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秀婉的容貌清秀,人也秀秀氣氣的,說話輕聲細語,看著就很綿的樣子。
顧夷嘉給人的覺也是溫溫的,但那只是因為不好,急不來,漂亮的外表營造出來的假象,并不是真的溫。
馮秀婉給他們送了一些自己做的豆腐,做的豆腐在家屬院里很有名,有時候做了豆腐時,還有人會特地去家里買。
于是馮秀婉就固定每星期一和星期三做豆腐,大家知道做豆腐的時間,都會上門來買。要是忙的話,也可以讓幫忙送上門。
馮秀婉也憑著這做豆腐的手藝賺錢,算是家屬院里自由就業的軍嫂。
陳艾芳爽利地笑道:&“哎喲,你們家的豆腐做得可好吃了,我家的孩子都很喜歡,又勞煩你送過來。&”
馮秀婉笑道:&“嫂子要是喜歡,我以后做了就送過來。&”
人看著秀氣,其實做事很麻利,這也是陳艾芳喜歡和往來的原因。
等馮秀婉離開,陳艾芳也給回了一些糖果給帶回去,&“給孩子甜甜。&”
馮秀婉哪里能要,豆腐不值幾個錢,這把糖可是要錢要糖票才買得到的,都超過豆腐的價格了,今天過節,來送豆腐,本意也不是來占便宜的。
陳艾芳是塞過去,然后將送走。
接著又是馬政委的媳婦過來。
今天是中秋節,不僅學校放假,大人們也放假,是以家屬院里的大人也到竄門,聯絡。
馬政委的媳婦朱紅英,是個有些向寡言的人,看著瘦瘦小小的,不過五長得不錯,就是有些黑。
和朱紅英一起來的還有的大兒大花。
朱紅英訥訥地說:&“中秋節快樂。&”
大花急忙道:&“陳嬸子,我們來給您送些家里做的釀黃瓜,這是我媽親手做的,可好吃了。&”
陳艾芳像是沒看到朱紅英的窘迫,笑瞇瞇地收下,說道:&“謝謝,紅英做的釀黃瓜確實很好吃,我家的孩子都很,很下飯。&”
然后拉著們進來坐。
顧夷嘉看了看,給們倒水時,往杯里加了勺紅糖。
喝到紅糖水的朱紅英母倆都有些驚訝,不由看向顧夷嘉,見朝們笑了笑,母倆不紅了臉。
大花平時伶俐的,因為母親格比較木訥,以前在老家時,經常被欺負,作為長,要保護母親和妹妹們,自然要變得強悍而伶俐。
此時看到這麼好看的大姐姐朝自己溫溫地笑時,難免有些。
陳艾芳知道朱紅英不擅言辭,是以也沒急著和說話,而是對大花道:&“大花明年是不是要去鎮上讀初中了?&”
大花和周衛疆同齡,都已經讀小學六年級。
部隊這邊沒有初中,要讀初中,還得去附近的城鎮讀。
大花點頭,&“是的。&”
&“那可真不錯,孩子就要多讀些書。&”陳艾芳很是贊同,&“好好學習,將來考高中、上大學,咱們孩子不比別人差。&”
大花雙眼明亮地看著陳艾芳,用力地點頭。
知道陳艾芳說的大學是工農兵大學,聽說能進大學的,還有補呢,對此很是向往。
等母倆離開時,陳艾芳也抓了一把糖給們,而且糖的數量比給其他人要多。
幸好上次們去鎮里的集市時,趁機多買了一些糖回來。這糖也不貴,是最便宜的那種糖,甜度是非常夠的,正好用來當人。
這年頭,能用糖來當人的,禮數是非常夠了。
朱紅英忙道:&“不、不用了,我家里也有糖&…&…&”
&“哎喲,你家是你家的,這是給大花們姐妹三人吃的,你就收著吧。&”陳艾芳笑道,&“我家寶花和你家二花、三花玩得好,經常去你們家,大花還照顧,我還沒說謝謝你們呢。&”
朱紅英推辭不得,只好接下。
送們離開后,陳艾芳朝顧夷嘉嘆氣,&“紅英這格可不好,要不是大花是個立得起來的,還不知道怎麼被欺負呢。&”
顧夷嘉好奇地問:&“誰欺負啊?&”
其實上次寶花帶糖去找二花、三花玩,就有些奇怪了。
陳艾芳當下和說起馬政委家的事。
自從進部隊的婦聯工作后,對家屬院的各家況越發的悉,就沒哪家的事不知道的。不用特地打探,婦聯的同事就會和說,讓心里有個底,才好去調解各家的矛盾。
這馬政委以前是沒有讓媳婦和孩子隨軍的,讓媳婦在家里照顧老娘和孩子。
馬政委的父親早逝,是寡母一個人將他們兄妹幾個拉扯長大。
是以馬政委非常孝順,母親說舍不得他媳婦和孩子,于是就沒讓媳婦和孩子隨軍。后來媳婦孩子隨軍后,每個月都要將自己的三分之二的工資寄回去養母親和弟妹們。
&“馬政委的弟妹都已經長大,聽說那弟弟都結婚,只有一個妹妹沒結婚。&”陳艾芳搖頭,&“這麼大的人了,哪里還需要兄長養?可是馬政委孝順啊,他娘他將工資寄回去,就寄回去,不僅養老娘,連弟弟和弟媳、侄子侄也一起養了。&”
顧夷嘉聽得愣愣的,&“三分之二的工資?那他媳婦和孩子不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