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凜洗服時,顧明城和陳艾芳過來了。
已經是下班時間,知道顧夷嘉生病,兩人都不放心,決定過來看看。
看到封凜正在洗服,兩人也沒什麼奇怪,問顧夷嘉的況,得知正在睡,兩人輕手輕腳地進去看了一眼,給掖了掖被子便走出來。
他們出來時,封凜已經將服洗好,掛在走廊下。
現在的天氣還時不時會有冰雹或者雪,服不適合晾在外面,一般都是晾在走廊下的。
陳艾芳憂心地說:&“嘉嘉咋突然病得這麼嚴重?&”
有些擔心,不會是小姑子又出什麼問題了吧?
封凜沒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想到什麼,他說道:&“等嘉嘉好后,我帶去給胡爺爺看看。&”
夫妻倆知道自己留在這兒沒什麼用,叮囑封團長好好照顧人便離開了。
封凜隨便煮了碗面填飽肚子,回房去守著人。
直到下午,顧夷嘉睡了一覺醒來,仍是有些低燒,不過神倒是比早上好一些。
封凜將在鍋里熱著的粥端過來喂,和說中午兄嫂過來看的事。
張喝下他喂來的粥,顧夷嘉蒼白的臉上出無奈之,&“看來我又讓他們擔心了&…&…&”
&“別這麼說。&”封凜很不喜歡臉上的神,&“又不是你想生病的。&”
那麼小心地養著自己的,很多明明想做的事,卻害怕會對自己不好,生生地忍住。
雖然臉上總是帶著笑,看起來那麼樂觀開朗,但他仍是能覺到,其實有時候是失落的。
生病從來不是想要的,每次生病后,總會不覺出愧疚的樣子,覺得自己讓大家擔心了,的拖累了他們。
封凜看在眼里,心里為又憐又痛,甚至有時候會產生某種不切實際的念頭,要是他能在年時就遇到有多好。
那時候,他會好好地保護,讓健健康康地長大。
顧夷嘉聽到他的話,角出一個小小的笑容,&“可到底是我拖累了大家&…&…&”
&“胡說!&”封凜的神沉下來,看起來又兇又冷,很是嚇人。
顧夷嘉雖然不害怕,但看他生氣的樣子,臉上的笑容不覺收了起來。
封凜神微緩,嘆道:&“嘉嘉,我不是在兇你&…&…&”
他怎麼舍得兇?特別是現在生病,又不舒服,憐惜都來不及。
顧夷嘉咬了咬,又喝了口粥后扭開頭表示不吃了,然后默默地躺下去,翻背對著他&…&…
封凜以為自己剛才語氣太嚴厲,讓以為自己罵,讓心里難。
他將碗放到一旁,傾過去,隔著被子摟住,溫聲道:&“嘉嘉,我不是兇你,我只是擔心你。&”
顧夷嘉悶悶地說:&“我知道。&”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封團長很不解,將的轉過來,見垂著眼瞼,臉上的表看著很復雜,他一時間竟然分辯不出是什麼意思。
&“嘉嘉,怎麼了?&”他聲詢問。
顧夷嘉沒回答,而是問:&“你今天請假在家里照顧我,會不會不好?&”
&“沒什麼不好的。&”封凜將頰邊的發往旁捋了捋,&“我媳婦生病了,在家里照顧是應該的,相信領導也會諒我們。&”
軍嫂不容易,只要不是有什麼急突發任務,部隊一般都會諒。
顧夷嘉頓時放心了,臉上出一個小小的笑容,&“沒有耽擱你的工作就好。&”
封凜盯著臉上的笑,明明看著和平時差不多,又好像摻了點什麼,讓一向覺得自己的察力不錯的封團長都看不明白。
他直覺心里有事,卻怎麼也問不出來,心里不微微一沉。
顧夷嘉轉移話題,&“凜哥,什麼時候了?&”
&“快要到下午四點。&”
&“你今天有吃東西嗎?&”顧夷嘉又問,從昨晚到今天,都是渾渾噩噩的,本察覺不到外界的況,擔心他一直守著自己,沒有好好地吃飯。
封凜吻了吻的額頭,&“有吃的。&”
兩人有一下沒一下地說著話,其間封凜去給倒了杯溫水,讓多喝些水補充水份。
不久后,下班的顧明城和陳艾芳過來。
這次他們總算遇到顧夷嘉清醒的時候。
顧夷嘉靠著床頭坐,朝他們笑了笑,&“大哥,嫂子,你們來了。&”
&“怎麼不躺著?&”顧明城擔心地說。
顧夷嘉乖巧地解釋道:&“已經躺了一天,我躺得子骨難,想坐會兒。&”
陳艾芳手去了的額頭,擰著眉道:&“還有些低燒,要退了燒才行。&”
轉頭去問封團長今天的況,問得很仔細,連喝了幾杯水,吃了多碗粥都問得一清二楚。
最后對封團長說道:&“嘉嘉每次生病時不吃東西,特別喜歡撒,這時候你要強一些,不要被撒蒙混過去,多塞幾口粥,省得病好后,人都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封凜很認真地點頭,決定聽嫂子的。
嫂子是過來人,以前照顧了嘉嘉十來年,肯定有經驗,聽的準沒錯。
顧夷嘉哭笑不得,&“嫂子,我沒有不吃東西,就是沒胃口。&”
&“沒胃口和不吃東西有什麼差別?&”陳艾芳反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