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封凜拉著,只怕就要摔倒。
就著路邊屋子里泄出來的燈,胡老看得清清楚楚的,笑道:&“還是讓小凜扶著你吧。&”
顧夷嘉頓時有些氣悶,默默地挨著高大可靠的封團長。
不過很快的注意力又轉移,仰首看向漆黑的夜空,覺到有冰冷的東西落到臉上,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哎呀,又下雪了。&”
怕等會兒雪下得大起來,三人加快了速度。
回到家時,果然雪越來越大。
封凜幫顧夷嘉拂去服上的雪,一邊朝胡老道:&“胡爺爺,您要不要洗澡再去睡覺?&”
&“不用啦,我泡個腳就行,天氣太冷,就不折騰了。&”
封凜便去提了熱水進客房,給胡老泡腳。
顧夷嘉是個講究人,也折騰,不僅要洗澡,還要洗頭,抱怨道:&“先前吃火鍋,沾了一的火鍋味兒,不洗我難,晚上絕對睡不著。&”
封凜知道的習慣,很干凈,要真不讓洗,晚上絕對會鬧一晚。
不僅自己干凈,也會敦促他,立下很多規矩:從外面回來要換服,上床時要換干凈的服,不洗腳不準上床,床單一個星期要換洗一次,要是他沒洗澡,不準之類的,多不勝數。
也就封團長愿意遷就,寵著,不然這麼多破規矩,絕對會被人罵矯。
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們家的柴火煤炭用得很快。
幸好鄰居是錢營長家,孟春燕這嫂子是個和氣的,就算發現他們家買柴火和煤炭太多,也不會特地去打探什麼。
怕冷到,封團長提水進了房間,幫洗頭洗澡。
等洗好后,他拿一件毯子將裹起來,放到已經燒得暖烘烘的炕上,然后細心地給頭發,全程十分注意,不讓冷到。
顧夷嘉他的服務,等的頭發干后,滾到他懷里,摟住他的脖子親了親,又將自己的臉蛋湊過去蹭著他俊的臉。
&“凜哥,你真好。&”
被他寵得越來越不能自理了,哪天要是他不在,絕對不習慣。
封凜低頭看懷里活生香的大人,結滾幾下,將塞進被窩里,也去洗了個澡。
他洗澡的速度很快,洗完后顧夷嘉還沒睡,窩在床上等他,一邊構思著下一期的故事。
見他回來,往里挪了挪,等他上床,直接滾到他懷里。
他剛從外面進來,吹了風,上不如以往那般火熱,于是又滾了出去,像只小一樣躲在被窩里,出一雙眼睛看他。
封團長神一頓,有種無奈又好笑的心。
他長臂一探,將人拉到懷里,低頭就吻了過去。
大年初一,顧夷嘉依然是家里起得最遲的。
睜開眼睛時,發現封團長還在床上陪,雙眼亮晶晶的,&“多點了?&”
&“快九點。&”封團長說道,&“要不要繼續睡?&”
顧夷嘉搖頭,&“等會兒不是要去方師長家拜年嗎?還是不睡了。&”以封凜和方師長家的關系,大年初一,他們是要去那邊拜年的。
等顧夷嘉穿戴整齊,去洗漱時,發現胡老已經坐在火塘邊烤火看書。
見起來,胡老笑呵呵地招呼過來吃早餐。
顧夷嘉臉皮雖然厚,但在長輩面前睡懶覺,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洗漱時的作都麻利幾分,接著坐到胡老邊吃早餐。
等吃過早餐,三人便一起出門,提著年禮去方師長家。
今年顧明城一家沒跟著去,畢竟去年顧夷嘉沒和封凜結婚,他們作為家人需要陪同一起。今年顧夷嘉結婚了,況又不同,他們自然不會再湊過去。
昨晚下了一晚的雪,直到今早終于停下。
地上的雪還沒有清掃,積雪很厚,不過仍是沒能阻擋人們大年初一去拜年的心。
三人出門時,發現家屬院里互相拜年的人很多。
他們來到方師長家,屋子里早已經坐了不人,都是部隊里的領導。
看到胡老過來,方師長趕帶著眾人起迎他,恭恭敬敬地將老爺子迎坐在位置上。
封凜也陪同一起坐下。
方怡拉著顧夷嘉到另一邊坐。
&“嘉嘉,你終于來啦。&”開開心心地說,&“我昨天下午才回到駐地,原本是想去找你的,不過想到時間不早了,就沒有去。&”
顧夷嘉驚訝地問:&“出版社放假這麼遲的嗎?&”
很多機構早在年二十八前就放假了,像出版社這種地方,應該放得更早才對。
方怡笑道:&“年底出版社比較忙嘛,加上我年底因為你們升職了,就想多干點活&…&…&”
然后又和說《貓狗流浪話》第一、二期在城里賣得很好。
快要過年,很多家長都舍得給孩子花錢,只要孩子鬧一鬧,仍是心給他們買連環畫。
&“《貓狗》在城里賣得可好啦,很多孩子都喜歡里面的貓狗和寶花,主要也是你們將他們畫得可又有趣,小孩子看了都舍不得松手。你且等著,等過了年,那些孩子有歲錢,到時候賣得會更多&…&…&”
方怡越說越激,雖然很看好這部連環畫,但一切還是要看它的銷量。
現在已經能看出它的銷量絕對能打,怎麼不讓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