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家屬院這邊的軍都選擇去校場那邊晨練,很有人會在家屬院一帶活。
是以兩人在這邊跑沒遇到什麼人。
顧夷嘉跑了會兒,呼吸漸漸地急促起來,也變得很沉重。
這從來沒有運過,在家里跳養并不算,就算放慢速度,仍是漸漸地呼吸急促起來。
不停了下來。
封凜扶著的手,說道:&“先別停,慢慢地走。&”
顧夷嘉被他扶著往前走,看起來有些懨懨的,突然說:&“你這樣陪著我,本沒法鍛煉,不如你去那邊吧,我自己跑就行。&”
&“不用,我陪你。&”封凜堅持,扶著又走了會兒,讓繼續跑。
顧夷嘉:&“&…&…&”
扭頭看他一眼,表含怨帶怒,這男人也特狠心了。
最后,顧夷嘉累得氣吁吁,終于被他帶回家。
此時天已經亮了一些,顧夷嘉看了看手表,他們去運了半個多小時。
不太相信,明明覺好像在外面待了一個多小時,怎麼才過去半個小時?雖然剛才運時,除了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走,但好歹也算是運了吧?
封凜給倒了杯溫水,讓坐著休息,進廚房做早餐。
天亮起時,早餐也做好了。
封凜將早餐端出來,讓先吃,他蹲坐在面前,給按雙,緩解剛才運造的疲憊,以免明天雙難。
顧夷嘉看他認真的模樣,有些話到邊又咽了下去。
能覺到,他是很認真地陪晨練,晨練也控制在一個范圍,不會讓的負荷不住。
可是&…&…
真不運啊!
會做胡老教的養,是因為想讓自己更健康,覺得這個已經夠了,早起晨練這種事,就有些力不從心。
顧夷嘉得承認,是個懶人,不喜歡到外面跑步。可以在室健房里健,而且還要挑時間,一個星期去三次就行。
給緩解后,封凜方才吃自己的早餐。
吃過早餐,時間也差不多,封凜準備去上班,對坐在那里神郁郁的顧夷嘉說:&“嘉嘉,我去上班,你要是覺得困,可以回去睡會兒。&”
顧夷嘉意味不明地看著他,&“萬一我一覺睡到中午呢?&”
&“沒關系。&”他給捋了捋頰邊的碎發,&“我回來煮飯,煮好飯再醒你。&”
顧夷嘉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不僅沒解氣,反而更郁悶了。
盯著他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神變幻不定,最終還是沒有回床睡覺,而是去了工作間,開始趕稿。
中午,封凜回到家,發現家里的午飯還沒有人做。
他的腳步一轉,去了顧夷嘉的工作間,見坐在桌前,伏案認真地畫著畫稿,渾然忘我,估計是忘記時間了。
封凜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然后轉去做飯。
聽到廚房里傳來聲音時,顧夷嘉猛地意識到封團長回來了,趕看手表,沒想到快要十二點了。
嚇了一跳,忙起來時都忘記了時間。正要起,突然想到什麼又坐了回去,將放下來的筆又拿起。
只是接下來,難免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會看向門口的方向。
在顧夷嘉不知道第幾次看向門口時,突然見一個人出現在那里,將嚇了一跳。
嚇得了一聲,捂著自己飛快跳的心口,怒道:&“你走路都沒聲音的嗎?&”
封凜走進來,將摟到懷里,給了心口,&“是我的錯。&”
氣得抓起他的手就咬一口,然后掙開他的懷抱,怒氣沖沖地走出去。
跟在后的封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咬痕,不過一會兒就消失,啞然失笑。
連咬都舍不得咬重點,真是&…&…
顧夷嘉顯然還在生氣,吃飯的時候全程冷著臉,看都不看他一眼。
等吃完飯,去漱了口,就直接回房睡午覺。
先前一直集中神畫稿子,沒什麼覺,這會兒躺在床上,睡意頓時涌來,因為手腳太冷,又有些睡不著。
直到某個男人上了床,暖烘烘的烘著被窩,猶豫了下,還是滾過去,汲取他上的溫度。
可不想和自己的過不去。
有了人形暖爐,很快就睡過去。
下午,顧夷嘉醒來后,封團長已經不在。
抬頭看向不遠的鬧鐘,發現竟然已經快三點,居然睡了兩個多小時,怕晚上睡不著,趕爬起來。
只是睡得越多越困,渾也綿綿的,提不起什麼勁兒,顧夷嘉泛了懶,決定給自己放半天假,窩到客廳里的躺椅上啥也不干,幸福地發著呆。
一天就這麼過去,封凜下班回來。
他進門后,下意識尋找那抹影,很快就在客廳的躺椅上看到人。
封凜回房換下上又是汗又是泥的作戰服,來到客廳,將躺椅上的姑娘抱起來。他躺在那里,讓趴在自己上,扯過那條毯子將兩人蓋住。
&“下午幾點起的?&”他溫聲問懷里的姑娘。
顧夷嘉哼了一聲,&“快三點起的。&”
&“累不累?&”他又問。
顧夷嘉繼續哼一聲,&“你說呢?&”
他笑了笑,寬大的手掌輕輕地著的背,就像給一只小貓順似的,至顧夷嘉被他順得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