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那帽子上多了些花樣,去掉幾分農村土味,戴在上格外契合。
穿著一件白襯衫,下面是一條長及腳踝的青長,服上沒有任何的花樣紋路,打扮得很素凈。這樣的簡約和素凈,不僅沒有顯得寡淡,在上有一種清雅恬靜的神韻,似是遙不可及,捉不定。
明明炎熱的天氣,熱得人心頭煩悶,當款款走來,擺輕晃間,如同帶來一縷清風,拂過心頭,心里的煩躁莫名地消失大半。
社員和知青們愣愣地看著,一時間失了神。
好的存在總是讓人忍不住一看再看,不管是人還是事。
直到大隊長過來,吆喝著他們上車,眾人終于回神,趕跟著上車,只是到底有些心不在焉。
陳艾芳抱著兒坐在拖拉機里,一左一右坐著小姑子和兒子。
黃萍萍也挨著顧夷嘉而坐,隔開和那些社員、知青,特別是那些男知青,他們看嘉嘉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雖然大家沒什麼壞心思,但作為姐姐,仍是本能地保護顧夷嘉。
路上,顧夷嘉小聲地問:&“萍萍姐,你今天是要去相親嗎?&”
黃萍萍的蘋果臉瞬間紅,有些不自在地低頭,含糊地嗯一聲,然后小聲地道:&“是啊,我們約好中午在國營飯店吃飯&…&…你別告訴其他人啊,還沒呢&…&…&”
雖然他們彼此都有意,但事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不好意思廣而告之。
顧夷嘉笑道:&“萍萍姐放心,我曉得的。&”
到了縣城,陳艾芳帶著小姑子和兩個孩子先下車。
接著,他們往縣委大院那邊而去。
第一次來縣委大院時,是顧明城帶他們來的,雖然過了兩年,陳艾芳還認得路,主要是縣委大院也好認的。
來到家屬大院,那里有一個守門的大爺。
陳艾芳道明來意,大爺道:&“魏局長家在那邊,你們往那里走就是。&”
&“多謝大爺,辛苦你了。&”陳艾芳禮貌地說。
今天是周日,大多數人不需要上班,都在家里。
陳艾芳手里拎禮,帶著兩個孩子和小姑子走進家屬院,引來不人的注意。
大多數人的目都落到顧夷嘉上。
沒別的,只因這同志長得實在是太好看,在明亮的日下,那張臉仿佛會發似的,眉眼宛然若畫,姿妙曼,很吸引人。
不過,就是這太過蒼白,瘦了點兒,看著有些病氣,不太好。
來到魏局長家,陳艾芳去敲門。
很快里面就響起一道爽利的聲音,&“來了,等會兒。&”
開門的是魏局長的人趙曼麗,看到門口的幾人,只是愣了下,很快就笑道:&“原來是弟妹,還有嘉嘉、寶山、寶花,你們趕進來。&”
陳艾芳面上出笑容,提著禮走進門,&“嫂子,打擾了。&”
&“說什麼打擾?哎喲,你們來就來了,干嘛還要帶禮?&”趙曼麗嗔怪道,然后又笑著說,&“我還盼著你們來呢,可惜你們好久沒來了。&”
其實心里也清楚,陳艾芳是不想來打擾他們,加上他們住在鄉下,不怎麼進縣城,索也不來了。
今兒突然見到他們,想起老魏前幾天和說的事,倒也不奇怪。
趙曼麗熱地將他們迎到客廳,一邊朝里面的屋子道:&“寶華、寶珠,快出來,有客人來了。&”
隨著的喚,只見兩個孩子從屋里出來。
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男孩,一個十歲的孩。
顧夷嘉跟著主人和嫂子一起進來,將頭上的遮帽取下,出一張清爽漂亮的臉蛋。
和熱得汗流浹背的陳艾芳、寶山寶花不同,上沒有流一滴汗,清清爽爽、干干凈凈的。
這也和的質有關,可能真的有貧虛的病,就算大夏天的,的也是溫溫涼涼的,并不容易出汗,晚上睡覺還要蓋著被子才行。
孩魏寶珠看到顧夷嘉,眼睛猛地瞪圓,口而出,&“這個姐姐好漂亮!&”
魏寶華已經是識得丑的年人,當顧夷嘉過來,朝他們微笑時,他的臉頓時紅得像猴子屁。
他心里想,妹妹說得對,這個姐姐可真漂亮啊,像戲文里的仙似的。
一笑,他就覺得臉蛋就熱得慌。
趙曼麗笑得不行,拍了拍他們,&“什麼姐姐?這是顧阿姨!以前就來過咱們家的,不過你們那時候去了爺爺家,沒在呢。&”
雖然顧夷嘉的年紀不大,但輩份上,是要喊自己一聲嫂子的。
說著給陳艾芳他們介紹的兩個孩子。
陳艾芳道:&“沒想到他們長這麼大了,這兩個孩子長得可真神,像嫂子和魏局長。&”
&“他們啊,就是皮猴子,哪有你們家的寶山寶花乖巧可!看看這兩個孩子,整整齊齊的,長得越發的像顧團長了。&”
兩個當媽的當即互相吹起對方的孩子,聊得十分熱絡。
魏寶華紅著臉,去給客人泡茶。
魏寶珠坐在另一邊,一雙眼睛仍是盯著顧夷嘉看個不停,每當顧夷嘉抬頭朝笑,小姑娘的臉蛋紅撲撲的,滿臉。
這小阿姨太漂亮了,要是一直這麼對自己笑,一定會暈乎乎的,不知道做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