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寂然撤下云層，向我疾步而來：&“荼蘼，跟我走。&”
&“好，只要能放了他，我跟你走。&”
我輕輕將云生放下，剛剛離開兩步，空中的雷擊便對著云生打下。
&“寂然仙君怎能出爾反爾？&”
我急忙退了回去，猛地撲到云生上，不管不顧地想要替他擋下。
云生不知哪來的力氣翻將我整個護在下，擋下雷擊。
我抖著出手去試探他的鼻息，被他一把抓住：&“小花妖，你擋什麼擋，看清楚，那是本君的雷劫。&”
寂然已經上前來拉住我：&“荼蘼，跟本君走。&”
云生松開了我的手：&“去吧，小花妖，等本君突破，會去接你的。&”
我點了點頭，被寂然拉扯著離開雷擊的范圍。
我不時回頭，寂然仙君便走得越發急促：&“就那麼擔心他嗎？&”
&“寂然仙君，云生也是仙嗎？他為何要渡雷劫，會不會傷？如果渡不過去會怎樣？&”
我語氣焦灼，不顧眼前的人是我避之不及的寂然仙君，也要問個清楚。
他冷冷松開我質問：&“你上他了是嗎？是不是誰救下你，你就會上誰？&”
我搖了搖頭，第一次用真正的正視他：&“在你心里妖的就這樣淺嗎？還是你覺得你只有救下我這一個優點？
&“前世，我作為剛剛修煉人的妖，懵懂無知，喜歡你這樣對待一株花草都有惻之心的人，喜歡你待你夫人始終如一的真心。
&“我不懂這世間的規則，所以懵懂地應下你夫人的提議，想要好好報恩。可是這是錯的，我不該用你喜歡的人的去做這件事，報恩也不一定是要以相許才行，我用一條命想通了這個道理，寂然仙君，我應該不欠你什麼了吧？&”
&“如果我說我后悔了呢？&”
&“后悔？&”
&“我后悔殺了你，并且為之付出了代價，你還愿意回到我邊嗎？&”
&“寂然仙君，你不要連你的一顆真心都輕易失去了，那樣，我會覺得從前的我實在眼瞎。&”
我指了指向他奔來的雨微還有那個花妖，后退一步，&“仙君，我還要等云生，就不打擾你們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扯住他的袖子。
&“仙君，我們回去吧。&”
&“仙君，不要走，不要離開好不好？那些苦難都是我陪你一起走過的啊。&”
我看著依舊執迷不悟的花妖，恍惚想起當年的自己。
不是陪著一個男人一起吃過苦就會得到的，前提是這個男人他本來就你。
前提是他即使不你，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好人。
不然，付出的一切就如同煙花泡影般，只能在他心中某一刻激起驚鴻幻影般的，而后一瞬間消失殆盡，了無痕跡。
作不得數的。
后，又響起悉的風流聲音：&“小花妖，看什麼呢？回過頭來看看本君啊。&”
11
&“跟我走吧，小花妖。&”
像是覺得這樣不夠鄭重似的，云生將手背在后，咳了咳，一本正經道：&“本君可以教你修習之道，不用你自己苦苦鉆研修行便可一日千里，天上靈氣濃郁，你若跟我回去，必能早早位列仙班，同本君朝朝暮暮啊。&”
正經不過一瞬，他又恢復油舌的模樣。
寂然在一旁提醒我：&“雪月，云生他與我一向不對付，你不要輕易相信他，他對你這樣好，只是想給我找不痛快罷了。&”
&“寂然仙君，我覺得云生他不是這樣的人。&”
想了想，我又溫聲道，&“就算云生他真的是利用我，我也很開心被他利用。
&“在人間的時候，他給了我許多溫暖的回憶，合的和華的首飾，讓我知道，我不用改變我自己，我只要是我，我的人自會我，即使我是妖，也可以得到人類的喜歡。不用躲進別人的里，像個小一樣盜取不屬于我的。
&“他在莊園里游戲人間的態度，讓我學會豁達開朗，不被外所侵擾，依循本心方得自在。
&“在戰場上，他教我學會珍惜，你永遠不知道，某個你覺得煎熬困苦的時刻，在日后，會讓人無限回想，忍不住一遍遍重溫。&”
寂然角扯出一抹苦的笑：&“雪月，你和從前真的不一樣了，我卻開始懷念從前的那個你了。&”
&“當初不好好珍惜，現在在這瞎懷念什麼？你要覺得實在難，去找老君要杯忘水，別在這挑撥。&”
云生欠欠的聲音響起，寂然抿了抿，甩袖離去。
我轉過頭，就見他笑得一臉燦爛，湊近我：&“小花妖，原來本君在你心中的形象這樣高大啊，哈哈哈哈。&”
他聳了聳肩，忍不住叉腰。
想起之前他種種怪異行徑，我忍不住詢問：&“你也同寂然仙君一樣，是有上一世記憶的？&”
&“本君我啊明磊落，也不藏著掖著。寂然那廝渡劫功后，不知為何，寧愿散盡半修為也要回溯時空，連累同他一起渡劫的本君重新再走一遭。
&“所以本君在回去的時候，發現和前世行跡不一樣的你，便猜測這事與你有關。&”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一開始再找出一朵荼蘼花代替我。&”
&“是啊，本君一開始確實只想給他找個不痛快。只是沒想到雪月你化形后這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