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腳腕上都是沉重的鐵鏈,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雙眸無神,好像被關了很久很久。
「你是&…&…你是那個&…&…」
「我是林溪。」
短暫地反應了一下。
然后,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好,好,你回來了,讓我走,讓我走!」
好像忘了,是那個彩照人的主,我只是為鋪路的配。
故事也沒有得到原本的結局,而是走了今天這個萬劫不復的境地。
「付希,你不是主嗎?你的環呢?」
愣愣地看著我。
接著,像到驚嚇的神病人一樣不斷地往角落:「不,我不是,不不不,我不是主,林溪才是,林溪才是&…&…」
我回憶起那天,終于從徐錦安助理那里打聽到的消息。
五年前,徐先生意外死亡。
接著,付家的小兒付希失蹤,婚約作罷。
所以,這不是失蹤。
是徐錦安,讓不得不失蹤。
43
見到付希的那個夜里,我又做夢了。
時隔五年,我又看見了劇。
可這次的劇里,什麼都沒有。
沒有小時候的徐錦安。
沒有姍姍來遲的付希。
甚至沒有我,沒有一切關于人的互。
我只看見了三行字:
【主:林溪,男主:徐錦安。】
【崩壞劇修復中&—&—罰干擾劇配:付希。】
【結局提示:你所之人。】
44
「姐姐。」
徐錦安醒了。
他像第一天一樣,端著一杯牛推門進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只是,他上還穿著昨晚我給他套的那套不合的仆裝。
我扶額道:「把上的換掉。」
「你不喜歡嗎?」
徐錦安牽起我的手,把自己的臉挨著我的掌心, 聲音很輕:「姐姐,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愿意。」
姿態看起來最是純良無害。
可我只是了他的臉, 低聲哄:「那把付希放了好不好?」
他的子一僵。
而下一秒, 我撲進他的懷里。
「因為, 我回來了。」
「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45
付希已經被徐錦安折磨瘋了。
因此他也從口中知道了我們所謂的劇、配。
而付希欺騙了我們。
劇,本來就是被主角書寫, 于是才得到了這麼一個自作自的結局。
「我不信劇。」他的聲音如此堅定,「林溪, 不是你,我誰都不要。」
我從未如此清晰地到,被堅定回應的幸福。
偏偏,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
46
付希已經跟瘋子沒什麼區別了。
時而仰頭大笑, 時而號啕大哭, 智商猶如三歲小孩。
徐錦安把丟去了福利院, 讓護工帶著做事。送走的前一天, 我們正在籌備訂婚的事。
「你憐憫嗎?」
徐錦安問我。
我搖了搖頭:「不值。」
這五年,是一手造的。
所以,的下場, 不可悲, 活該。
47
我們訂婚的那天,徐夫人從寺廟里回來了。
徐先生死后,像是頓悟一般,直接搬去了寺廟里,說要給他贖罪。
小時候,徐錦安到的待,其實都知道。
「林溪,過來。」
徐夫人在我手腕上戴了一個鐲子。
抓著我的手笑:「恭喜你啊,沒有被劇欺騙。」
我瞪大了眼:「難道您&…&…」
「噓。」徐夫人笑了,「不是我,是死去的那位。」
沒有被救贖的男主, 下一代何其可悲。
所以徐先生把滿腔怒火都發泄在徐錦安上。
而只是配的徐夫人, 罪孽深厚。
「錦安的未來,就給你了。」
錦安, 錦安。
前途似錦,歲歲平安。
而有我在的未來, 不會再悲劇重演了。
48
「姐姐。」
徐錦安抱著一束花。
這次不是白玫瑰了, 是最熱烈的紅。
「都訂婚了,怎麼還姐姐?」
今日別墅花園里熱鬧異常。
那個眾人眼里總是晴不定的徐總, 今天好像被奪了舍, 眼角眉梢都帶著笑。
「我不知道。」他低聲笑,「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也是你姐姐嗎?」
「知道啊, 你還給我丟毒蛇。」
徐錦安低頭湊過來:「那今天,就是有始有終。」
「從今往后,不姐姐了, 未婚妻, 可以嗎?」
當然可以。
今天的太暖烘烘的,好像我們這灼人的喜悅都染了白云。
徐錦安低頭,虔誠地給我戴上了訂婚戒指。
我笑問他在想什麼。
「在想, 真正娶你的那天,會是什麼樣。」
在這草長鶯飛的日子里。
我們的每一天,都像在虔誠地訴說。
-完-
喬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