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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艾芳確認額頭的溫度不高,人看著神也好,總算是放心下來。
顧夷嘉暗忖,睡了一天,神能不好嗎?都有些擔心今晚會睡不著,到時候又忍不住要鬧封團長了。
這麼一想,先是同地看封團長一眼。
封團長:????
這是顧夷嘉和封凜結婚后,兩人第一次登門,管霽忙招呼他們過來坐,給他們倒了水,然后又拿出瓜果點心之類的招待他們。
在管霽眼里,顧明城夫妻是親家,小兒媳婦的娘家人,自然要好好地招待的。
顧夷嘉挨著封凜坐下來,捧著水喝,一邊和他們聊天。
陳艾芳和顧明城今兒特地過來,就是為了看看妹妹的況的,見顧夷嘉的神還算不錯,頓時都放心了。
他們和管霽客氣地聊天,聊到最后,問什麼時候走。
大家都知道管霽是京市軍醫生的醫生,問這種話也不算失禮。
&“也不久,就在五天后。&”管霽笑著道。
顧明城又說:&“到時候我和老封送您去市里坐火車。&”
&“哪用得著你們送,我坐部隊的車過去就好。&”管霽知道這些孩子,&“你們忙自己的工作,照顧好家人就行。&”
陳艾芳和顧明城坐了大半個小時,眼看天暗下來,起離開。
他們住得近,往來也方便,加上兩家的關系好,不用講那些虛禮。
管霽送他們出去,說道:&“明城,艾芳,改天有空你們去京市玩啊,京市好玩的地方多的。&”
顧明城和陳艾芳都笑著點頭。
回去的路上,顧明城和陳艾芳說:&“媳婦,你現在放心了吧?管阿姨是個很好的長輩,有這樣的婆婆,嘉嘉反而自在。&”
今兒他們過來,除了是看生病的顧夷嘉,其實也是想看看他們家的況。
聽說管霽已經搬到兒子、兒媳婦家住時,陳艾芳就開始擔心起來。自古以來,婆媳之間總會有些矛盾,子再好的人,當他們生活在一起,某些生活習不同,總會有些小。
雖然今天也沒看出什麼,但這麼相下來,發現管霽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相的長輩,和說話時,讓人很是舒心,不知不覺間就放松心。
陳艾芳故意道:&“我哪有?管阿姨人很好,我沒有不放心。&”
知道,顧明城也不和強辯,笑著去拉的手。
&“你干什麼呢?&”陳艾芳的臉微微一紅,&“這是在外面呢。&”
顧明城不在意地說:&“現在天都黑了,有人也看不到,怕什麼?&”
說著,用力握的手,牽著的手一起回家。
晚上睡覺前,顧夷嘉又吃了一次藥,這是睡前吃的藥,有助睡眠的。
吃完藥后,又有些困了。
封凜摟著上床,低頭在額頭親了親,被手擋住,含糊地說:&“你別離我太近,萬一傳染給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堵住了。
封團長將里里外外地親一遍,然后面無表地說:&“放心,我強壯,小小的冒傳染不了我。&”
顧夷嘉捂著,瞪著他,&“別太頭鐵,聽說頭鐵的人最后都會被教做人。&”
封團長依然表示,男子漢大丈夫,不懼小小的冒。
第二天,顧夷嘉的冒癥狀緩和了許多,不過仍是有些咳嗽。
管霽拿了一兜老鄉送的野山梨回來,給顧夷嘉煮了冰糖梨水,&“是藥三分毒,有時候藥也不是萬能的,食補反而好一些。&”
又喝了幾天的冰糖梨水,顧夷嘉總算不再咳嗽,冒的癥狀算是完全好了。
封凜也松了口氣。
一生病他的心就揪一團,怕又像以前那樣只能躺在床上休養,每次都是咳得撕心裂肺的。
一好,顧夷嘉就顯得活潑起來。
還很稀奇地說:&“封團長,你竟然真沒被傳染,好厲害呢。&”
看來這些經常訓練的兵哥哥的素質確實很好,聽說就算生病,只要去訓練場上多跑幾圈,出一汗就好了,連藥都不用吃,聽得人羨慕嫉妒恨。
封凜沒有因此自得,待道:&“現在天氣冷了,以后出門記得多穿件服。&”
&“知道啦,封團長你不用再嘮叨了,我耳朵都要起繭。&”
故意捂住耳朵,出一副唐僧念經苦不堪言的表,封團長有些不高興地了的臉。
還有兩天,管霽就要離開,顧夷嘉抓時間,將服都做好。
等到管霽要離開的前天晚上,將好幾套新服折疊好,送到管霽房里。
顧夷嘉進去就說:&“媽,這是我給您和爸做的服,正好每季一套,你記得收進行李。&”
管霽知道在給自己做服,但沒想到竟然這麼多,嚇了一跳,&“咋做這麼多?累不累?&”
顧夷嘉笑道:&“不累的,有些是早就做好的,不是在這段時間做的。&”
管霽這才放心。
顧夷嘉原本是想幫婆婆收拾行李的,發現婆婆的行李非常,一個人就收拾妥當,自己本不了手。
和來時大包小包不同,回去時,管霽的行李就只有自己的服,本不占地方,就算多了顧夷嘉做的服,也最多再加個行李袋。
顧夷嘉看收拾好服,想到明天要走了,心里難得有幾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