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好時,顧夷嘉也能出門逛了,雖然天氣偶爾也有不好的時候,但大多數時候都是不錯的。
就是下春雨的時候,會冷得瘆人。
天氣一暖,顧夷嘉也忙碌起來,因為找做服的人多了起來,都是想做春裝的。
家屬院這邊,并不是人人都過得拮據的,有些家屬的日子過得很寬裕,很舍得在食方面下功夫。特別是那些剛結婚不久的,還沒有生孩子,或者孩子還小的,手頭有錢,對于做新服還是很熱衷的。
錢娟娟便過來找顧夷嘉做服。
抱了塊布過來,有些靦腆地說:&“嘉嘉,你看看這布適合做什麼樣的服?&”
陳艾芳見到,就笑問道:&“你怎麼想來做服了?喲,這布料看著好像是供銷社那邊新來的一批,搶的人太多,我去時都搶不到。&”
&“這是羅營長托人去市里帶回來的。&”錢娟娟解釋道,&“羅營長說,我沒什麼新服,趁著天氣轉暖,讓我做兩件春來穿。&”
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甜,看得陳艾芳和顧夷嘉都很酸。
陳艾芳和顧明城結婚十多年,早就過了新婚的那子甜期。
至于顧夷嘉,還沒結婚呢,男朋友也在外面執行任務,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想秀恩都找不到人。
錢娟娟不僅讓顧夷嘉幫自己做服,還拿出另外的布料,拜托幫忙做兩件服,一件給嫂子孟春燕,一件給侄錢玉。
將嫂子和侄的尺寸告訴顧夷嘉,讓看著做就行。
陳艾芳看了看,問道:&“你侄子錢德勝呢,不給他做件新服嗎?&”
錢娟娟的神一頓,&“德勝的服有很多,倒是嫂子的服都舊得不能穿,好幾年都沒做過新的,玉的服都是撿我們的舊服改的。&”
看向自己帶來的布,一臉歉意地說:&“而且,我買的這些布,都是適合給孩子做服,德勝的話,以后有布再說。&”
顧夷嘉和陳艾芳都從這話中品出了點什麼。
其實有些話不需要錢娟娟說,們也是明白的。
以前錢老太太在的時候,據說將兒子、兒和兒媳婦的工資都死死在手里,雖然不將兒、兒媳婦、孫當人看,但對唯一的孫子還是很好的,據說錢德勝經常有零花錢去買糖吃不說,那新服也不。
反觀錢娟娟和孟春燕、錢玉三人,錢娟娟要不是去學校教書,需要穿得面一些,只怕的服都不會有幾件,更沒有面的。
至于孟春燕和錢玉,們一個在紡織廠工作,一個是小姑娘,按錢老太太的想法,穿那麼好做什麼?沒得浪費錢和布料。
錢娟娟現在終于擺錢老太太的控制,還嫁給羅營長,日子過得以眼可見的速度好起來。
自己好了,也沒忘記關照娘家的嫂子和侄。
至于侄子錢德勝,以前有老太太疼著寵著,還真不缺什麼,到底心里也有點那啥吧,所以更疼嫂子和侄一些。
陳艾芳對錢老太太的印象不佳,心里暗暗搖頭。
是見過那錢德勝的,雖然年紀還小,但確實被錢老太太寵壞了,并不是個很令人喜歡的孩子。不過以后沒有錢老太太影響,只要錢營長多上心一些,應該能將那孩子的子扭正過來的吧。
陳艾芳并不是個重男輕的,在心里,的兩個孩子都一樣的重要,寶山有的,寶花一定要有。
當然,其實不管是男孩還是孩,如果品行不端,不講理熊孩子,一樣不喜歡。
顧夷嘉做服的速度很快,主要也是在家里沒事干,就專注著做服,加上都是事前畫好圖,心里已經有了思路,所以做起來如虎添翼。
三天后,錢娟娟過來拿服,看到做好的幾套服,十分滿意。
&“嘉嘉做的服真好看。&”錢娟娟稱贊道,&“還有玉這服,也太可了吧?&”
錢娟娟不釋手地打量手里的小姑娘的服,竟然還用布頭扎了一朵致的小花,別在口袋那邊,瞬間原本樸素的服都增不。
對服很滿意,付錢也很爽快。
錢娟娟將自己的服拿回家后,便去了一趟大哥家里。
正好嫂子和侄都在,侄子不知道去哪里玩了,并不在家。
錢娟娟走進來,就道:&“嫂子,玉,我請嘉嘉給你們做了新服,你們來試試看合不合。&”
錢玉正在幫媽媽燒火,聽到小姑的聲音,雙眼一亮,等聽清楚小姑說的話,滿臉茫然。
小姑說什麼?給做了新服?
也能有新服的嗎?是不是用媽媽或小姑的舊服改的?
孟春燕看到錢娟娟帶來的服,確實很驚喜,沒人不喜歡新服的。
但驚喜過后,又很為錢娟娟擔心,&“干嘛浪費這個錢?你要存點錢,等以后生了孩子,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怕小兩口不會過日子,隨便花錢。
錢娟娟溫地笑,&“這是羅營長托人去市里買回來的布料,讓我做新服呢,這布很多,就給你們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