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嫁豪門后居然毫無建樹,既沒有靠著豪門的人脈提升自己,也沒有撈到錢,還跟娘家決裂,最后一無所有。

這是什麼絕世腦啊。

王寶釧跟比,都得靠邊站。

&…&…

我幾年沒見的親媽,突然說要見一下我和裴緒之。

在山上寺廟里修行。

見到裴緒之時,打量了許久,才笑著說:「你就是蔓蔓的未婚夫?」

裴緒之恭敬道:「是的伯母。」

地點點頭:「我看到你護著蔓蔓的視頻了,有你保護,我就放心了。」

說完,又看向我,倏地就落下淚來:「蔓蔓,是媽媽對不起你。」

我心如止水。

最初那幾年,我是恨的。

我爸死得不彩,我在黎家寸步難行,備卻不聞不問不管不顧。

我有時候甚至會想,如果我就這樣死了,會不會為我掉一滴淚。

可到了最近這兩年,我已經不恨了。

因為對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遲來的深比草賤。

遲來的母也一樣。

我笑容得:「夫人不必如此,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我們的緣分在幾年前就已經斷了。」

聽懂了,神黯淡下去。

下山時,我神懨懨地看向窗外,不發一言。

裴緒之開車將我帶到山頂,看著山下的萬家燈火,他神認真,語氣溫:「沒事的姐姐,累了就來我懷里休息一下吧,你也有休息的權利。」

我撲他懷里大哭一場。

獨自打拼的委屈,宣泄一空。

上山的路崎嶇坎坷,但還好,我已經走上來了。

11

再次聽到謝宴辭和葉清霜的名字, 是他們離婚的消息。

他們的世紀婚禮,就像灰姑娘做了一場夢。

而現在,夢醒了。

謝宴辭經歷了一次失敗婚姻, 好像終于了些, 學著接手謝家,卻沒有經商的天賦,做了好幾次致命的錯誤決策, 謝家已經大不如前。

為了能拿到黎家的業務,他低聲下氣幾次約我見面, 都被我拒絕了。

葉清霜被培訓學校開除了。

離婚對的心理創傷很大,課也不好好上課,每天神神道道:「我們的那麼純粹, 沒有摻雜任何金錢和權勢的惡臭, 為什麼還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為什麼?」

至今不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

自命清高, 空有傲骨,是的致命缺點。

也是靠這個特質吸引的謝宴辭。

只能說,也傲骨, 敗也傲骨。

后來葉清霜就從這座城市徹底消失了。

12

我和裴緒之的新婚之夜。

關鍵時刻, 我停了下來, 問他到底什麼對我有所圖謀的。

他抬眸看著我, 眼眸里滿是委屈之

他的瞳仁又黑又亮, 睫纖長, 掛著氤氳的霧氣,眼尾緋紅, 看著可口又可憐:「姐姐,你好狠得心吶, 是不想要我死?」

我哼了哼:「說不說?」

他哭唧唧說了起來。

他第一次見我,是在我爸的葬禮上。

那時我沒有一滴淚,被人們詬病, 我懶得聽那些人的閑話, 就躲在院子里。

他跑過來安我:「沒事的姐姐,他們本不明白, 人在極其悲傷的時候,是本哭不出來的。」

我想起來了。

確實有這麼個事, 只是那時我只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我不是哭不出來,我是真不覺得傷心。

后來我和謝宴辭訂婚的消息傳到他耳朵里時,他很想阻止。

可那時他才剛滿 17 歲, 還是個未年。

等到一年后, 謝宴辭為了葉清霜跟我退婚,他迫不及待想要來找我表白,可他爸卻意外去世了, 他倉促之下接手了家業。

那時裴家風雨飄搖,他怕連累我。

直到 3 年后,裴家在他手里壯大, 他終于可以來找我了, 跟我提出聯姻。

他對我,是年對的一見鐘

故事說完了,既在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裴緒之眼睛漉漉地看著我:「姐姐, 我你。」

我回應他的,是溫綿長的一個吻。

的溫度又開始節節升高。

那我就信一次吧。

事業和男人,我都要。

-完-

今天也是喬幸運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