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兩人陷了尷尬的安靜,邵明越不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但是自己覺得很局促。

好像一下子,所有想說的話,從逗號變了句好。

&“邵明越,你為什麼要救我呢?&”許久,周正卿開口。

&“如果你決定要救一個人離開深淵,就要一直拉著他,不放手啊。&”周正卿又道。

&“對不起,我很抱歉,但是我真的很累了。&”

邵明越這話說的有些絕,現在他們在一南一北兩個城市,若非刻意維系,只要一方放棄,就能往后余生,全無瓜葛。

在新的學校,新的環境他們都能遇到新的人,傷疤都會愈合,新人就是最好的良藥。

&“好,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打擾你。&”

嘟的一聲提示音后,手機上顯示對方已掛斷五個字。

周正卿向來是干脆利落的,邵明越本以為,他會暴怒或者是傷害自己來挽回自己

他們自始至終沒有在一起,也就沒有分手這種事

他們之間,更像是就是像一塊原本一起黏在一塊的棒冰,一半香蕉味,另一半原味,人們總是要分開吃。

周正卿答應的這麼干脆,也許一直以來,是邵明越高估了自己在周正卿心中的位置。

可是事實證明,事與愿違才是事存在的規律。

邵明越不是高估了自己在周正卿心中位置,而是低估了,徹底的低估。

6

那通電話之后,周正卿吸了一支煙,他的宿舍在頂樓,夜晚的六層,盡管是在南方,但是十月份,也是有些涼意的。

周正卿的舍友握在座位上打游戲,一抬頭,看到穿著白的周正卿,先將自己的手機丟下了臺。

不知道是手機先落地,還是周正卿先落地的。

比薩鐵塔的實驗,說不同重量的理墜落,落地的瞬間,都是相同的。

舍友推開宿舍門的時候,宿舍臺門在那邊被反鎖,他怎麼用力的推和喊,都不管用。

最喜歡白裳的周正卿,面無表的坐在臺的邊緣上,然后緩緩的,后仰了下去。

&“周正卿!&”

舍友的捎帶嘶啞的嗓音,響徹了整個樓層。

在周正卿的葬禮上,舍友跟邵明越見了一面。

&“周正卿獨來獨往,很不合群,他很跟別人說話,但是如果知道那個舍友起晚了,沒有上課,他會替我們達到,中午回來的時候,不聲不響的給我們帶飯,他和我們為數不多的聊天,都是給我們看一些鏈接,機械鍵盤,板,服,哪一個更好看。&”

舍友低聲道:&“周正卿是個沒有課余活的人,他總是獨自坐在場上,渾仿佛有一層布,他誰也不想靠近,他也不想主走進水。他不玩兒游戲,不會玩板,也不穿裳,他的服都是白,不能有一點臟的白。&”

&“我跟周正卿關系不算好,但是我知道你,他說起你來時,眼里是暖的。他的那雙眼睛,對什麼都漠不關心,但稍微有點暖意,就很明顯.....&”

邵明越再也聽不下去,他逃似的離開了那個狹窄的小房間。他無法看著那個一米八幾的男孩,蜷的安眠在一骨灰瓷瓶中,也看不了那張毫無笑意的黑白照片。

他的耳邊,時不時就會出現周正卿那毫無波瀾的聲音

&“如果你決定要救一個人離開深淵,就要一直拉著他,不放手啊。&”

邵明越再也忍不住眼淚,坐在路邊嚎啕大哭。

一個小孩牽著母親的手,路過他時,輕輕地拽了拽母親的手:&“媽媽,那個哥哥,哭的好丑啊。

&“不要隨便指別人,不禮貌的,知不知道?&”

&“知道了。&”小孩被母親訓斥,不服氣的垂下眼眉,又地看了看那個哥哥。

&“這個哥哥,說不定,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呢......&”

【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