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我不喜歡一心兩用的男人。」
「顧城,我喜歡你,所以我可以忍蘇語嫣對我做的一切,那你呢,你在意這段關系嗎?」
「我當然在意!」
他急于證明自己,我卻搖搖頭:
「我覺不到,我們的就像走鋼索,風一來就搖搖墜,你在那頭,我在這頭。我向你走了九十九步,你卻從來沒有主走過一步,我覺得這段特別沒意思。」
顧城眼眸閃爍,吞了吞口水:「我明白了,我會主的。」
我他的頭,「很好。」
以前的顧城或許是無敵的。
因為他不會真,但現在他失去很多東西,急于想證明自己,就會方寸大。
他酒上頭,意迷地把我在下,作稚力氣又很大:
「你終于是我的了。」
我笑得不能自已。
你也終于是我的了。
你真蠢啊顧城,心甘愿為我的一把刀。
我要開始收鞘了。
最后一個,是你。
他睡著后,我忍著上的酸痛撥通了電話,緒到位,聲音抖:
「喂&…&…警察叔叔&…&…我、我被人強了&…&…」
13
顧城在警笛聲中被帶走了,他喝得很醉,本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
我聲淚俱下地描述著他闖進來把我在床上強暴,并展示上的瘀青和傷口。
警方也在我里檢測出顧城的 DNA。
這件事上了熱搜, 但因為家族庇護,顧城并沒有坐牢。
沒關系,一群人, 就要齊齊整整。
我放出了那天的錄音, 里面三個人的聲音一清二楚。
&…&…
冬天來臨,我去監獄看顧城。
他落魄不,整個下都是胡茬, 以前細打理的頭發也放任不管,看起來萎靡不振, 像極了一把被用鈍的刀。
我卻鮮亮麗,面帶微笑,懷里還抱著哥哥的骨灰罐。
看到是我, 他眼睛亮了, 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你為什麼要來?」
我帶著那天染的手鏈,輕輕著罐子。
「不親自來看看你的樣子, 我都放心不下。」
沉默升起。
顧城突然認真我的名字:「林念青。」
我抬頭:「嗯?」
「你有喜歡過我一點嗎?」
喜歡嗎?
我們做過很多該做的事,和他在一起的時,甚至快要趕上和哥哥的。
我想起了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一起吃過的飯, 一起過的馬路, 一起接吻的次數, 還有他時看向我的眼神。
甚至, 他還在喝醉時遞給我一枚戒指, 問我要不要和他結婚。
他語氣在開玩笑, 眼里卻滿是期待。
那個時候我沒有回答。
但現在,我搖搖頭。
「沒有。」
「一點也沒有。」
他低下頭, 自嘲地笑笑:「沒想到視人如服的我,也會落到這個地步。」
然后又抬起頭, 眼帶悲傷地看著我:
「如果我一開始就向你走九十九步,現在的況會不會有所改變呢?」
我的手頓住了。
某種程度上,我比顧城更了解他自己。
初期的我, 也只能引起從前他的興趣而已。
而我做了這麼多才走到這一步, 怎麼會因為他上了我而搖。
我又不是白癡。
我是個滿懷仇恨三觀正常的人類。
于是我說:「顧城,不可能的, 你本不會主走出第一步。」
說完,我徑直起, 沒再理會失魂落魄的顧城。
冬日寒冷,但外面太依舊高高升起。
我閉著眼著那微弱刺眼的,想起哥哥帶著我第一次練鋼琴時的房間。
那是我擺家暴的第一天, 從窗外照進來, 帶著一陣和煦的風,灑在哥哥上,踱了一層金的余暉, 他溫的表,讓我記了很久很久。
如果可以,我想直接殺了顧城, 但我做不到。
我的能力有限, 把他送進來已經費了我所有力氣。
孤軍戰這麼久,我早就累了,這下終于可以休息了。
他以后就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懺悔吧, 我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和我哥哥一起。
我抱著骨灰罐,迎著冬日暖,一步步走向家的方向。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