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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哲接過麥克風，想了想，點了首歌：&“你跟我合唱好不好？&”
旋律響起，程星才發現這是他跟另一位歌手合唱的一首電視劇主題曲。
他笑著錘了顧思哲一拳：&“誰說唱自己的歌會尷尬來著？轉頭你就唱我的，你這個壞蛋。&”🞫
顧思哲攥住他的手，眉眼含笑，眼神卻有幾分認真：&“我想知道，跟你合唱是什麼覺。&”
程星愣了愣，他看向桌面上擺的果酒，明明只有十幾度，怎麼頭暈目眩的，仿佛喝了假酒一樣。𝙓ᒑ
醺然地唱完最后一句歌詞，結尾的音樂自顧響著，程星偏過頭，看著旁邊人的側臉犯迷怔。
一時覺得對方嗓音好聽，一時覺得對方長得好看，一時又覺得相逢恨晚。
到他的目，顧思哲也轉過臉來面向他。
伴奏還響著，房間很吵，想聽清楚對方的話，要很近才行。
顧思哲幾乎快要咬到對方的耳朵，廝磨般地問：&“我唱得好不好聽？&”
程星的頭發蹭到他的鬢角，說：&“好聽。&”
顧思哲又問：&“下次我開演唱會邀請你當嘉賓好不好？&”
程星傻樂：&“好。&”
顧思哲：&“你喜不喜歡我？&”
程星暈乎乎：&“喜歡。&”
兩字出口的一剎那，顧思哲笑著往前一湊，親在了程星的角上。
音樂剛好停止，下一首沒人點，包間忽然安靜。
很輕的一聲響，程星整個人都僵住了。
對方的舉太出乎他的意料，一時大腦空白，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沉默了太久，顧思哲的笑容也逐漸凝固在臉上，繼而消失無蹤。
心臟一涼下去。
顧思哲后知后覺地無措起來：&“對不起，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程星看著他，滿臉茫然地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沉默令人凝重。
顧思哲約得知了答案，低下頭，再次道歉：&“抱歉，唐突了。&”
程星總算找回點聲音，干道：&“啊，嗯，沒事&…&…不就親一下嗎？多大點兒事，哈哈。&”
他尷尬撓頭，不知該如何收場。
顧思哲咂麼了兩下這句話，忽然問：&“別人也親過你？&”
程星擺手：&“沒有沒有。&”
氣氛更加尷尬。
最后程星撓了撓頭，小聲問：&“就，還是朋友？&”
顧思哲看著他，半晌笑了笑：&“好。&”
笑得有點苦，程星心里怪不是滋味，什麼覺，他還形容不出來。
好好的消遣潦草收場，本來打算嗨個通宵，結果提前半宿結束，倆人誰都沒有睡著，睜眼到天亮。
5
第二天一早，只剩一點補錄鏡頭，節目組增加了一個清晨整蠱環節，花式人起床。
程星本不需要人，古鎮的一醒他就跟著起來了，趁節目組還沒開始錄像，穿著睡頂著窩頭，跑到顧思哲房間里，再次確認道：
&“答應繼續做朋友的，你可不能睡醒不認賬啊。&”
顧思哲捋順他的頭發：&“不會的。&”
程星：&“不能不理我。&”
顧思哲：&“不會不理你。&”
程星始終觀察著對方的神，見確實沒有絕的意思，放下心來，往對方床上爬：&“困死了，我再睡會兒。&”
顧思哲往旁邊挪了挪，無奈道：&“朋友需要這麼親嗎？小綠茶，你別考驗我了行不行？&”
程星一頓，繼續往里拱，抱住顧思哲的腰，閉眼裝傻：&“怎麼就綠茶了？都是男的，還都穿著服，一張床上睡個覺怎麼了？&”
他不敢說實話，昨晚翻來覆去瞎琢磨了半宿，程星發現，他好像并不反顧思哲的親吻。
反倒是對于這人之后即將與他拉開距離，而到無比恐慌。
他摟著顧思哲的腰，溫暖暖的，一顆心活蹦跳。
不過沒等他跳多久，詭計多端的節目組又開始搞事了。
兩人聽著門外窸窸窣窣，隨后廣播聲響起，導演拿著小喇叭人起床。
其他幾位嘉賓門外陸續傳出怪聲，程星小心翼翼推開門，朝外張幾眼，疑道：&“奇怪，什麼都沒有啊。&”
他遲疑地往外踏出一步，纖細的繩索在腳下一絆，頭頂頓時一黑。
&“小心！&”后的人眼疾手快，將他扯進懷里，胳膊擋在他頭上，把他整個人擋得嚴嚴實實。
一桶冷水盡數兜頭澆在顧思哲上，整齊的頭發被打散，掉了幾縷垂在額前。
程星闖的禍，卻是別人替他頂災，有些過意不去，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巾，訥訥道：&“老顧，你這個發型顯年輕哎。&”
顧思哲無語：&“我跟你是同年好不好？只大一個月而已。&”
程星看著他的臉，滿腦子心事，慢吞吞幫他著頭發，反應也很遲緩，順口道：&“哦，謝謝哥哥救我。&”
顧思哲：&“&…&…&”
程星：&“&…&…&”
顧思哲：&“能不能不要？！&”
程星：&“我不是故意的！&”
顧思哲：&“你我哥哥！&”
程星：&“你確實比我大！&”
工作人員：&“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倆為什麼從同一個房間里出來啊？&”
6
程星想不清楚，他好像一直腦子不太好使，對他來說難度有點大，更何況對方是同，還是顧思哲。
等等，怎麼顧思哲就需要單獨拎出來另當別論了？
程星煩躁地拍了把枕頭，床上烙大餅，一想到第二天就要去錄制新一期的節目，又要見到這個人，既期待又張，還是想不好該怎麼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