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槐都能發現庾敞的不對勁,別人當然更能發現,幾個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哄,嚷著要見見是哪個小妖迷倒了庾敞,庾敞沉默了一會兒,才在群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行,等他從國外回來就帶他和你見見。&”
這個&‘他&’字讓大家伙兒一驚,半晌,還是唐槐先問了:&“庾哥,你也彎啦?&”
庾敞承認的痛快:&“怎麼,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同基?&”
&“&…&…&”那倒沒有。
等尋時從國外的秀上飛回來的時候,庾敞就把這件事給他說了:&“明天一起出去吃頓飯,只有我幾個發小。&”
&“吃唄,&”尋時也沒多想,&“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嗎?&”
&“他們有時候說話沒個把門的,要是惹你不開心了就和我說,&”庾敞想了想,&“我幫你罵他們。&”
尋時一怔,然后無所謂的笑了笑:&“怎麼會。&”
平心而論,庾敞還是一個很合格的金主的,長得好能力強還沒有什麼不良嗜好,兩個人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都很和諧,但有一點,就是&…&…
不應該心。
尋時覺得自己已經一天天的在庾敞的溫攻勢里淪陷下去,庾敞對他很好,但是他們只是人,庾敞可以對他好,如果有天出現了更好看乖巧的對象,庾敞也可以對他們更好&—&—
錢和資源,和陪伴,尋時算的清清楚楚。
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夢醒之后必然要承擔一定的無力和挫敗,雖然這只是作為那百分之五十遇到夢的代價。
8
在兩個人同居后,尋時也知道了雖然唐槐和喻以銘在一起了,庾敞還是在和唐槐的經紀人經常聯系,而且尋時無意間瞥見庾敞的通話記錄,也會發現一個做&‘槐兒&’的聯系人會和他短暫的通話。
但是庾敞什麼都沒表現出來,尋時就沒問。
年人的世界沒有話,當然也需要有自知之明。
所以,當在飯局上看到唐槐的時候,有那麼一瞬間,他險些以為這是一場鴻門宴,但是唐槐依舊笑意盈盈的,尋時能看出他的真心,唐槐湊過他很親昵的搭著他的手臂,說:&“尋時!是你,沒想到你竟然和庾哥在一起了,這麼說起來咱們也有緣分的!&”
&“去去去,誰和你有緣分,&”庾敞又把尋時拉到自己的邊,嫌棄道,&“有緣分也是和我有,你算哪位?&”
其他幾個人都笑開了,尋時坐在原地有些迷,不過稍后他也就理清了思路:唐槐并不是庾敞的小兒,而是發小,庾敞會在拍攝現場也是為了幫唐槐出道,那自己在里面又該是什麼角呢?
既然庾敞不再是那個被一手捧紅的小人拋棄和新歡雙宿雙飛的頭頂一片綠的想急于找個新歡來擺舊的苦大,難道是苦竹馬數年不敢言明心思結果抵不過天降緣只好隨便找個人來掩蓋自己的傷心往事&…&…
尋時終于為今天這頓飯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
帶自己過來吃飯,只是為了不在唐槐面前看起來那麼傷心吧。
庾敞發現尋時從進門開始就有點不對勁,他以為尋時是張,在唐槐過去搭話后尋時反而放松下來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庾敞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可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呢&…&…
庾敞也不知道。
飯桌上,有人問起唐槐什麼時候要和他的&‘喻哥&’公開,唐槐笑盈盈的,毫不見尷尬,他說:&“當然是要等我也影帝了!我可不想給喻哥招黑。&”
尋時聽到了,不著痕跡的朝庾敞去,他想想看看庾敞的表,沒想到庾敞只是一臉聽八卦的興,庾敞察覺到了尋時的目,他琢磨了一下,問道:&“想不想去拍戲?我給你找幾個好本子看看?&”
&“不了,&”尋時笑著搖搖頭,&“我可只會當模特。&”
&“你要是來拍戲就和我一個組啊!&”唐槐說,&“不過我拍的也不好,幸好第一次拍戲就演了個傻皇帝,也不用太多臺詞,不然我還不得被那些罵死!&”
孟秋說笑了起來:&“是啊,幸好是本出演。&”
眾人都笑了起來,尋時也笑,庾敞笑著不經意瞥過尋時,看著尋時眼里游離的笑意,忽然覺得那一瞬間,尋時離他很遠。
9
回去的路上,庾敞問他:&“今天晚上你是不是不開心?&”
&“沒有啊,&”尋時笑了一下,還是那種很游離的笑,&“你發小都有意思的。&”
&“如果不想笑你可以不笑,&”庾敞皺了皺眉,心里有點說不上來的煩躁,&“我又不是&…&…&”
尋時看著他,角一下子就展平了,貓一樣的瞳仁里也沒有了笑意,黑嗔嗔的,仿佛浸了一汪深潭,庾敞被這樣的變臉嚇了一跳,差點一腳把油門踩到底,尋時看著他,忽然又笑了起來,這次是真心的,眉梢都挑了起來,像一個惡作劇得逞的貓咪。
庾敞有些無語,又覺得很好笑:&“你這是干嘛?擱這兒表演變臉絕技呢?&”
&“好玩兒啊,&”尋時笑嘻嘻的,庾敞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一種無力,但是等到綠燈的時候尋時湊過來討好似的輕輕吻了他角的時候,庾敞又這樣被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