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傅時就是我的!傅時原本就是我的!你們應該離婚,傅時應該為了我與你離婚才對!」
「為什麼?為什麼一切都沒按劇走?」
劇?
難道顧也是穿書的?
我試探:「穿書的?」
顧一臉不可置信:「你也是?」
我悲天慟地:「老鄉!老鄉呀!人何苦為難人呢,快放了我!以后姐姐罩著你,包你下半生食無憂!」
顧厭惡地看了我一眼,終于松開我下顎:「顧言,是不是就因為你長得比我,所以傅時上的是你不是我?」
「不是,你忘了傅時原本的應該是你?」
「那他為什麼沒有上我?我用盡方法他都沒看我一眼,連孩子,我們的孩子,他也不愿要?」
顧低頭啜泣。
猛地,我覺得心口像被刀子刮了一刀似的,鈍痛難忍。
里的仿佛被干:「你有過傅時的孩子?」
我目淡淡地落在臉上。
「嗯,你忘記了?你看過那張驗孕單的!」顧瞇著眼看了我好一會兒,「我知道了,你那時還沒穿過來是不是?你是婚禮后才過來的對嗎?」
原來這就是顧那天在醫院所說的,我沒放下的事。
我沉默了一瞬,才緩緩開口:「顧,你真當我是傻子嗎?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離間我與傅時?如果你真有了傅時的孩子,憑你的手段,又怎會眼睜睜看著傅時娶我。」
「呵呵,就想看你臨死前不得安寧的樣子。可惜了,被你識破。你比原本的顧言聰明點,當時可是怕得要死,不惜用低賤的手段迫傅時娶。」
手機「叮」的一聲,顧低頭看了一眼。
「好吧,錢到賬,我得走了。別怕,我通知了傅時,他會來陪你的,乖乖等著。」
轉正要走,我開口住:「你知道傅時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顧頓住腳步,并沒轉看我。
我對著的背脊,一字一句繼續說下去:「因為你已經不是那個堅強善良,聰明忍的顧!你問問你自己,你還是學霸,還是黑客,還是電競神嗎?」
「穿書也很卷的,下次修煉多點技能再來!實在沒有,挑個貌的穿,懂嗎?」
「你&…&…你去死吧!」
顧終于忍不住,走回來甩了我一個大掌。
嗐!
怪我沒管好自己的!
氣溫開始越來越低。
不知過了多久,在我冷得不停打時,傅時終于出現。
他把外套輕輕蓋在我上,抖著手給我松綁,然后一把將我摟進懷里。
「暖和點嗎?」他一邊攏著我的手呵氣,一邊問。
隔著他上薄薄的襯,我能聽到他急速有力的心跳聲,莫名覺得安定下來。
「傅時,你怎麼那麼笨,來找我也不懂多帶幾個人,還被關進來,這不得一塊等死?」
「你還是別說話,省口氣。」傅時將我又摟幾分,「阿言,你在這里,就是十八層地獄我都要來。放心,我上有定位,很快就會有人找到我們。」
我開始覺得越來越困,意識漸漸迷糊。
「傅時,我有事想對你坦白。」
唉,不說也不知有沒有機會說。
說清楚死也死得安心。
「我不要坦白,我要表白。不是表白就給我閉!」
「傅時,你聽我說,我不是顧言。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你喜歡的那個顧言,因為這個里的靈魂來自另一個世界。」
我憋著一口氣說完,在傅時懷里努力抬頭,想看看他的表,卻被他一把按住。
頭頂傳來他溫至極的嗓音:「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的是你,是藏在這里的你。」
汰!
狗男人!
為什麼不早說呢!
「老公,我也你!」
25
傅時說得沒錯,在我昏過去前,已經有一群特警及時趕到,破開柜門救出了我們。
在醫院住院時,紀暮晨也來了。
我很抱歉錯過了他退役前的最后一場賽事。
他說沒關系,錯過或許是最好的安排。
臨走時,他在我耳邊,用不大不小,傅時恰好能聽到的音量說:「姐姐,以后想打游戲記得找我,這次我想面對面帶你上分。」
傅時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這次?
還沒來得及細想,我已經被傅時從旁捂著眼攬進懷里。
他語氣冷漠地下了逐客令:「沒空!現在得休息了!」
至于顧,還是沒躲過法律的制裁。
經過這次事件后,我與傅時再無隔閡。
至于他的八塊腹?
嗯,手還不錯!
就是看完的代價有點大!
第二天,哪哪不舒服!
番外(傅時視角)
我老婆好像不是我老婆。
顧言小我兩歲。
十歲那年第一次見我就對所有人說喜歡我,非我不嫁!
從此,媽隔三差五就帶著到傅家串門。
雖然長得致漂亮,可我不喜歡。
太蠢,太潑辣。
子和媽一模一樣。
我十三歲生日時,向我表白。
我威脅要敢再說喜歡我就殺了,更不許在我生日時出現在我面前,然后讓保鏢將扔出傅家大宅。
誰不想快快樂樂過生日呢?唉!
顧言似乎真的被我嚇著了。
每次在我面前都畏畏的,連話也不太敢與我說。
直到妹妹顧回家,做了這麼多年最大膽的一件事&—&—自導自演,利用輿論力迫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