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遠北塞, 嫖客都是鄉野村夫, 哪里有錢買得起珍貴的藥。
墮胎自然簡單暴,懷孕了直接用子暴打肚子便是。
若是打不掉, 那就再打一次。
后來, 蕓蕓跪在我腳下苦苦哀求:&“媽媽饒命啊,每天這麼多男人,奴家真的不了了。&”
我居高臨下看著:&“你不是最喜歡和男人上床了嗎?不是強迫男人要你嗎?
&“現在得償所愿,怎麼還不開心呢?&”
瑟瑟發抖:&“奴家知錯了,奴家當初不該強迫你夫君, 不該殘害你的孩子。
&“媽媽給奴家吃點避子湯藥也行。&”
我魯甩手將推開:&“你賺的那點錢哪里夠買藥,為何別人不懷孕偏偏你懷孕?&”
再后來,開始尋求自殺。
上吊,跳河, ✂️腕,絕食&…&…
但我總有辦法將救下, 再重新開始新的一天。
不再哭哭啼啼, 開始神恍惚了。
但這時候,總能有藥治好的神。
我就是要好好活著, 清醒地置地獄。
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又過了兩年。
蕓蕓得了臟病,子一天比一天差。
我每日都用昂貴的藥給吊著命。
時時刻刻被劇痛折磨。
求著我殺了。
可我一個手無縛的賢妻良母,怎麼敢殺👤呢?
我只是 靜靜地看著一天天消瘦。
一日日變得皮包骨。
直到最后,痛苦死在蒼蠅堆里。
那一瞬,我的眼淚終于流淌而下:&“夫君啊,我幫你報完仇了, 你看到了嗎?&”
又過了月余。
我看著生意愈發紅火的怡紅院, 將手頭一切接給了伶兒。
那天,是個風和日麗的午后。
正好,鳥語花香。
好的天氣。
我穿著夫君娶我那日所穿的大紅喜服, 吞下了鶴頂紅。
我帶著微笑緩緩閉上眼睛:
&“夫君,兒啊,我來找你們了。&”
-完-
夏柒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