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向來沒什麼存在,要是沒人,就能一直自己待著。
是以這會兒,也沒人看。
母子倆完后,馬大娘問:&“老大,你今天去哪了,怎麼不去接我們?我不是給你發電報,說今天會過來嗎?我們等你老半天。&”
馬春花也跟著抱怨道:&“就是,大哥,你都不去接我們,或者讓嫂子來接也好啊,省得我們要搬這麼多東西,還要被人欺負。&”
馬政委納悶地問:&“什麼欺負?誰欺負你們?&”
馬春花正想和他告狀,就被馬大娘制止了。
馬大娘瞪一眼,笑道:&“沒什麼,就是來到家屬院時,有兩個好心的同志給我們帶路呢。&”
馬政委沒多想,和們說道:&“我今天有事,沒辦法去接你們,不是安排了人去接你們嗎?&”
&“是去接了,但我們來到這里時,都沒人在家,等了好久才能進來。&”
馬政委看時間,&“也沒多久吧,你們應該是下午三點到,就兩個小時。&”
馬春花聽到這話,頓時氣得不行,就要跳起來,再次被媽按住,只能氣得扭過發脾氣,不理他們。
馬大娘都要被自己兒蠢哭了。
難得來到部隊,見到大兒子,應該高高興興才是,見面就質問,那不是惹人不喜嗎?
馬大娘趕轉移話題,說道:&“老大,我們了,幾時做飯啊?可不能到我的小壯,這可是咱們馬家唯一的苗苗,壞了咋辦喲。&”
馬小壯也抱著肚子,可憐兮兮地說:&“,我。&”
馬政委馬上道:&“行,我去做飯。&”說著,擼起袖子就進了廚房。
馬大娘:&“&…&…&”
馬大娘和馬春花都驚呆了,呆呆地看著他進廚房,又看向木頭一樣忤在那里的朱紅秀。
馬春花滿臉不敢置信地問:&“不是大嫂做飯嗎?咋是我哥?&”
馬大娘也說:&“紅秀,你咋站在這里,趕去做飯!&”
朱紅秀是個木訥的子,也是個老實人,聞言就說:&“現在一直都是老馬做飯的。&”
&“什麼?&”馬大娘終于維持不住臉上的和氣,整個人都驚得不行。
馬春花也是目瞪口呆,大哥居然是做飯的那個?不對啊,以前不是一直都大嫂做的嗎?
馬大娘反應過來,趕跟著進廚房,說道:&“兒子,咋是你做飯,不是你媳婦?你、你可是一家之主,咋能干這種活?你、你真是要氣死我啊&…&…&”
馬政委正刷著鍋,聽到這話,人也呆了呆。
他有些尷尬,這不是做習慣了嘛?都忘記去年秋天之前,家里一直都是他媳婦做飯的,后來做著做著就習慣了,只要他在家,家里就是他做飯的。
但這種話,他也不好意思和老娘說,便道:&“這不是因為媽你來了嗎?我心里高興呢,想做給你吃。&”
馬大娘:&“&…&…&”
馬大娘雖然很,但覺得廚房的活不是男人做的,堅決讓他出去,換朱紅秀進來。
朱紅秀也沒說什麼,默默地去燒火做飯。
馬政委坐在客廳里陪著老娘和妹妹說話,不知怎麼的,總覺得有些不得勁兒,又有些莫名的心虛,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的。
不久后,二花、三花兩個小姑娘都回來了。
當看到家里多了個和姑姑、堂弟時,二花是瑟的,當年跟著媽媽隨軍時,已經記事,很怕和姑姑。
倒是三花年紀小,已經不記得老家的事,乖巧地人。
&“喲,二花和三花都長這麼大啦?&”馬大娘笑著兩個孫,&“大花呢?&”
馬政委說:&“大花在縣城讀書。&”
馬大娘有些意外,想說什麼又忍住,看到二花和三花拿出作業來寫時,又有些納悶。&“這兩個小丫頭做什麼?不去幫媽做飯嗎?娃咋能這麼懶?&”
&“寫作業呢。&”馬政委笑著說,&“不用們幫,們要寫作業。&”
馬大娘聽到這話時,心里打了個突,覺得幾年不見,大兒子好像變了很多。
看了看兩個孫,低聲問:&“老大,紅秀肚子有沒有消息?&”
馬政委神一頓:&“沒有。&”
&“咋能沒有呢?&”馬大娘一拍大,&“我當初讓紅秀來隨軍,就是想讓再生個男娃的,你只有三個兒,沒個男娃,不是要被人嘲笑嗎?&”
馬政委有些尷尬,&“媽,三個兒也沒什麼,現在不同以往&…&…&”
&“這可不行,只有男娃才能傳宗接代,沒有男娃,你就要斷了啊!&”馬大娘的聲音飆升,&“老大啊,咱們家的不能斷在你這代,不管怎麼樣,還是要有個男娃繼承缽&…&…&”
寶花來到馬政委家,在門口就聽到一道洪亮的聲音。
馬政委家的大門開著,直接走進去,因為時常來找三花玩,也不拿自己當外人。
&“馬叔叔,你家有客人嗎?&”
馬政委正被他媽說得頭疼,突然聽到寶花的聲音,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他終于明白剛才為什麼會覺得不得勁,原來是這姑要來。
看到寶花進來,他勉強地笑道:&“寶花,你咋來了?是來找三花的吧,三花還沒寫完作業呢。&”
寶花乖巧地說:&“沒事,我等三花寫完再和玩。&”然后又禮貌地和馬大娘打招呼,&“好,阿姨好。&”
馬大娘看這小姑娘活潑又可,神神的,也甜,心里喜歡的,得知是顧團長的兒,更加熱了。