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都說他花心,可這段時間來,他可是專門為你收心了呢!」

「我們平時的喝酒聚會他都不來了!」

「真羨慕你!」

舞臺上的燈暗了下去。

我的眼淚掉了下來。

17

泳池邊樹影婆娑,空又寂靜,只有幾個清潔阿姨在打掃桌子上東倒西歪的香檳。

宋知讓穿著一件白的襯,扣子解開兩顆,正在低頭看著手機。

屏幕的打在他的臉上,襯得他的五更加立,眉眼更加深邃。

他安靜得和泳池中央的熱鬧格格不

有兩個金發碧眼的恰好經過,拿出手機想和他加聯系方式。

他淡淡地拒絕了。

一轉頭,他就看見我站在不遠,紅著眼圈看他。

他的結滾了一下,然后打開,朝我手:「過來,抱。」

半明半暗的燈火落到他的上,周遭所有的熱鬧仿佛都在這一刻靜止。

直到腦袋被他按進懷里,悉的雪松香將我包裹。

我才發現不是夢。

抖的指尖他的背部,溫的,的。

是真的。

「不玩了嗎?」他問。

我把側臉在他的上,聲音又悶又啞:「想回家。」

于是他沒有放開,就著這個姿勢把我抱起來。

即使我的上都還是的,他也一點不在意。

像是怕我難堪。

他把我的腦袋往肩窩里按了一點,這樣就沒有人會看到。

他的目下落到我的腳上。

「鞋子呢?」

我搖搖頭,把頭埋得更深。

他帶著我繞了半圈,終于在下水的地方找到了鞋子。

然后一手拎著我黑的高跟鞋,一手托著我的部,帶著我從小門走了出去。

18

回去之后,我早早就睡下了。

王媽看見我失魂落魄的模樣,什麼也沒問。

一直到半夜,我從夢中驚醒。

房間里黑得抑,我按著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耳邊的頭發幾乎被汗水浸

指尖攥著被子緩緩收,我把目移向了墻壁的鬧鐘。

凌晨四點。

外面海棠花未眠。

江讓、未婚夫、公司破產、聯姻、宋知讓、欺騙、分手......

所有的記憶都涌我的腦袋里。

我失力躺到了床上,看著泛白的天花板。

想起了所有。

19

早上穿服的時候,我的指尖一路往后,落到溫的款式上。

十八歲的溫書意可以縱任,可以穿那些跳,但是二十八歲的溫書意不能。

手機叮了兩下,來了消息&—&—

【今天別忘了回老宅吃飯。】

我閉了閉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老宅,是我備、一路長大的地方,也是澆滅我所有幻想,把我從此錮在規矩的牢籠里的地方。

他們很我,從小到大對我沒有一丁點不好。

也正因如此,我沒有辦法去違背他們的意愿。

比如和宋知讓分手。

因為祖輩之間有仇。

又比如和江讓結婚。

因為家里公司產業出了問題需要江家幫忙。

直到從那里搬出來,我才有息的機會。

王媽看到我下樓的時候,眼睛明顯亮了亮。

「這樣穿好看好多。」說。

我笑了笑,沒說話。

估計也覺得,我之前去逛街買回來的服很稚。

到老宅的時候,人已經差不多到齊了。

穿著公主的小孩正在被大家團團圍著,每個人都在眉眼含笑地逗

也正是因為的到來,家里對我的關注日益下降。

「姐姐!」小孩突然發現了我。

拿著魔法棒,跌跌撞撞地就朝我的方向奔來。

我笑著半蹲下,等著撲進我懷里。

嘟起小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周圍響起一片笑聲:「果然還是姐妹倆的親啊。」

我也笑。

抱起來。

眨著那雙漉漉的大眼睛,告訴我:「我今天吃了好多小蛋糕。」

湊得很近。

眼睛里的那層水,我好像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怔了好久,我才回神,的臉蛋,笑道:「那你可得小心點,別被爸爸媽媽發現了。」

我抱了會,才到外面去找老爺子。

子骨還很朗,正坐著搖椅曬太

江讓就陪在他邊,和他說了些什麼,引得他發出陣陣愉悅的笑。

正好看見了我,他連忙招手我過來。

「爺爺。」

「來,坐。」他拍了拍旁邊的凳子。

大手糙而有力。

我的目從他掌上蒼老的紋路一掃而過。

這雙手曾經在小時候哄我睡,也在我十八歲時,親手執把我的后背打得皮開綻。

他邊打邊吼,氣到了極點:「你忘了宋家的老頭子當初是怎麼把你玷污的嗎?」

「你忘了你死的時候有多麼不瞑目嗎?」

「白白疼你這麼久,你就干出這種沒良心的事!」

那是個寒冬,我在我素未謀面的的墓碑前,跪了一夜。

后背的疤痕很快就好了,但是肩頭靠后那道,卻反反復復地流

直到為一道顯眼的、猙獰的、可怖的印記。

20

和江讓的婚禮定在了下個月,我沒有意見。

從老宅出來的時候,江讓從后面住了我。

「溫書意!」他驚喜地拉住我的手,「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我頓了兩秒,上下打量了一眼他:「恢復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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