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當兵的一直堅持鍛煉,全的梆梆的,像石頭一樣,要是不小心撞上去,絕對會撞得很疼。
可不敢和他比,這年齡差本就沒什麼卵用。
封團長不知道想到什麼,耳尖紅得要滴,將往床上一塞,&“行了,別說話,睡吧。&”
摟著人睡了一個午覺,封團長起床準備去上班時,還舒舒服服地在溫暖的被窩里,眉眼舒展,神態安祥。
封凜看了會兒,低頭吻了吻的臉。
下午,顧夷嘉醒來時沒有再睡,怕晚上會睡不著,便開始畫稿。
現在已經臘月,也不知道方怡什麼時候回來,送過去的畫稿怎麼樣。
顧夷嘉覺得,沒有消息應該是好消息,要不然方怡早就打電話回來,讓們別畫了,省得浪費們的時間。
正是因為如此,顧夷嘉現在都會空趁機多畫一些。
轉眼就到雪比賽那天。
天公作,天空正好放晴,湛藍的一片晴天,雖然沒有出太,仍是讓人的心都舒暢幾分。
顧夷嘉一早起來,就心不在焉的,一顆心都飛到山腳那邊。
封團將煮好的餃子面端過來,說道:&“比賽要到十點才開始,沒那麼早的,你先吃些東西。&”
顧夷嘉哦一聲,吃了小半碗的面和餃子,將剩下的都推給他吃,雙手撐著臉,看他吃東西。
見狀,封團長趁機又喂一個餃子。
餃子是陳艾芳做的。
自從下雪后,陳艾芳沒事就會做些餃子,將它們放到雪窩里凍著,順便也送些過來給他們吃,懶得煮飯時,直接煮餃子、放點面就是一餐。
陳艾芳舍得放料,自家做的餃子餡足、味道好,非常好吃。
吃過早餐后,顧夷嘉拉著封團長出門。
出門前,封團長又給查看上的服,帽子、圍巾、手套等,腳上穿著的是一雙羊靴,不僅能保暖,還能防水,這是管霽去年寄過來的。
去年因為很出門,反而沒怎麼穿,今年倒是派上用場。
剛出門,就遇到錢營長一家出門。
錢營長和孟春燕同他們打招呼,笑道:&“嘉嘉,封團長,你們要去看雪比賽?&”
錢玉也靦腆地人,&“嘉嘉阿姨,封叔叔。&”
到錢德勝時,他沉沉地看過來,抿著不說話,錢營長轉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神一,小小地了一聲。
顧夷嘉笑著應一聲,和孟春燕、錢玉愉快地打招呼,得知他們也要去山腳那邊看雪比賽,便一起同行。
其實說是同行,仍是各走各的。
錢營長一家走在前面,顧夷嘉和封團長走在后面,夫妻倆小聲地說著話。主要也是顧夷嘉走得慢,封團長怕累著,愿意陪著在后頭慢吞吞地走。
錢營長和孟春燕偶爾回頭時,看到小夫妻倆邊走邊聊天,靠得極近,神親昵,都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
他們結婚的時間很早,后來又因為有錢老婆子那樣的婆婆作妖,導致夫妻倆漸行漸遠。現在錢老婆子雖然離開了,但夫妻倆的關系已經沒辦法修復,就算錢營長有心修復,孟春燕都是不冷不熱的,便這麼湊和著過。
走了會兒,遇到錢娟娟和羅營長。
大家又是一通問候。
錢娟娟和羅營長同兄長一家走在一起,錢娟娟招手將錢玉過來,牽著的手,詢問最近過得怎麼樣。
錢玉靦腆地說:&“媽媽最近教我織呢,等我學會了,我給姑姑織一件。&”
錢娟娟笑著應下,了的腦袋,看到扎起來的頭發,眸微黯。
姑侄倆說著話,覺到某道視線,錢娟娟轉頭看過去,發現是錢德勝。
沒等說什麼,錢德勝慌忙扭過頭。
見狀,錢娟娟也沒在意,沒管他在想什麼。
自從錢營長下定決心要掰正錢德勝的格,用訓練士兵的方式來訓練他,這一年多下來,效果是顯著的。
現在的錢德勝已經改變很多壞習慣,也變得懂事許多,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只是錢德勝就算看著改好,但很多還是不同了。
或許是當初錢娟娟給孟春燕母倆做新服引發了那些事,導致錢德勝被父親教訓,他心里估計怨著什麼。
錢德勝和錢娟娟這姑姑親不親近,甚至每次看到錢娟娟和姐姐親近時,他都會盯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錢娟娟懶得理會,現在已經結婚,離原生家庭,不用再被洗腦,說什麼人就要為男人貢獻一輩子之類的。
人也是人,和男人沒什麼不同,人不用為了男人犧牲自己。
現在是為自己而活,日子過得愜意舒服。
第137章
雪場設在駐地邊上的山林里,從山頂一路下來,路線已經規劃好,非常的簡單糙而原始。
這雪比賽是部隊專門為戰士們所設的,雖說家屬也可以參加,但要是沒有點手,還真不敢報名。
顧夷嘉盯著白雪皚皚的山,以及山間的林木,覺得就算是上輩子的自己,估計也沒那勇氣報名吧。
這種野外的、原始的雪場,沒多人敢去挑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