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許營長和莊宜佳甜甜的模樣,方怡確實有些羨慕了,幸好心堅定,沒有因為羨慕而答應媽去相親結婚。
相親可以,但不合眼緣,結婚不可。
顧夷嘉作為過來人,很肯定地定頭,&“就是這麼不可理喻,等以后你遇到就知道了。&”
方怡頓時無趣地說:&“那還是算了吧。&”
可不想變得這麼不可理喻,看得皮疙瘩都出來了。
方怡在顧夷嘉這兒消磨了一天的時間。
就算中午封團長回來時,冷嗖嗖地盯著,也以奇厚無比的臉皮撐住了,跟著顧夷嘉去的工作間,看做服。
方怡絮叨道:&“宜佳雖然辭職了,不過還會給出版社投稿,的文采還是不錯的,偶爾也有幾篇文能被選上出版。宜佳說,現在算是換個地方,潛心閉關寫作,以期寫出更好的佳作出來&…&…&”
&“嘉嘉,你要不要投稿啊?&”方怡又將主意打到顧夷嘉上,&“聽說你畫畫很不錯,要不你畫連環畫吧?我們出版社也出連環畫的&…&…&”
顧夷嘉被磨得不行,說道:&“我現在忙的,而且做服的收就足夠了。&”
主要是,現在不缺錢。
結婚時,兄嫂是湊了六百塊給當嫁妝,婆婆過來時,還給了一千五百塊的采禮,這是兩老給的,不是封團長給的。封團長更實在了,直接將他的存折都給,那存折里可是有封團長這些年的工資和獎金&…&…
這麼多錢加起來,顧夷嘉瞬間變小富婆。
正因為如此,所以對賺錢其實并不怎麼迫切,日子過得很悠閑。
人生在世,不就是講一個舒坦嘛,不想太勞累。
方怡哎喲一聲,&“誰嫌錢多的啊?你試一下嘛,正好出版社那邊最近都沒什麼好的連環畫稿子,不如你就畫嘛&…&…&”
顧夷嘉實在頂不住,最后道:&“也行吧,正好冬天沒事,單子也不多,我嘗試一下。&”
這年頭大家都節儉,冬有兩件備著就行,所以冬天是最清閑的時候。
方怡高興得都跳起,&“那就說好了,我半個月回來一次,你要是畫好,直接給我就行,都省了你寄出去。而且有我在,幫你直接送到主編那里,省了中間好幾道程序呢,絕對能幫你出版&…&…&”
顧夷嘉打斷,&“我只是說試試,能不能出版,我自己還不知道呢。&”
&“我覺得你一定能行的。&”方怡對很有信心。
欣賞掛在架子上的那一排服,服款式新穎,可見顧夷嘉極有巧思。
方怡又蹭了一頓晚飯,終于滿足地離開,沒再留下礙封團長的眼。
封團長疑地問:&“來做什麼?&”
顧夷嘉笑瞇瞇地說:&“躲宋姨的催婚呢,順便來找我,想和我約稿。&”
&“約什麼稿?&”封團長愕然。
&“連環畫。&”
聞言,封團長不由得想起寶山寶花兄妹倆看的連環畫,不僅是那兩個小孩,家屬院里有不小孩也看,誰要是有一本連環畫,那是十分歡迎的,大家都爭搶著和他們朋友,趁機想蹭看連環畫。
顧明城疼孩子,每次去市里時,都會給孩子們買些課外讀的書回來,其中就有寶花喜歡的連環畫。
封團長首先想到的是,&“會不會太累?&”
他倒不覺得自己媳婦不能畫,和方怡一樣,他對顧夷嘉也有一種盲目的自信,總覺得他家嘉嘉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除了脆弱一些,好像什麼都會,連眼見識都不一般。
他自然察覺出某些違和的,不過他面上什麼都沒說。
只要確定這是顧夷嘉,是他的媳婦就行。
顧夷嘉笑道:&“還不知道呢,我以前沒畫過,得手試過才行,如果太累的話,那就不畫了。&”
又不靠這個賺錢,所以態度很無所謂。
封凜聞言,沒再說什麼,只是想著,到時候自己要盯著,免得忙過頭。
下雪的日子,不宜出門,顧夷嘉便回哥家一趟,將寶花寶山的連環畫借過來,仔細地看一遍。
寶山寶花還以為他們小姑姑無聊想要看書呢,給得非常大方。
顧夷嘉還沒畫出什麼,自然也不會去聲張,由著他們誤會。
等雪停時,莊宜佳拎了一個袋子上門。
&“你怎麼來了?&”顧夷嘉開門讓趕進來,&“冷不冷?快進來坐。&”
莊宜佳跟著顧夷嘉進門,直接拐進廚房里,坐到火塘前。
火塘里的火正在燒著,火上架著一個鐵架子,有一口正在燒著水的鍋,鍋里的水已經沸騰了,旁邊還有橘子、板栗和紅薯等東西烤著。
莊宜佳有些好奇地盯著火塘,坐了會兒,就覺得暖和起來。
現在家屬院里,有不家庭都參照顧家,也弄了個火塘,冬天用來取暖、煮飯、燒水等都特別方便。
接過顧夷嘉倒來的水,莊宜佳說:&“這是我以前用的紙和畫筆,怡說找你約稿,現在這天氣,也不好去買紙筆,我那里有,便給你送過來。&”
顧夷嘉聞言,笑道:&“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原本打算等天氣好后,就去縣城買些紙筆的,正好這些天,看了不連環畫,對于畫個什麼樣的故事,已經有些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