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了日期和落款。
若他沒有記錯,當時他詢問蘇欣時,說自己並未收到信。
果真是他看錯了人。
「舊時的心思,被有心人利用,臣喊不得冤。」他自嘲地輕笑一聲,擡眸看著慕晏的眼睛,像是犯錯的小貓,聲音得不像話:「陛下,臣知錯了。」
從未見過這樣的遲月瀾,慕晏呼吸一滯,滿天霞飛向雙頰。
大約真是前世欠他的。
但他還是固執地問了一句:「那你如今的心思呢?」
遲月瀾挑了挑眉,湊到慕晏的耳邊,曖昧道:「自然&…&…」
熱的氣息帶來一陣意,還未等到後文,慕晏只覺得上一,千言萬語都被淹沒在意綿綿的吻裏。
良久,兩人紅著臉分開,遲月瀾低聲笑道:「自然,滿心皆是眼前人。」
15
嘉平七年,大昱誕生了第二位男皇後。
遲月瀾接過皇後寶冊,與慕晏並肩,百朝拜。
同年,信王次子慕瑜被立為太子。
與此同時,後宮嬪妃皆被遣散出宮,可自行出嫁。
可畢竟曾是皇帝的人,誰敢染指?
唯有林家姑娘,出宮不滿一月,便風嫁康順伯府,與世子陸林喜結連理,帝後聞之,特意添了一份妝。
其他人見狀,也不再害怕,不到一年時間,八位妃嬪嫁出去七位。
還剩一位,便是蘇欣。
在宮中檢舉遲月瀾替嫁,誰知慕晏並不怪罪遲月瀾,還日日召,聽說遲月瀾進宮前的趣事。
直到派人捉到遲月溪,鐵證如山,慕晏再也不能當做不知道。
可他依舊偏袒他。
後來,堅信,只要慕晏知道,遲月瀾鐘於,他們必然會決裂,到時便是上位的機會。
可誰知,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其余宮妃離宮,皆是皇家守衛護送,金銀珠寶無數,算作補償。
而,卻是一道聖旨,被貶為庶人。
回到蘇家,也不似進宮前那般寵,總自言自語,說是要當皇後,偶爾還念叨遲月瀾的名字,說自己願意跟他走。
這等大不敬的話,蘇家不敢讓別人聽見,幹脆將關在家中,日子久了,竟有瘋癲之兆。
宮中。
遲月瀾滿足地躺在床上,旁,是咬牙切齒的慕晏,「你不是有疾嗎?」
遲月瀾笑得一臉無辜:「大師托人給臣帶了話,說是之前算錯了,臣的生龍活虎,還能伺候陛下一百年。」
慕晏狠狠瞪著他,「要是沒有一百年呢?」
一聲輕笑漾開在夜中,而後有人信誓旦旦地保證:「若是我早逝,那便化作星,永遠守護在陛下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