？&”
嚴斯明笑：&“誰說我醉了？&”
肖陸：&“你就半瓶兌水伏特加的酒量，今晚上&…&…&”
他慢半拍地反應過來，嚴斯明點了點頭：&“沒錯，上學那次是我裝的，就是想讓你送我回去。像你這樣的壞小孩，需要略施懲戒。&”
&“本來我還想過要不要扣嗓子吐你一，想了想太惡心還是算了，你逃過一劫。&”
肖陸：&“&…&…&”
嚴斯明不知想起什麼，忽而笑起來，&“其實你也沒那麼壞，還洗了巾幫我臉，我媽都沒給我過幾次。&”
肖陸：&“哈，所以你就抱住我的胳膊拿我當媽了？&”
嚴斯明看著他，說道：&“不，我當時只是覺得，你好像并不討厭我。&”
肖陸眨了眨眼。
嚴斯明也解開安全帶，朝他湊近了一點：&“你有說夢話的病，自己知道嗎？&”
肖陸：&“&…&…&”都說是夢話了，我怎麼會知道？
嚴斯明欣賞著對方驚住的表，慢條斯理道：&“你當時做夢喊了一聲我的名字，我湊過去聽，你說讓我不要勾引你，你是不可能喜歡我的。&”
肖陸：&“沒錯！&”
嚴斯明繼續道：&“我說我沒有，你還閉著眼跟我對話，撅起來，嘟囔著說&‘不是你勾引的話，我怎麼會滿腦子都在想你呢&’？&”
肖陸臉上燃起熊熊大火：&“夠了，快閉吧！&”
嚴斯明拉下他擋在臉頰的手，著他的眼睛，目溫，并無半分戲謔。
&“那時我知道留不住你，所以想都不敢想。但現在，我覺得可以試一試了，能再給我一次勾引你的機會嗎？&”
這雙眼睛一如多年前那般深邃，車的燈照在他的瞳仁上，依舊溫暖而明亮。
肖陸抿了抿，飛快地湊到對方的眼皮上親了一下。
&“看你表現。&”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